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叫一声哥哥听听(李宁番外)
时间——2.5
图书馆的暖气开得很足,李宁却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江淮安的指尖顺着他后颈的碎发轻轻摩挲,吉他弦磨出的茧子擦过皮肤,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粗糙感。
“叫一声哥哥听听。”少年的声音混着雪松香水味压下来,在静谧的阅览区掀起细小的波澜。
钢笔从指间滑落,在草稿纸上晕开墨点。李宁攥紧校服袖口,能看见江淮安手腕内侧新添的纹身——那是上周他偷瞄到的星座图案,此刻正随着对方动作若隐若现。“别闹......”他的声音发颤,却在对方咬住耳垂时突然噤声。
“害羞什么?”江淮安低笑出声,伸手将人按进沙发角落。窗外的雪扑簌簌地落,落在少年银灰色的发梢,化作晶莹的水珠。他用吉他拨片挑起李宁的下巴,瞳孔里映着对方通红的脸,“上次在天台,你可是叫过我‘哥哥’的。”
记忆突然翻涌。暴雨倾盆的夜晚,李宁抱着受伤的江淮安躲在废弃仓库,颤抖着拆开绷带时,下意识喊出的那声“哥哥”。此刻被当面拆穿,他的耳尖几乎要烧起来,却在对方递来热可可时轻轻拽住袖口:“哥......”
话音未落,江淮安突然低头吻住他颤抖的嘴角。热可可的甜香混着烟草味在舌尖蔓延,远处传来管理员的脚步声,却怎么也盖过胸膛下如擂鼓般的心跳。
“嗯~真甜"江淮安尾音上扬,吉他拨片顺着他发烫的耳垂滑到锁骨,在毛衣领口处划出细小的电流。
热可可杯壁凝结的水珠滴在李宁手背上,混着后颈残留的体温,烫得他浑身发软。阅览室顶灯在少年银灰发梢镀了层柔光,锁骨处新结痂的伤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是替他挡住飞来篮球时留下的印记。
"以后再叫。"他突然开口,耳尖红得滴血。李宁愣神的瞬间,趁机把热可可塞进对方手里,转身慌乱地收拾散落的笔记本。
起身时膝盖撞到桌角,疼得眼眶发热,却在听见身后传来轻笑时。阅览室暖气依旧灼人。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大了起来,将图书馆的玻璃糊成白茫茫一片。李宁的后颈抵上冰凉的书架,抬头时撞进江淮安琥珀色的瞳孔里,那里倒映着他通红的脸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锁骨处的结痂突然被温热的指腹覆盖,带着小心翼翼的力度:“还疼吗?”声音低得像是怕惊醒什么。
江淮安猛地偏过头,喉结滚动着咽下所有发烫的情绪。散落的笔记本里滑出张泛黄的糖纸,那是他们第一次相遇时,江淮安塞给他的草莓硬糖包装。
记忆里带着烟草味的体温、暴雨夜仓库里急促的心跳,还有此刻雪松香水混着暖气的气息,在胸腔里搅成滚烫的旋涡。
“叮——”远处传来整点报时的钟声,惊得李宁一颤。江淮安却趁机握住他慌乱的手,吉他弦磨出的茧子摩挲着他掌心的纹路:“2月14号,我有场吉他演出。”少年俯身时,十字架项链擦过他泛红的鼻尖,“我的专属观众,敢不敢来?”
李宁的指尖在江淮安掌心轻轻蜷起,感受到吉他茧子粗糙的纹路正一下下摩挲着掌纹。窗外的雪扑簌簌砸在玻璃上,却盖不住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声。
"谁要当你的专属观众..."他别开脸,耳尖却红得几乎要滴血,说话的尾音被暖气烘得发软。
江淮安突然笑出声,雪松香水混着烟草气息扑面而来。他用吉他拨片挑起李宁的下巴,十字架项链垂落时擦过对方发烫的唇瓣:"上次在仓库给我包扎伤口,手都抖成那样,现在还嘴硬?"
李宁的睫毛剧烈颤动,望着江淮安转身时银灰色发梢沾着的雪粒,突然想起暴雨夜那个蜷缩在仓库角落的少年。
此刻对方校服后颈处还留着他包扎时系歪的绷带痕迹,像道隐秘的印记。阅览室的暖气突然变得灼人,他低头看着掌心的糖纸玫瑰,在雪松香水的余韵里,听见自己轻声说:"我...我会去…”
两人心都漏了一拍,李宁不小心将书打翻在地,哗啦啦的声响中,江淮安眼疾手快将他护在怀里,两人跌坐在软垫上。
鼻尖相触的瞬间,窗外炸开绚丽的烟花,映得少年眼底的笑意比雪光更耀眼。李宁望着他锁骨处的伤口,突然伸手轻轻触碰,在对方愣住时,凑到他耳边轻声补上那个未说完的音节:“哥哥。
烟花的余韵还在窗外明灭,江淮安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他望着李宁泛红的眼尾,喉结滚动着将人搂得更紧,毛衣摩擦出细微的电流声混着雪松香水的气息,在暖气氤氲的阅览室里发酵成令人眩晕的漩涡。"
再叫一次。"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吉他茧子摩挲着李宁后颈,"想听你贴着耳朵叫。"
李宁的指尖陷进对方肩头的绷带痕迹里,暴雨夜的记忆突然鲜活起来。那时的江淮安也是这样浑身是伤,却还固执地把最后一块干净布料塞进他手里。
此刻少年银灰色的发丝垂落额前,十字架项链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摇晃,在锁骨处的结痂旁投下细碎的阴影。
"哥......"他刚吐出一个字,江淮安已经低头含住他颤抖的嘴唇。烟草味混着残留的热可可甜香席卷而来,窗外的雪突然下得更急,却融不化两人紧贴的体温。
李宁在窒息般的吻里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慌乱中抓住对方的校服,却摸到后腰处凸起的吉他拨片——那是江淮安总说要送他的定情信物。
"2月14号的演出......"江淮安终于松开他时,额头顶着额头低声呢喃,睫毛上还沾着烟花炸开的金粉,"我写了首新歌,歌词里全是......"他的声音突然顿住,转而咬住李宁泛红的下唇,"全是每次看你写日记时,我不敢说出口的话。"
李宁的眼眶突然发热,伸手环住对方的脖颈。远处传来消防车的鸣笛声,惊飞了假山上的麻雀,却惊不散两人交缠的影子。他突然想起日记本里夹着的银杏叶书签,背面被江淮安偷偷写满了"笨蛋",此刻那些字迹仿佛都化作漫天烟花,绽放在少年琥珀色的瞳孔深处。
,"我等你。"他在江淮安耳边轻声说,指尖抚过对方锁骨处的伤口,"带着你的吉他,还有......"话没说完,又被一个带着雪水凉意的吻堵住。
“知道为什么纹这个星座吗?”江淮安突然开口,沙哑的声音擦过李宁泛红的耳垂。他翻转手腕,内侧的射手座图腾在暖气灯下泛着微光,“算命的说,射手和双鱼......”尾音被轻笑碾碎,“天生就该纠缠不清。”
“还有就是别写日记了。”江淮安突然咬住他的下唇,带着惩罚性的力度,“想说的话......”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呓语,“对着我说。”
窗外的雪骤然变大,扑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却盖不住软垫上凌乱的呼吸声。李宁攥着对方后颈的绷带,突然发现那些歪歪扭扭的包扎痕迹,不知何时已经成了他最安心的图腾。
突然管理员的咳嗽声近在咫尺时,江淮安猛地将人拉起。两人慌乱整理衣衫的间隙,他突然把吉他拨片塞进李宁口袋,冰凉的金属还带着体温:“提前送你。”
少年银灰色的发丝乱得一塌糊涂,琥珀色瞳孔却亮得惊人,“2月14号,我要在台上......”话没说完,就被李宁突然踮脚的亲吻截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