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匿名密信，暗流追踪

第3章 匿名密信，暗流追踪

“三级考核制”在京城周边试点成效初显，各地官员考核的公平性显著提升，百姓口碑渐起。泓屹川凭借系统奖励的“政策推行技能”，正筹备将制度向全国推广，于淼鑫则忙着整理试点数据，优化考核指标细节。

这日午后，于淼鑫刚将修订好的《三级考核制推广细则》送到尚书府，就见泓屹川站在书房窗前，眉头紧蹙，手中捏着一封火漆封口的密信。

“尚书大人，怎么了？”于淼鑫轻声问道，见泓屹川神色凝重，便知事情不简单。

泓屹川转身将密信递给他：“你看看，刚从府门暗格里发现的，没有署名，没有邮戳。”

于淼鑫接过密信，小心翼翼地拆开。信纸是普通的麻纸，字迹潦草，像是刻意掩饰笔迹，上面只写了一句话：“三级考核触逆鳞，江南旧案藏杀机，若想全身退，即刻停新政。”

“江南旧案？”于淼鑫心头一沉，“难道是指三年前江南道官员集体贪腐案？那件案子当年是吏部牵头查办，最后只处置了几个小官，不了了之。”

泓屹川点了点头，激活系统“危机预警”功能：【系统提示：检测到匿名威胁与历史悬案关联，江南旧案疑似存在高层包庇，威胁者大概率为当年涉案官员或其保护伞，目的阻止考核制推广（考核制可能暴露旧案证据）。】

“看来我们动了不该动的人的利益。”泓屹川沉声道，“三年前江南道贪腐案，我刚入吏部不久，只记得卷宗记录模糊，关键证人突然失踪，如今想来，确实疑点重重。”

于淼鑫握紧了信纸，腼腆的脸上露出一丝坚毅：“尚书大人，此事绝不能半途而废。考核制推广是为了吏治清明，而这封密信，说不定正是揭开江南旧案的关键。”

泓屹川赞许地看了他一眼：“我也是这个意思。你做事细致，且在考功司多年，熟悉官员档案，帮我查一下三年前江南道涉案官员的现任职位，还有当年查办此案的主审官是谁。”

“是！”于淼鑫立刻应下，转身正要离去，又被泓屹川叫住。

“小心行事。”泓屹川叮嘱道，“对方敢发这样的密信，必定有所依仗，不要打草惊蛇。”

于淼鑫点头：“下官明白，会秘密核查，绝不泄露风声。”

接下来的三日，于淼鑫借着整理全国官员档案的名义，暗中调取了三年前江南旧案的相关记录。他发现，当年的主审官是时任吏部侍郎的周显，如今已升任户部尚书，而当年被处置的几名小官，背后都与周显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更可疑的是，江南道当年的知府、通判等核心官员，不仅未被追责，反而在近年陆续调任京城周边任职。

“尚书大人，这是查到的线索。”于淼鑫将整理好的卷宗递给泓屹川，“周显如今是户部尚书，手握财政大权，且与几位藩王交好，势力庞大。当年的江南道知府李嵩，现在是京畿道按察使，负责京城周边的监察工作，这也是为何我们试点时，他辖区的官员抵触情绪最强烈。”

泓屹川翻看卷宗，激活“识人”技能，周显的属性面板立刻浮现：【忠诚度：40%，能力值：75，清廉值：15，状态：警惕，关联人物：李嵩、靖王】

【系统提示：检测到核心嫌疑人周显与靖王存在利益绑定，江南旧案疑似涉及藩王势力资金挪用，考核制推广可能暴露资金流向，触发“深渊追踪”任务。】

【任务要求：七日之内，找到江南旧案的关键证据，揭露周显与藩王的勾结，同时确保考核制推广不受阻碍。任务奖励：积分1200、证据搜集技能（精通）、清廉值+150。失败惩罚：考核制推广停滞，宿主遭政敌弹劾，官职降一级。】

“靖王？”泓屹川心中一凛，靖王是皇帝的叔叔，手握兵权，势力盘根错节，没想到竟与江南旧案有关。

“我们需要找到当年失踪的关键证人。”泓屹川道，“卷宗记载，当年江南道有个账房先生，掌握着官员贪腐的账本，却在案发后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于淼鑫思索道：“下官查到，那账房先生名叫陈默，老家在江南道苏州府。或许我们可以派人去他老家查查线索。”

“不行，太显眼了。”泓屹川摇头，“周显和李嵩肯定盯着我们的动作，派人去江南，只会打草惊蛇。”他看向于淼鑫，“你性子腼腆，不易引人注意，且熟悉档案细节，不如你乔装成商人，秘密前往苏州府，寻找陈默的下落。”

于淼鑫心中一紧，他从未做过这种秘密探查的事情，但看着泓屹川信任的目光，还是咬牙应道：“下官愿意前往！只是……尚书大人，京城这边的事情怎么办？”

“你放心，”泓屹川道，“我会继续推进考核制推广，吸引周显的注意力，为你争取时间。同时，我会让我的心腹侍卫暗中保护你。”

次日一早，于淼鑫换上普通商人的青布长衫，带着少量盘缠和陈默的画像，悄悄离开了京城。泓屹川则照常上朝，在朝堂上力排众议，宣布将“三级考核制”在江南道、京畿道等五个地区同步推广，果然引起了周显和李嵩的强烈反对。

“泓尚书，考核制推行时日尚短，且江南道情况复杂，贸然推广恐生事端！”周显出列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周大人此言差矣。”泓屹川从容应对，“正因为江南道情况复杂，才更需要完善的考核制规范官员行为。若周大人担心，不如由户部配合吏部，共同监督江南道的考核工作，也好让大人放心。”

周显没想到泓屹川会将他一军，只能硬着头皮应下：“好，老夫便配合泓尚书。”

【系统提示：成功转移政敌注意力，为于淼鑫探查创造条件，奖励积分200。】

与此同时，于淼鑫已抵达苏州府。他按照卷宗上的地址，找到了陈默的老家，却发现那里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下一间破败的小院。就在他失望之际，院子角落的一块松动的石板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撬开石板，下面藏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打开铁盒，里面没有账本，只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城西破庙，夜半三更，寻张老栓。”

于淼鑫心中一喜，立刻前往城西破庙。夜半三更，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果然出现在破庙中，正是陈默的同乡张老栓。

“你是陈默的什么人？”张老栓警惕地问道。

“晚辈是陈先生的故人，受他所托，前来寻找一样东西。”于淼鑫按照泓屹川教他的说辞回应。

张老栓打量了他许久，才叹了口气：“陈默当年没失踪，是被我藏起来了。他知道的太多，那些官老爷要杀他灭口。”

于淼鑫心中一震：“陈先生现在在哪里？那本账本还在吗？”

“账本在，陈默也还活着，只是被我送到了乡下隐居。”张老栓道，“他说，若有朝一日，有正直的官员愿意为江南百姓做主，就把账本交出去。你要是真为百姓着想，我就带你去找他。”

于淼鑫连忙道：“晚辈是吏部官员，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查清当年的贪腐案，还江南百姓一个公道！”

张老栓见他神色诚恳，不像说谎，便点了点头：“跟我来。”

在于淼鑫找到陈默，拿到账本的同时，京城的泓屹川也收到了系统提示：【系统提示：于淼鑫成功找到关键证人与账本，证据搜集任务完成50%，奖励积分300，证据分析技能（初级）解锁。】

泓屹川心中稍定，正准备派人接应于淼鑫，却接到了李嵩的弹劾奏折——李嵩弹劾于淼鑫“擅离职守，私闯江南，疑似与地方势力勾结”。

“来得正好。”泓屹川冷笑一声，他知道，一场硬仗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