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 章 治不好不还是亏了
自从景哥儿和他就差了层窗户纸后,李满的心情那叫一个美得很。
李满又去买来一趟布,手里银子又是一番复制,银钱翻倍。
李满又去买了些盐,要不少怕引起别人的注意,还是想多买点。
再次经过空间的复制在混合着空间里的盐。
“看起来,好像太白了,不过这一看就有问题!”
于是李满当即就加了点泥巴搅拌一下,不要说自己大惊小怪,这可是盐,要是这么好的盐在自己一个平头老百姓手,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心生贪念,自己可不敢赌人性。
经过李满一顿混合看起来和外面买得差不多一个样了,李满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家伙。
“这螺子都病歪歪的,我看都快死了,你还真有胆子卖那么贵,真是的!”
李满当即对着商道贩子一阵砍价。
“这骡子只是没吃饱,所以看起来此才病歪歪的,不少生病了。”
贩子那也是当即睁眼说着瞎话,周围稍微懂行的人都暗自摇头,心里纷纷鄙夷这人不地道。
“你这骡子生没生病,大家伙总有人能看出来,你也就忽悠那些不懂行的,我可不愿听你掰扯,一口价三两银子,买就买不买拉倒。”
李满当即就做出一副要走的架势,那贩子也是急了,毕竟骡子是真生病了能不能活到明天都不好说,这好不容易有个冤大头可不能让他给跑了。
“好好好,我算是怕了你了,这便宜你算是捡着了。”
这贩子也是得了便宜还要卖乖。
“你同意我可不同意,那是刚才出的价,现在就二两你爱要不要,我反正有的是时间去挑好骡子。”
李满可不愿意让这不地道的贩子得了便宜,嘴上功夫也不放过,当即也是有点火气上头了。
“你~别啊!爷我这嘴就是不会说话,你别介意,你看看我这张嘴,看看我这张嘴!”
啪啪两声!
贩子说着还当即动手给了自己两嘴巴,让李满大人有打量消消气!
这干脆利落的变脸,这速度和不要脸的劲连李满看来都自愧不如。
于是最终还是以二两半的银子成交。
身后的贩子捂着被自己抽红的脸,在看着自己手上的银子,心底暗叹亏了啊!
而我们的李满一路坐着一辆自己刚买的骡车,一晃晃悠悠车轱辘转动吱吱呀呀的的向山间小路驶去。
这骡子生的不是什么大病,吃点消炎药就能好,这以后就是一头健健康康的好骡子。
李满拜托一户农家给照看一下螺子,自己一个人来到山脚下,再从空间里拿出装满盐的背篓就上山了。
“山哥,山哥是我李满。”
李满还真有点找不着路,毕竟看着那那都一个样,都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只有李满的呼喊声在山林里回荡。
“李兄弟,你来了,来这边,跟我来。”
山哥不知从哪蹿了出来,突然出声把李满给他吓得一激灵。
“石头去叫大伙都叫人来分盐。”
山哥把李满带到了自己的家,就把儿子叫去通知大伙。
“李兄弟,这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你,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说着还往李满的手里塞着什么东西,李满低头一看人参,好东西啊!看起来参龄不小啊!
“山哥,你看这不是太客气了吗!”
李满一边说着客气那拿着人参的手当即可没有丝毫的客气。
山哥也是被李满这言不由衷的动作给搞的哭笑不得。
“放心,我认得路,回去吧!”
李满背着已经空了的背篓直接跟石头挥手告别,让他快回去吧!
“哟!李满你这是发财了?”
村民们见到李满居然买了头骡子,当即就是一阵眼热啊!
“肯定是发财了,他最近都没见到他再上山过。”
“就是就是,他连那被他哥嫂占了的田地都没往回要。”
“李满你这是从哪发财了啊!”
一位跟瘦猴似的村民当即十分眼热的问道。
“我运气好抓了条剧毒的蛇,那蛇值些银子,这不就买了头骡子。”
李满当即就是连草稿都不打的胡编乱造,不过这事也是真的,不过是变下时间顺序罢了。
“剧毒!蛇!”
“哎呀!这不得死人啊!”
“是啊,李满你这运气是真好啊!”
“哎!我也是差点就被交代在那了,直到现在都还后怕着,这不买头骡子准备拉点货当个卖货郎,总不能一直靠运气!”
李满当即就是一脸后怕,语气十分落寞吐槽自己今后的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哎!都不好过啊!”
“李满我怎么看你这头骡子好像不对劲啊!”
“啊!不对劲吗!那贩子跟我说只是骡子没吃饱啊!这可怎么办啊!我的银子啊!”
李满顿时痛呼起来,在一众同情的目光下,神情落寞的坐上骡车回了家。
“哎!还是太年轻了,这都被人给骗了多少银子啊!”
“是啊!这可是拿命换的啊!”
在一众同情与唏嘘的声中,他们从最开始惊诧眼热,在李满的表演下,变成了同情与唏嘘,甚至有些还有幸灾乐祸。
而李满这时脸色哪还有半点的懊悔,全是对即将见到自家媳妇的喜悦。
“景哥儿你快出来看看,我们家以后就是有车的人了。”
李满进屋拉着景哥儿就往外看他刚买回来的螺子。
“这螺子好像有点像是得病了!”
景哥儿原本听得李满手上买了个螺子,还挺高兴的,结果一看这螺子八成是活不了,李满好像被骗了。
“没事,我和他们说我被那天杀的二道贩子给骗了,但其实就是安病螺子买的。”
李满当即就给结果讲解了当时的砍价过程,把景哥儿给听得一愣一愣的,看得李满当即心里泛起了波澜。
“李满,李满你怎么了?我跟你说话呢?”
结果叫李满半天都没见人有反应,都有些被吓到了。
“怎么了?你叫我什么事?”
李满可不想景哥儿知道自己刚才是对着他犯起了花痴,这太丢面了。
“我说这骡子,你真能给治好吗?要是治不好,咱们不还是亏了。”
景哥儿对李满说得能给骡子治好还是有些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