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榷关暗流通商弊 双龙并力靖商途

第11章 榷关暗流通商弊 双龙并力靖商途

重阳宴平叛、礼制革新之后，大胤王朝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安稳时光。盛京的街道上车水马龙，商贾往来络绎不绝，茶馆里的说书人正唾沫横飞地讲着镇国大将军泓屹川与礼部尚书于淼鑫的传奇事迹，惹得满堂喝彩。

可这份太平之下，却藏着汹涌的暗流。

这日清晨，于淼鑫刚踏入礼部大堂，鸿胪寺卿李修远便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手里攥着一封染了墨渍的急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于尚书，大事不好了！”李修远将急报递到于淼鑫面前，声音发颤，“江南榷关传来急报，说是昨日卯时，漕帮的十艘粮船在扬子江上被不明身份的水匪劫持，船上的三千石粮食尽数被劫，押运的漕兵死伤过半！更棘手的是，随行的还有回纥、琉球两国的通商使者，此刻生死未卜！”

于淼鑫的眉头猛地一蹙，伸手接过急报。泛黄的宣纸上，字迹潦草，满纸都是焦灼之意。他的目光落在“回纥、琉球通商使者”这几个字上，眸色瞬间沉了下来。

自上月天坛盟礼之后，回纥、琉球两国便主动提出要与大胤通商，胤祯龙颜大悦，当即下旨开放江南、岭南三处榷关，允许两国商人入境贸易。这不仅是彰显大胤天朝上国的气度，更是为了互通有无，充实国库。如今通商使者在扬子江上遇袭，若是处理不当，轻则引发邦交纠纷，重则会让两国重新生出异心，之前的努力便会付诸东流。

【叮！检测到重大邦交危机，触发主线任务——靖平商途。】

【任务要求：十日之内，侦破扬子江水匪劫船案，救回两国通商使者，追回被劫粮食，同时整顿江南榷关积弊，确保通商之路畅通无阻。】

【任务奖励：解锁商道推演技能，积分+3000，与泓屹川的技能共享范围扩展至全国。】

【失败惩罚：回纥、琉球两国断绝通商，江南榷关陷入混乱，宿主被革去礼部尚书一职。】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于淼鑫的指尖微微收紧。十日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扬子江绵延千里，水匪行踪诡秘，想要在十日之内破案，绝非易事。

“李卿，立刻备车，我要去镇国将军府。”于淼鑫当机立断，将急报揣进袖中，“此事事关邦交，必须与泓将军联手处理。”

李修远不敢怠慢，连忙应声去备车。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镇国将军府的门前。于淼鑫刚下车，便看到泓屹川身着玄色常服，立在府门前等候，显然是早已收到了消息。

“屹川。”于淼鑫快步走上前，开门见山，“扬子江漕船遇袭，两国使者失踪，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泓屹川点了点头，面色凝重：“刚收到沈策的密报，水匪行事极为老练，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只找到了几支带着毒的弩箭。”他顿了顿，补充道，“那些弩箭的样式，并非大胤水匪常用的，倒像是……江湖上黑水寨的制式。”

黑水寨？

于淼鑫的心中一动。黑水寨盘踞在扬子江下游的黑水河一带，寨主敖坤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手下有数千水匪，常年靠劫掠过往商船为生，官府曾多次围剿，却都因他们熟悉水路，无功而返。可黑水寨一向只劫富商的货船，从未敢动漕运的官船，更别说船上还有两国的通商使者了。

这里面，恐怕另有隐情。

“此事绝不是黑水寨单方面所为。”于淼鑫沉声道，“漕运官船有漕兵押运，黑水寨就算再嚣张，也不敢轻易与朝廷为敌。更何况，他们怎么会知道船上有两国的通商使者？”

泓屹川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十有八九。”于淼鑫点头，“而且，这个人的目标，恐怕不只是劫粮，而是想破坏大胤与回纥、琉球的通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

“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启程前往江南。”泓屹川当机立断，“我已令沈策率五百锦衣卫先行出发，封锁扬子江沿岸的渡口，我们随后便到。”

“好。”于淼鑫应道，“我也修书一封，令江南榷关的官员暂时封锁榷关，严禁可疑人员出入，同时安抚好两国留在榷关的商人，避免引发骚乱。”

当日午时，泓屹川与于淼鑫带着两百精锐禁军，骑着快马，朝着江南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晓行夜宿，风尘仆仆。五日后，两人终于抵达了江南榷关的所在地——扬州府。

扬州府知府周显早已带着一众官员在城门外等候，见到泓屹川和于淼鑫，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脸上满是惶恐之色。

“泓将军，于尚书，下官失职，让漕船在辖地遇袭，罪该万死！”周显的声音带着哭腔，头几乎要埋到胸口里。

“周知府不必自责，当务之急是破案。”于淼鑫抬手扶起他，语气沉稳，“即刻带我们去扬子江的案发地点。”

“是，是！”周显连忙应声，引着两人朝着城外的扬子江渡口走去。

此时的扬子江渡口，早已被锦衣卫封锁，渡口边停着几艘破损的漕船，船板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沈策正带着锦衣卫在船上仔细勘察，见到泓屹川和于淼鑫，连忙上前抱拳行礼。

“将军，于尚书。”沈策的脸色有些难看，“属下仔细勘察了现场，水匪是从船的两侧发起攻击的，先用毒弩箭射杀了甲板上的漕兵，然后强行登船。船上的粮食被劫走了大半，只剩下一些散落的麻袋。另外，属下在船底发现了这个。”

他说着，递上一枚青铜令牌。令牌呈黑色，上面刻着一只张牙舞爪的黑熊，正是黑水寨的信物。

“果然是黑水寨。”泓屹川接过令牌，指尖摩挲着上面的黑熊图案，眸色冰冷，“敖坤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劫朝廷的漕船。”

“未必。”于淼鑫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渡口边的一处芦苇荡上，“沈统领，你可曾派人搜查过渡口附近的芦苇荡？”

沈策一愣，随即摇了摇头：“属下以为水匪早已逃之夭夭，未曾搜查此处。”

“立刻派人去搜。”于淼鑫的语气笃定，“水匪劫走了三千石粮食，这么大的一批粮食，不可能一下子运走。他们必定会在附近找个地方暂时藏匿，芦苇荡地势隐蔽，是绝佳的藏身之处。”

沈策不敢怠慢，立刻点了一百名锦衣卫，朝着芦苇荡的方向搜去。

泓屹川看向于淼鑫，眼中带着一丝疑惑：“你怎么确定粮食藏在芦苇荡？”

“直觉，也是推演。”于淼鑫微微一笑，触发了脑海中的系统技能，【商道推演】技能瞬间启动，无数的信息碎片在他的脑海中汇聚——

【推演结果：黑水寨劫船后，因粮食数量庞大，无法及时运走，遂藏匿于渡口西侧的芦苇荡深处，有二十名水匪看守。两国通商使者并未被杀，而是被黑水寨掳走，关押在黑水河的寨子里。此次劫船事件的幕后指使者，是江南盐商赵万金，此人与前朝余孽勾结，意图破坏大胤通商，颠覆朝政。】

于淼鑫的心中豁然开朗。他看向泓屹川，低声道：“屹川，我们分头行动。你率禁军前往黑水河，围剿黑水寨，救回两国使者。我留在扬州府，调查赵万金的底细，揪出幕后黑手。”

泓屹川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你自己小心，赵万金在江南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不可轻敌。”

“放心。”于淼鑫点了点头，“我带着尚方宝剑，可先斩后奏。”

两人商议完毕，立刻分头行动。泓屹川率领两百禁军，朝着黑水河的方向疾驰而去。于淼鑫则带着李修远和几名锦衣卫，返回了扬州府的知府衙门。

知府衙门内，周显早已备好了茶水。于淼鑫坐在堂上，目光锐利地看向周显：“周知府，我问你，扬州府最大的盐商是谁？”

周显不敢隐瞒，连忙答道：“回于尚书，是赵万金。赵老板在江南经营盐务数十年，富可敌国，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他与黑水寨可有往来？”于淼鑫追问。

周显的脸色微微一变，犹豫了片刻，才低声道：“下官听说，赵万金曾多次暗中资助黑水寨，给他们提供粮食和武器。只是此事没有确凿的证据，下官不敢上报。”

于淼鑫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果然和推演的结果一样，赵万金就是幕后黑手。

“周知府，立刻派人去查封赵万金的盐铺和府邸。”于淼鑫沉声道，“同时，传我命令，封锁扬州府的所有城门，严禁赵万金及其党羽出城。”

“是！”周显应声，立刻去安排人手。

李修远站在一旁，有些担忧地说道：“于尚书，赵万金势力庞大，若是逼得太紧，恐会狗急跳墙。”

“狗急跳墙又如何？”于淼鑫的语气冰冷，“他敢勾结水匪，破坏邦交，就该想到会有今天的下场。”

就在这时，沈策派人来报，说在芦苇荡深处找到了藏匿的粮食，二十名看守的水匪也被一网打尽，目前正在押回知府衙门的路上。

于淼鑫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半个时辰后，二十名水匪被押到了知府衙门的大堂上。这些水匪个个衣衫褴褛，脸上满是桀骜不驯之色，见到于淼鑫，却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说，是谁指使你们劫漕船的？”于淼鑫坐在堂上，目光如炬，扫视着下方的水匪。

水匪们沉默不语，一个个咬紧牙关，显然是受过严格的训练。

于淼鑫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他抬手示意身旁的锦衣卫：“动用酷刑。”

锦衣卫们立刻上前，将各种刑具摆在了水匪的面前。烙铁烧得通红，夹棍泛着寒光，看得人头皮发麻。

第一个水匪被拖了出来，按在了刑凳上。锦衣卫拿起烙铁，就要往他的身上烫去。

“我说！我说！”那水匪终于扛不住了，大声喊道，“是赵万金！是赵万金让我们寨主劫的漕船！他给了我们寨主十万两白银，让我们务必劫走粮食，掳走两国的使者！”

其他的水匪见有人招供，也纷纷松了口，将赵万金如何指使黑水寨劫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于淼鑫让师爷将水匪的口供一一记录在案，然后拿起口供，对着周显道：“周知府，证据确凿，立刻派人去捉拿赵万金！”

周显不敢怠慢，立刻点了五百名衙役，朝着赵万金的府邸赶去。

赵万金的府邸位于扬州府的中心地带，占地百亩，府邸的大门雕梁画栋，气派非凡。此时的赵府内，赵万金正坐在书房里，焦急地踱步。他得知黑水寨的粮食被搜走，水匪被擒的消息后，便知道大事不妙，正准备收拾金银细软，逃离扬州府。

可他刚走到书房门口，就听到府外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周显带着衙役们已经将赵府团团围住。

“赵万金，你勾结水匪，劫夺漕粮，破坏邦交，还不束手就擒！”周显的声音在府外响起，震耳欲聋。

赵万金的脸色惨白如纸，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了。他咬了咬牙，转身回到书房，拿起桌上的一把匕首，就要往自己的胸口刺去。

就在这时，书房的窗户突然被人踹开，于淼鑫带着几名锦衣卫跳了进来，一把夺下了他手中的匕首。

“赵万金，你想自尽了事？没那么容易！”于淼鑫的声音冰冷，目光锐利地盯着赵万金。

赵万金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与此同时，黑水河方向也传来了捷报。

泓屹川率领禁军赶到黑水寨时，敖坤正带着手下的水匪负隅顽抗。泓屹川亲自上阵，施展战神之力技能，武力值瞬间提升十倍。他手持长枪，如入无人之境，枪尖所到之处，水匪纷纷倒地。

敖坤见势不妙，想要乘船逃走，却被泓屹川一枪挑落水中，生擒活捉。

禁军们冲入黑水寨，在寨后的山洞里找到了被关押的回纥、琉球两国通商使者。使者们虽然受了些惊吓，但并无大碍。

泓屹川将敖坤和黑水寨的一众水匪押上囚车，带着两国使者，朝着扬州府的方向赶去。

当泓屹川的马车驶入扬州府的城门时，于淼鑫早已带着周显等官员在城门外等候。

两国使者见到于淼鑫，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脸上满是感激之色。

“多谢于尚书和泓将军救命之恩！”回纥使者骨力察双手合十，感激涕零，“若非二位出手相救，我等恐怕早已葬身鱼腹了。”

琉球使者中山次郎也连连道谢：“大胤果然是天朝上国，二位大人更是文韬武略，令人敬佩！”

于淼鑫微微一笑，拱手道：“使者言重了。保护使者的安全，是我朝的责任。此次劫船事件，是我朝的疏忽，还望使者海涵。”

他说着，让人将追回的三千石粮食奉上，又设宴款待两国使者，席间好生安抚。使者们见粮食失而复得，又受到如此礼遇，心中的不满顿时烟消云散，反而对大胤更加敬重。

【叮！恭喜宿主完成靖平商途任务第一阶段，救回两国使者，追回被劫粮食，积分+1500。】

次日，于淼鑫与泓屹川在扬州府的知府衙门内，提审了赵万金和敖坤。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两人无从抵赖，将所有的罪行都招供了出来。赵万金不仅勾结黑水寨劫夺漕粮，破坏通商，还与前朝的余孽暗中勾结，意图在江南起兵谋反。

于淼鑫当机立断，判处赵万金和敖坤斩立决，其余的水匪和党羽，皆按罪行轻重，判处流放或监禁。

消息传开，扬州府的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处理完赵万金和黑水寨的事情后，于淼鑫将目光投向了江南榷关。

江南榷关是大胤与回纥、琉球通商的重要门户，可这些年来，榷关的官员贪污腐败，勒索商旅，导致通商之路不畅，怨声载道。于淼鑫深知，若不整顿榷关的积弊，就算此次劫船案破了，日后还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叮！触发支线任务——整顿榷关。】

【任务要求：革除江南榷关的贪污腐败之风，制定通商新规，降低关税，简化通关流程，确保通商之路长久畅通。】

【任务奖励：积分+1000，解锁通商惠民技能。】

于淼鑫与泓屹川商议之后，决定对江南榷关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

第一步，清查榷关官员。于淼鑫带着尚方宝剑，亲自坐镇榷关，对所有的官员进行考核。凡是贪污受贿、勒索商旅的官员，一律革职查办，情节严重者，移交大理寺审讯。

第二步，制定通商新规。于淼鑫参照前朝的通商制度，结合当下的实际情况，制定了《大胤通商新规》。新规降低了关税，将原来的百分之二十，降低到了百分之十；简化了通关流程，商旅只需在榷关登记姓名、货物种类和数量，便可快速通关，无需再经过层层审批。

第三步，加强榷关的安保力量。泓屹川从禁军中抽调了三百名精锐士兵，驻守在榷关，负责维护榷关的秩序，保护商旅的安全。

改革的消息传开后，江南的商贾们无不欢欣鼓舞。一时间，前来江南榷关通商的回纥、琉球商人络绎不绝，榷关的税收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比以前增加了两倍。

【叮！恭喜宿主完成整顿榷关任务，积分+1000，解锁通商惠民技能。】

【通商惠民技能：降低通商成本，促进商品流通，增加国家税收，提升百姓生活水平。】

十日的期限，于淼鑫和泓屹川不仅成功侦破了劫船案，救回了两国使者，追回了被劫粮食，还整顿了江南榷关的积弊，确保了通商之路的畅通无阻。

胤祯收到捷报后，龙颜大悦，下旨嘉奖泓屹川和于淼鑫，赏赐黄金千两，绸缎百匹。回纥、琉球两国的国王得知此事后，也纷纷派遣使者，带着厚礼前来盛京，向胤祯表示感谢，并称愿与大胤世代友好，永结盟好。

江南榷关的码头，商船往来如梭，装卸货物的号子声此起彼伏。于淼鑫与泓屹川站在码头的高台上，眺望着浩浩荡荡的扬子江，心中感慨万千。

“屹川，你看。”于淼鑫指着江面上的商船，嘴角带着一抹浅笑，“这才是真正的盛世景象。”

泓屹川点了点头，目光柔和地看向于淼鑫：“是啊。有你我二人携手，大胤的盛世，定会绵延百年。”

【叮！恭喜宿主完成靖平商途终极任务，解锁商道推演技能，积分+500，与泓屹川的技能共享范围扩展至全国。】

【商道推演技能：可推演通商路线的利弊，预测商品的市场需求，规避通商风险。】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扬子江上，波光粼粼。江面上的商船扬起风帆，朝着远方驶去，仿佛承载着大胤王朝的希望，驶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就在这时，于淼鑫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新的任务触发点。西北茶马古道传来急报，茶马互市出现混乱，吐蕃部落与当地的茶商发生冲突，请求朝廷派员调解。】

【触发新的主线任务——茶马靖安。】

于淼鑫的目光转向西北的方向，眸色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知道，新的挑战，已经来了。

而他与泓屹川的故事，也将继续书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