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章 愿拜恩公为义父
“恩公!您如果不嫌弃,我愿拜恩公为义父!”
说着衙役赵路生就当即要给李满磕头。
“滚!我让你当典史,你却想当吕布,可我不是董卓。”
赵路生挠了挠头,眼里全是迷惑,什么东西怎么全都听不懂啊?
“咳!总之你听我的,我保证你就算是当不上典史,也绝对是会入他的眼,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李满握拳轻咳一声,随后给了他一个你懂的表情。
“是是是,都听恩公的,您放心,这里的事都交给我解决。”
赵路生一把拍向胸脯,啪啪的表示这里的事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他会解决善后的。
“嗯!你很不错,要是有机会,或许我会让你爬得更高。”
李满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我很看好你的架势,当即画了个空头大饼这赵路生还就真吃这一套,那一脸的激动跟打了鸡血似的,满面春光的。
李满出来时天都快黑了,李满加紧脚步赶紧就往家里赶。
“我回来了!”
李满一推开门,就见到赵掌柜也在,两人视线相接面面相觑,气氛突然有些尴尬起来。
“你怎么?赵掌柜不是说你要过好几个月才回来吗?”
景哥儿刚端出一盘菜就见到李满,眼里全是不解。
“景哥儿,我和赵掌柜有些事说,你先吃就别等我了啊!”
李满一把将张掌柜给拉出门外。
“你是怎么出来的,你这是越狱啊,这是要判刑的啊!”
赵掌柜急的团团转,不断的捶胸断足的一脸懊悔自己错信了典史,害苦了李满。
“好了,我这不是没事,而且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又不干你的事,你不怪小弟我给你惹了天大的麻烦,小弟我反而却是羞愧难当啊!”
李满接下来简略的讲述了他怎么出来的过程,并表示他要把典史给拉下来,换一个人上去。
“这能行吗?”
赵掌柜还有些迟疑,毕竟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虽说典史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官,连品阶都没有,但是要对付咱们平头老百姓,那也是易如反掌的。
“放心,我会人典史既然敢白吃我送的东西,那我就让他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这典史只是还一个跟听话的新人,又不是要干什么大事,和现在那位典史想要更进一步,那个简单,我想那位大人是会做出最简单的选择,他就算不选我们的人,也不会再让现在的典史继续做下去了。”
赵掌柜听李满这一分析,竟也觉得这样的拉下典史的把握也太有胜算了。
“好,就听李兄弟的,毕竟我现在也算是得罪典史了,要是他下马了,我这也能安心不少。”
“赵掌柜……”
“诶!怎么还叫赵掌柜,我都是一直叫你兄弟呀!”
赵掌柜笑着指了指李满,想着你小子这是不拿我当兄弟啊!
“赵大哥,那就祝我们马到成功。”
“好兄弟,马到成功。”
这夜赵掌柜和李满为以后的合作,接下了第一个合作。
将喝的走路都飘忽的赵掌柜送到马车上,叮嘱小厮小心着点一定要把赵掌柜安全送到家。
“驾!”
随着车轱辘转动的声音,一辆马车缓缓向村外驶去。
“李满,你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景哥儿等到没人了,才询问起他来,其实景哥儿早就有所怀疑了,毕竟李满今早上还问自己和小宝要带什么东西,他说过会回来的,可结果等来了赵掌柜的上门,还说什么去外地赚钱去了,要好几个月才回来。
当时景哥儿就觉得不对劲,尤其是赵掌柜还说什么要是有困难,就去药铺找他。
“没事,你看我这不是一点事都没有吗!”
李满张开双手,一副任其检查的样子。
偏偏景哥儿还真的就开始检查起来,就这一检查还真让他检查出什么来了。
“你受伤了!”
李满一听,伤?什么伤,自己没有受伤啊!
突然脑子倏地像过了一道闪电,猛地想起什么。
景哥儿看着李满手臂上是伤,抬手想要触碰却又怕弄疼了他,一时进退两难的样子。
“没事!这点小伤,你不说我都想不起来了。”
李满说着说着就发现了景哥儿的情绪不对劲,连忙将人抬起头来,只见景哥儿早就成了一个泪人,那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扑欶欶的往下掉。
“你别哭啊!我这不是没事吗!你看我动给你看。”
连说着就要给景哥儿展示起来,但还没开始就被景哥儿一把扑进怀里抱住了,李满顿时浑身僵住了,这是?
李满呆了好半晌,才缓缓的将手抱上景哥儿的后背。
“景哥儿!景哥儿!”
突然传来一阵呼喊声,是王婶。
只见景哥儿像只被踩了脚的猫一样,一下子就离开了李满的怀里,李满刚抬起的手就这样顿在半空僵住后又缓缓攥紧。
“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眼睛还红了,你是和李满吵架了?”
王婶是来给送衣服的,就是先前李满让王婶帮忙做的现在已经做好了,但是却没想到景哥儿一副刚哭过的模样。
“不是的,是我自己我看见李满身上的伤疤,有些心疼。”
景哥儿连忙拉住想要去给他讨个公道的王婶,毕竟这事不是李满的问题。
“你看这事闹得,我这差点将你们没没题也给闹出问题来了,你别怪我多事啊,我就是急了点。”
王婶拉住景哥儿的手,表示不要跟她计较。
景哥儿还和王婶说了好一会的体几话,李满在屋内走来走去的,他在想景哥儿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不行他得去看看。
结果刚开门就和刚回来的景哥儿迎面撞上,两人当即都有些眼神慌乱的岔开,谁都不敢先看谁。
一个就想先让他先出来,一个想让他先进来,结果让来让去,俩人还堵在门口。
……
“那个王婶给李飞和小宝他们安排了睡的地方,我……你放心我只会睡一小块地方,不会碰到你的,王婶他们还不知道我们的事。”
景哥儿说着说着就越来越小声头也越埋越低,就像是觉得自己在强人所难,手心都攥出汗了,就在景哥儿想要转身去王婶家对付一晚时。
“景哥儿,你不用怕我的,我的今后都是你的,这个家以后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