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天牢诡影缚双龙 系统争锋破死局
暮秋的风卷着枯黄的梧桐叶,刮过刑部天牢的青石板路,发出呜咽似的声响,像是无数冤魂在低声啜泣。
天牢深处的北字监,是整个大胤刑部最森严的囚室,墙垣由生铁浇筑,地面铺着一尺厚的玄铁钢板,连窗户都嵌着碗口粗的铜栅,寻常刀剑砍上去,不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此刻,北字监的铁门被人从外缓缓推开,沉重的铰链摩擦声在寂静的廊道里回荡,惊得囚笼里几只缩在角落的老鼠仓皇逃窜。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前面的人身着绣着墨色云纹的刑部侍郎官服,面容冷峻,眉眼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正是泓屹川。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身月白色锦袍的于淼鑫,他手里提着一盏羊角灯笼,暖黄的光晕映在他温润的眉眼间,冲淡了几分天牢的阴寒。只是他那双素来含笑的眼眸里,此刻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霜色。
“吱呀——”
泓屹川停下脚步,伸手推开了最里面一间囚室的门。
门内,一股混合着血腥、霉味与药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于淼鑫下意识地蹙了蹙眉。
囚室的中央,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中年男子,他的四肢被铁链牢牢锁在墙上,衣衫破碎,露出的皮肉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有的伤口已经结痂,有的却还在渗着暗红的血珠,显然是遭受了严刑拷打。
男子低垂着头,乌黑的头发凌乱地遮住了脸庞,只能看到他紧抿的嘴唇,以及下巴上滴落的血渍。
“李大人。”泓屹川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被唤作李大人的男子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正是前几日被革职下狱的吏部左侍郎李嵩。
李嵩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浑浊的目光落在泓屹川身上,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爆发出浓烈的恨意:“泓屹川!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若不是你……若不是你检举我贪墨赈灾款,我怎会落得这般田地!”
他的声音嘶哑难听,像是破锣在敲打,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
泓屹川的身体僵了一下,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李大人,贪墨赈灾款,致使十万灾民流离失所,饿殍遍野,这是铁证如山的事实,并非我检举之功。”
“铁证如山?”李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凄厉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狭小的囚室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那所谓的铁证,不过是你精心伪造的!泓屹川,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早就觊觎我吏部左侍郎的位置,所以才处心积虑地陷害我!”
于淼鑫上前一步,将手里的灯笼递到泓屹川手边,轻声道:“屹川,不必与他多言,我们是来查证线索的。”
他的声音温润平和,却像是一股暖流,瞬间抚平了泓屹川紧绷的神经。
泓屹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目光重新落在李嵩身上:“李大人,我今日来,不是与你争辩对错,而是想问你一件事。半月前,你是否曾派人给靖王送去一封密信?”
靖王两个字一出,李嵩的脸色骤然剧变,原本激动的神情瞬间凝固,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一般,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泓屹川,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于淼鑫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李嵩情绪波动剧烈,触发系统任务分支——密信之谜。】
【任务要求:在一炷香内,从李嵩口中问出密信的内容与下落。】
【任务奖励:解锁权谋推演技能,积分+500。】
【失败惩罚:系统等级下降一级,随机剥夺一项已解锁技能。】
于淼鑫的眉头微挑,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泓屹川,发现对方并没有任何异样,显然,这个系统提示只有他能听到。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他和泓屹川在三个月前联手破获了江南盐税案后,他的脑海里就突然多了一个自称权谋辅助系统的东西。
这个系统会发布各种与朝堂权谋相关的任务,完成任务可以获得积分和技能,失败则会受到惩罚。
而泓屹川,似乎也有着类似的秘密。
于淼鑫不止一次地发现,在他们办案的过程中,泓屹川总能在关键时刻找到突破口,做出最精准的判断,甚至偶尔会说出一些超出他认知范围的话。
就像上次在大理寺查案时,泓屹川仅凭一枚掉落的玉佩,就推断出了幕后真凶是礼部尚书的私生子,这在当时,连于淼鑫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时他就隐隐猜测,泓屹川的身上,或许也绑定了一个类似的系统。
【叮!宿主请注意,距离任务结束还有五十息。】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打断了于淼鑫的思绪。
他抬眼看向李嵩,发现对方的眼神躲闪,显然是在隐瞒什么。
“李大人,”于淼鑫缓步走到囚室前,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应该清楚,贪墨赈灾款,按大胤律,是凌迟处死的罪名。而勾结藩王,意图谋逆,更是诛九族的大罪。两者相较,孰轻孰重,你应该分得清。”
李嵩的身体猛地一颤,浑浊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恐惧。
他当然清楚。
贪墨赈灾款,虽然罪大恶极,但只要他咬紧牙关,或许还能保住家人的性命。可若是勾结靖王的事情败露,等待他的,将是满门抄斩的下场。
“我……我没有……”李嵩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我从未给靖王送过什么密信……”
【叮!目标人物说谎,系统判定任务进度停滞,剩余时间四十息。】
于淼鑫的心里微微一沉,他知道,李嵩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转头看向泓屹川,眼神示意了一下。
泓屹川心领神会,从怀中掏出一卷泛黄的卷宗,扔到李嵩面前:“这是从你府上搜出来的账本,上面清楚地记录着你近三年来贪墨的银两数目,共计三百七十万两。其中,有一百万两的去向不明。而据我们调查,半月前,靖王的亲信曾在你府外徘徊了整整三个时辰。”
李嵩低头看着那卷账本,身体抖得像筛糠一般,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还有,”泓屹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慑人的威压,“我们在你的书房里,找到了一枚靖王府的令牌。李嵩,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
“不……不是的……”李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瘫软在铁链上,眼泪和鼻涕混着血渍流了一脸,“那一百万两,是靖王逼我给他的……他说,只要我帮他做事,等他登基之后,就封我为丞相……”
“密信呢?”于淼鑫追问,目光紧紧盯着李嵩。
【叮!剩余时间二十息。】
“密信……密信我放在了城西的破庙里……”李嵩的声音断断续续,“就在佛像的底座下面……信里写的是……是朝中大臣的名单……那些都是靖王安插在朝堂里的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于淼鑫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密信之谜任务,解锁权谋推演技能,积分+500。】
【权谋推演技能:可对当前局势进行推演,预测后续发展,成功率随系统等级提升。】
于淼鑫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他看向泓屹川,发现对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很好。”泓屹川点了点头,收起账本,“李大人,你所说的话,我们会如实记录在案。若是你所言非虚,或许能为你家人求得一条生路。”
李嵩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随即又黯淡下去。他知道,自己的下场,终究是难逃一死。
泓屹川和于淼鑫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囚室的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奉陛下口谕,吏部左侍郎李嵩,勾结藩王,意图谋逆,罪大恶极,即刻押赴刑场,凌迟处死!”
话音未落,一群手持利刃的禁军就冲了进来,为首的是禁军统领赵虎。
赵虎一脸冷厉,目光扫过泓屹川和于淼鑫,沉声道:“泓侍郎,于公子,陛下有令,李嵩罪证确凿,不必再审,即刻行刑。”
泓屹川的眉头紧紧皱起:“赵统领,此事尚有疑点,李嵩刚刚才交代了密信的下落,我们还需要……”
“泓侍郎!”赵虎打断他的话,语气强硬,“陛下的旨意,岂容置疑?来人,将李嵩押走!”
禁军们立刻上前,解开了李嵩身上的铁链,拖着他就往外走。
李嵩发出凄厉的惨叫:“泓屹川!救我!救我!我还有话说!我知道靖王的下一步计划!”
然而,赵虎根本不为所动,他一挥手,禁军们加快了脚步,很快就将李嵩拖出了北字监。
廊道里,李嵩的惨叫声越来越远,最终彻底消失。
泓屹川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死死地盯着赵虎,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赵统领,你这是在妨碍公务。”
“不敢。”赵虎拱了拱手,脸上却毫无惧色,“泓侍郎,我只是奉旨行事。陛下说了,李嵩乃是国之蛀虫,留着他,只会后患无穷。”
于淼鑫的目光在赵虎身上扫过,脑海里的系统突然再次响起提示音: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赵虎身上有系统波动,对方疑似绑定帝王辅助系统。】
【系统警告:对方系统等级高于宿主,存在一定威胁。】
【触发紧急任务——截杀密令。】
【任务要求:在李嵩被行刑前,将其救下,并获取靖王的下一步计划。】
【任务奖励:系统等级提升一级,解锁伪装易容技能,积分+1000。】
【失败惩罚:宿主将被系统强制绑定于帝王辅助系统,沦为对方的傀儡。】
于淼鑫的心里咯噔一下。
帝王辅助系统?
他转头看向泓屹川,发现泓屹川的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显然,对方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赵统领,”于淼鑫上前一步,脸上露出一抹浅笑,语气却带着一丝试探,“陛下素来英明,怎会如此仓促地处决李嵩?莫非,是有人在陛下面前进了谗言?”
赵虎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冷哼一声:“于公子说笑了,陛下圣明烛照,岂会被谗言蒙蔽?好了,泓侍郎,于公子,此地不宜久留,还请二位尽快离开。”
说完,他就转身,带着禁军们离开了北字监。
看着赵虎离去的背影,泓屹川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是靖王。一定是靖王在陛下面前说了什么,陛下才会突然下旨处死李嵩。”
“不止。”于淼鑫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赵虎的身上,有和我们一样的东西。”
泓屹川猛地抬起头,看向于淼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也……”
于淼鑫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有些事情,不需要言明,彼此心知肚明就好。
“现在怎么办?”泓屹川问道,他知道,李嵩一旦被处死,他们就会失去唯一的线索,靖王的阴谋,也就无从查证。
“救李嵩。”于淼鑫的眼神坚定,“刑场在城南,我们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
泓屹川点了点头,两人不再犹豫,立刻转身,快步朝着天牢外走去。
天牢外,暮色已经降临,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像是泼洒的鲜血。
两人策马疾驰,马蹄声在青石板路上敲出急促的节奏,惊得路边的行人纷纷避让。
“屹川,”于淼鑫一边策马,一边开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系统,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泓屹川一愣,随即摇了摇头:“没想过。自从三年前我在边关立下战功,班师回朝的那天起,这个系统就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它说,我是天选之子,注定要辅佐明君,平定天下。”
于淼鑫的心里微微一动。
三年前,正是泓屹川率军击败北蛮,收复失地的日子。而他的系统,也是在三个月前,他和泓屹川联手破获江南盐税案之后出现的。
这两者之间,难道有什么联系?
“我的系统,是在三个月前出现的。”于淼鑫缓缓开口,“它说,我是权谋辅助者,需要和天选之子联手,才能破解朝堂的阴谋,还大胤一个朗朗乾坤。”
泓屹川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所以,我们两个,是注定要联手的?”
“或许吧。”于淼鑫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只是,我们的对手,似乎也拥有系统。而且,等级比我们高。”
“帝王辅助系统……”泓屹川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顾名思义,这个系统的宿主,应该是和帝王有关的人。赵虎是禁军统领,直接听命于陛下,难道……”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
于淼鑫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如果帝王辅助系统的宿主是陛下,那他们的处境,将会变得十分危险。
毕竟,他们的系统,一个是天选之子,一个是权谋辅助者,这在帝王眼里,或许会被视为威胁。
“先不想这些了。”于淼鑫定了定神,“当务之急,是救下李嵩,获取靖王的计划。其他的事情,等我们解决了眼前的危机再说。”
泓屹川点了点头,两人加快了速度,朝着城南的刑场疾驰而去。
城南的刑场,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刑场中央,立着一根高高的行刑柱,李嵩被绑在柱子上,身上的衣衫已经被鲜血浸透,头发散乱,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奄奄。
行刑台上,站着一个身穿红色囚服的刽子手,他手里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鬼头刀,眼神冷漠地盯着李嵩。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听说这个李嵩,是个大贪官,贪了几百万两的赈灾款呢!”
“可不是嘛!十万灾民都因为他饿死了,凌迟处死他,真是便宜他了!”
“听说他还勾结靖王,想要谋逆,这种人,就应该诛九族!”
百姓们的骂声此起彼伏,听得李嵩的身体一阵阵颤抖。
赵虎站在行刑台的一侧,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像是在防备着什么。
他的脑海里,也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宿主请注意,目标人物泓屹川和于淼鑫正在靠近刑场,距离此处还有五百米。】
【帝王辅助系统任务:确保李嵩顺利被行刑,阻止泓屹川和于淼鑫的救援行动。】
【任务奖励:积分+800,解锁皇权威压技能。】
【失败惩罚:宿主将被剥夺禁军统领之职,贬为庶民。】
赵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泓屹川和于淼鑫,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敢和陛下作对,真是自寻死路。
他抬手看了看天色,然后对着刽子手沉声道:“时辰到了,动手!”
刽子手点了点头,举起了手中的鬼头刀。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慢着!”
两道响亮的声音同时响起,划破了刑场的喧嚣。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泓屹川和于淼鑫骑着马,冲破人群,疾驰而来。
他们翻身下马,快步朝着行刑台走去。
“泓侍郎!于公子!”赵虎的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你们想干什么?”
“赵统领,我们要带走李嵩。”泓屹川的声音冷冽,目光紧紧盯着赵虎。
“放肆!”赵虎怒喝一声,“李嵩乃是钦犯,陛下有旨,即刻行刑,谁敢阻拦,就是抗旨不遵!”
“抗旨不遵?”于淼鑫冷笑一声,“赵统领,你确定,这道圣旨,真的是陛下的意思吗?”
他的话音刚落,脑海里的系统就响起了提示音:
【叮!触发权谋推演技能,推演当前局势。】
【推演结果:赵虎手中的圣旨,乃是靖王伪造。陛下此刻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对此事一无所知。靖王的目的,是杀人灭口,掩盖自己谋逆的阴谋。】
【推演成功率:60%。】
于淼鑫的心里有了底。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高高举起:“这是陛下御赐的九龙玉佩,见玉佩如见陛下。赵统领,你敢违抗陛下的玉佩吗?”
这枚玉佩,是于淼鑫的父亲,太傅于谨临终前交给他的,说是陛下御赐,关键时刻,可以调动禁军。
赵虎的脸色骤然剧变,他死死地盯着那枚玉佩,眼神里充满了惊疑。
九龙玉佩,乃是陛下的贴身之物,只有对国家有大功的人,才能获得御赐。于淼鑫的父亲于谨,乃是三朝元老,辅佐陛下登基,确实有资格获得这枚玉佩。
“这……”赵虎的语气顿时弱了下来,他不敢确定这枚玉佩的真假,但也不敢轻易冒险。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泓屹川已经快步走到行刑柱前,挥剑斩断了绑着李嵩的绳索。
李嵩的身体一软,瘫倒在地,他抬起头,看向泓屹川,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谢……谢谢……”
“先别说话。”泓屹川扶住他,声音低沉,“我们带你离开这里。”
赵虎见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指向泓屹川:“泓屹川!你敢劫走钦犯,我定不饶你!”
说完,他就挥剑朝着泓屹川刺去。
泓屹川早有防备,他将李嵩交给于淼鑫,然后拔剑迎上赵虎。
“铛!”
两柄剑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交鸣声。
泓屹川的武功高强,在边关征战多年,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本领,而赵虎虽然是禁军统领,但平日里养尊处优,武功远不如泓屹川。
几个回合下来,赵虎就渐渐落了下风。
“噗!”
泓屹川一剑刺中赵虎的肩膀,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赵虎惨叫一声,手中的佩剑哐当落地。
他捂着受伤的肩膀,后退了几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赵统领,你伪造圣旨,滥杀无辜,该当何罪?”泓屹川的声音冷冽,步步紧逼。
赵虎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般,他知道,自己这次是栽了。
就在这时,于淼鑫的脑海里再次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赵虎心生惧意,触发攻心效果。】
【攻心效果:可迫使目标人物说出真话。】
于淼鑫走上前,目光紧紧盯着赵虎:“赵统领,是谁让你伪造圣旨,处死李嵩的?”
赵虎的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说!”泓屹川一声怒喝,剑峰直指赵虎的咽喉。
赵虎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说道:“是……是靖王……是靖王让我做的……他给了我一万两黄金,让我伪造圣旨,处死李嵩,杀人灭口……”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百姓就一片哗然。
“什么?是靖王指使的?”
“靖王不是陛下最宠爱的弟弟吗?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看来,这其中必有隐情啊!”
于淼鑫和泓屹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
果然,是靖王。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再次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队禁军疾驰而来,为首的是一个身穿太监服饰的人,手里捧着明黄色的圣旨。
“陛下口谕!”太监尖利的声音响起,“即刻停止行刑,将李嵩、赵虎带回皇宫,由陛下亲自审问!”
百姓们顿时欢呼起来。
泓屹川和于淼鑫松了一口气。
看来,陛下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赵虎的脸色惨白如纸,他瘫倒在地,彻底绝望了。
泓屹川扶起李嵩,于淼鑫则走上前,接过太监手中的圣旨。
“公公,辛苦你了。”于淼鑫笑着说道。
太监连忙躬身道:“于公子客气了。陛下得知此事后,十分震怒,特意命奴才前来传旨。泓侍郎,于公子,你们立了大功了。”
泓屹川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他和于淼鑫搀扶着李嵩,坐上了马车,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
马车里,李嵩的气息依旧微弱,他靠在车厢壁上,看着泓屹川和于淼鑫,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靖王……靖王的下一步计划……是在三日后的重阳宴上……发动宫变……他买通了御林军的副统领……届时,御林军会和他的私兵里应外合……控制皇宫……”
泓屹川和于淼鑫的脸色同时一变。
重阳宴,是陛下每年都会举办的宴会,届时,朝中所有的大臣都会参加。如果靖王在重阳宴上发动宫变,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李嵩的声音越来越低,“靖王的私兵……就藏在城外的黑风寨里……那里有……有三千精兵……”
说完这句话,李嵩的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泓屹川连忙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还有气,只是昏过去了。
“重阳宴……黑风寨……”于淼鑫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地名,眼神凝重,“三日后……时间紧迫啊。”
泓屹川点了点头:“我们必须立刻将这件事禀报给陛下,然后派兵围剿黑风寨,瓦解靖王的势力。”
于淼鑫的脑海里,系统再次响起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截杀密令任务,系统等级提升一级,解锁伪装易容技能,积分+1000。】
【系统当前等级:3级。】
【伪装易容技能:可随意改变自己的容貌和声音,伪装成任何人。】
于淼鑫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等级提升,还解锁了新技能,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马车很快就驶进了皇宫。
御书房里,陛下胤祯正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赵虎,眼神里充满了杀意。
“陛下……奴才罪该万死……奴才是被靖王蛊惑的……”赵虎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胤祯冷哼一声,没有理会他。
他的目光转向泓屹川和于淼鑫,语气缓和了一些:“泓爱卿,于爱卿,你们辛苦了。李嵩怎么样了?”
“回陛下,李嵩已经昏过去了,不过没有性命之忧。”泓屹川躬身道,“他已经交代了靖王的计划,靖王打算在三日后的重阳宴上发动宫变,私兵藏在城外的黑风寨里,有三千精兵。”
胤祯的脸色骤然变得更加阴沉,他猛地一拍龙椅:“这个逆子!朕真是瞎了眼,竟然如此宠信他!”
他站起身,在御书房里踱来踱去,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陛下,”于淼鑫上前一步,躬身道,“事不宜迟,我们应该立刻派兵围剿黑风寨,同时,加强皇宫的守卫,尤其是御林军,一定要彻查,找出靖王安插的内应。”
胤祯点了点头:“说得对。泓爱卿,朕命你为兵马大元帅,率领五万禁军,即刻前往黑风寨,围剿靖王的私兵。于爱卿,朕命你为钦差大臣,彻查御林军,找出副统领通敌的证据。”
“臣遵旨!”泓屹川和于淼鑫同时躬身领命。
胤祯看着他们,眼神里充满了信任:“泓爱卿,于爱卿,大胤的安危,就拜托你们了。”
“臣等定不辱使命!”
两人再次躬身,然后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走出御书房,夜色已经深了。
一轮明月高悬在夜空,皎洁的月光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泛着清冷的光泽。
“屹川,”于淼鑫看着泓屹川,微微一笑,“三日后的重阳宴,将会是一场硬仗。”
泓屹川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放心,有我在,靖王的阴谋,绝不会得逞。”
他的脑海里,系统也响起了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破局任务,系统等级提升一级,解锁战神之力技能,积分+800。】
【战神之力技能:短时间内提升自身武力值十倍,持续时间一炷香。】
泓屹川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有了这个技能,就算是面对千军万马,他也无所畏惧。
于淼鑫看着他自信的模样,也笑了起来。
他知道,这场权谋之争,才刚刚开始。
靖王的背后,或许还有更大的势力。
而他和泓屹川,将会携手并肩,一步步揭开所有的阴谋,还大胤一个朗朗乾坤。
夜风拂过,卷起两人的衣袍,在月光下,他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就像他们未来的路,虽然充满了荆棘,但也充满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