第10章贼心不死的魏哲学
魏哲学嘿嘿一笑“你看,漫山遍野的哪有人,云呀,你不要怕,只要你替俺们魏家生了孩子,俺以后把你当祖宗供着。”
高连云忍着恶心朝他吐了一口唾液:“呸,你不要脸,你咋不去死呢。”
她的语气是颤颤巍巍的,身子也在哆嗦,恐惧像毒蛇一样爬上她的脊背,此时心里好后悔刚才没有走大道。
魏哲学才不怕呢,周围都是空旷的小麦地,下着雨哪里有人,他蹲在这里半天了,也没见个人影。
心里笃定没有人,但是他做贼心虚,还是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人直接往高连云的身上扑去,一边扑一边说:“魏生不行,爹来疼你!”
高连云当然不会束手就擒,她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救命。
可是大路上都没有人,哪里会有人来救她呢。
魏哲学一个常年干活的庄稼人,身子壮底盘也稳,很快就追上了高连云,高连云为了不让他得逞就和他撕打起来。
老东西一边想抱住高连云的腰,嘴里一边说着污言碎语,“好云儿就让爹来疼你,你就给我们魏家留条根吧。”
高连云心里绝望极了,她发疯一般的挣扎。
由于是田间小道,路又滑,魏哲学刚要抱住高连云的腰,高连云摔倒了,魏哲学也被带着摔倒,还压在高连云的身上。
“救命救命!”
魏哲学狂喜,一只手抱着高连云,一只手伸出来想捂住她的嘴,高连云左躲右闪双手胡乱的拍打不让魏哲学得逞,她嘴里无意识的一会喊救命一会喊你个畜生。
可是即使她濒临绝望使出全身的力气,又哪里抵得过魏哲学的。
不大一会,魏哲学就把她钳制住了,一手撕开她的前襟,一张臭嘴就想往她脖子上蹭。
高连云彻底的绝望了,在这一刻,她甚至想到了怎么去死,就在她以为自己躲不过去的时候,魏哲学突然被一个人推倒一边,那人把他推倒以后,又用脚狠狠的踹在他的脸上,魏哲学哎吆哎吆的叫起来。
高连云觉得身上的人没有了,她想爬起来,却一点力气也没有,她蜷缩在地上紧紧的捂住自己的领口,浑身颤栗,一身的泥水,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
王祥转头看向她的样子,停下手里打人的动作,来到她的身边脱下自己的外套把她搀扶起来。
高连云慢慢的回过神来,
当她看清楚魏哲学倒在地,她弯下腰发疯般的捶打着他嘴里喊着畜生畜生。
王祥本来想扶起她再去揍那个臭流氓,可是她的行为让王祥没有施展的空间,等她发泄够了,才上前抱起她。
高连云抬起迷茫的双眼,这时才看清这个从天而降救了自己的人是王祥,她什么也顾不得扑到王祥的怀里失声痛哭。
王祥看她仓皇可怜的样子,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慰她:“别怕,别怕,俺打死这个混蛋。”
魏哲学躺在地上,看见高连云投进一个男人的怀里,心里嫉妒的难受,又怕挨打,连滚带爬的起来,就想跑。
只是脚底打滑又趴了下去,摔了一个狗啃泥。
王祥看他想跑,哪里会让他得逞,他拍拍高连云的肩膀,让她站好,自己走到魏哲学的身边,啪的一巴掌打在他的头上:“你个老小子下雨天跑到地里来干坏事,还想跑。”
魏哲学眼见跑不成啦,他索性把心一横,倒打一耙,看着高连云说:“好呀,俺说为什么不答应俺,原来外边找到相好的啦。”
高连云刚想骂他,王祥也听出了这话的意思,他转头问她:“你们认识?”
高连云的脸立刻烧起来:“他,他是魏生的爹。”
王祥都震惊了,前几天去堂姐家,堂姐才给自己介绍过,高连云是魏生的媳妇,魏生是姐夫的堂弟,魏生的爹不就是她的公公,公公在这儿堵儿媳妇,感情这老小子扒灰呀。
一刹那,王祥就明白高连云为什么会伤心痛哭,会想离家出走啦,家里有个想扒灰的公公,这在谁身上也受不了呀。
他看向高连云的目光不由的带着怜悯,而高连云却羞愤欲死,她实在是怕别人误会她。
搞清了关系,再加上刚才他说的话让王祥伸出拳头的力道更重了,如果是路人还不会让人如此生气。一个公公却想欺负儿媳妇,有悖天理。
魏哲学疼的龇牙咧嘴,嘴却更欠:“你是谁,你们是什么关系?”
王祥反嘴相讥:“你个混蛋,你自己脏,看别人也脏,俺是王云姐的堂弟,俺们之前还在一起喝过酒你还记得吗?俺和嫂子就是碰巧遇到的。”
“你,你是王云的堂弟,你还骂俺,打俺,俺们才是亲戚。”
“呸,俺才不要你这样的亲戚,丢人,你个老东西怎么就干出这样的事情来,祖宗的脸都被你丢光啦,你家婶子知道你这样不?”
“你千万,别告诉你婶子,求你啦。”魏哲学这才后怕起来,双手合并做求饶状。
王祥心里更加鄙夷他,感情是这事有胆子做,没有胆子承担呀。
春天的田野因为下雨有点冷,高连云的心里却像烧了一把火“你能给俺做证吗,俺要把他送去派出所。”
“有何不可,俺怕他什么?”
“被,别去派出所,”魏哲学更慌了:“俺就是喝多了,魏生家的,你原谅爹这一次,俺就是喝多了,以后再也不敢啦。”
高连云看他的样子只觉得恶心:“你哪里是第一次,上次就想进俺的屋里,让俺戳了一锥子,俺今天就是去派出所问这事情的。”
她抬起头看向王祥说:“派出所的人说没有证据不好处理,现在这算是证据吧。”
王祥点点头:“算是,俺给你做证。”
“你要是把我送派出所去,俺就说,就说是你俩勾结被俺逮到,你俩倒打一耙。”魏哲学气急败坏。
高连云从来没有觉得魏哲学那样的无耻过。
王祥都被气笑了,真是林子大什么鸟都有,明明是你自己想扒灰,现在反而赖在俺身上。
他笑过之后,大展拳脚又把魏哲学揍了一顿。
魏哲学被打的没了脾气又开始求饶:“魏生家的,求你啦,别去派出所,传出去你的名声也不好听。”
高连云嗤了一声:“你现在威胁俺也没用,俺到现在还要什么名声呀,俺只想脱离你的家庭。”
“你,你不要脸,你娘家还要脸来。”
魏哲学还想用娘家威胁她,因为他知道她这几年之所以隐忍也是为了娘家,可是他想错了,高连云现在已经被娘家伤透了心,她觉得自己再也没有娘家啦
“俺娘家?俺娘家不就是你闺女的婆家,”
谁更会丢脸一些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