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可以吗
任雪忙着开车,没空搭理他。
余光发现他气鼓鼓的,低笑一声开玩笑问。
“怎么?吃醋了?占有欲作祟了?我现在是你们盛家的人不假,那以前还不能处对象啊?”
她要不说后面句,盛时砚还没这么生气。
咬咬牙,他怒极反笑。
“能!不过你也说了,那是以前,以后,任雪,你只能是我们盛家的人。”
任雪哭笑不得,“不是还要离婚么?以后分开了,万一我遇到灵魂伴侣,肯定要再谈的。”
盛时砚气得坐了起来,“你还要再谈?”
见她似笑非笑也不否认,他冷哼一声,往后一靠,抱着手切齿。
“不离了,离什么?离了婚,你还能找到我盛家这样的高枝?”
任雪啧了一声。
“盛同志,说反了吧?离了我,你还能找到我这样的高枝?”
“……”
盛时砚一噎。
他打量着任雪自信的侧脸,点点头承认。
“对,这话不假,所以不离婚了。”
任雪的确是他遇到的女人里面最特别的一个。
外形好不好看都是次要,主要是她无可替代的思想。
她总有那么多新奇的点子,有着和当下女同志们完全不同的认知。
她不依附于男人,永远忠于自己,不管到哪儿都自信张扬,很容易吸引别人的目光。
她是与众不同的,不可复制的。
任雪一个字都不信,笑了笑没说话。
她从嫁进盛家到现在快俩月了吧?
她可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能让盛时砚在短时间对她爱得死去活来。
这人忽然说什么不离婚,大概率是拿她开涮。
她勾着红唇,不以为意道,“行啊,反正不离婚也是我赚到。”
盛时砚信以为真,原本阴郁的心情顿时拨云见日,看过去的目光都熠熠发光。
“好。”
嘴角再也压不住,要不是任雪看着,可能都要咧到后脑勺。
夫妻俩回家之前,先去了店铺看看。
装修得差不多了,等通通气,把桌椅搬进来就行。
“店里面招了两个服务员,从前两天签合同开始就算工资,已经在背我给的配料表,明天我再过去亲自演示给他们看。”
任雪一边说着,一边过去检查装修情况。
灯已经装上了,她试了试,很不错。
吧台也弄得干干净净,小厨房里面放着两个大冰箱。
“爸给我们看的日子看好了么?”
盛时砚跟在她后面点头,“看好了,就在下周一,是个良辰吉日。”
“行。”
“你这边准备工作全都做好了?”
“嗯。”
夫妻俩绕了两圈,来到外面抬头一看。
门头上面印着一只憨态可掬的糯米小圆球,黑色线条的小手小脚,穿着衣服画着眼睛,旁边连着【吨吨奶茶】四个字。
盛时砚扬了扬眉,不用猜都知道这肯定是任雪画的。
“怎么样?是不是很形象?”
“嗯。”
“以后这个小圆球吨吨就是我们奶茶的代言人,我这几天先把传单道具服什么的加班出来,等开业那天保证给所有人一个惊喜。”
盛时砚知道她点子多,闻言有些期待。
“什么传单道具服?”
任雪卖了个关子,“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她要把吨吨做成玩偶服,开业那天请两个人穿上发传单,搞个第二杯半价的活动。
以后还会推什么组合套餐,等爸妈的炸鸡排开起来,还可以捆绑销售。
淡季的时候拉新客砍一刀,弄个存积分兑换小礼物,什么手段全都用起来,花样多得很。
只是想想,任雪就有点迫不及待,摩拳擦掌道。
“没什么问题,咱们先回去吧,我还有很多方案没写。”
“行。”
夫妻俩这才又打道回府。
白天由于睡了太多,晚上任雪都没什么困意,开着台灯还在写活动策划书。
盛时砚下楼喝水路过,见她紧闭的房门缝里还透着光,他又倒回去,热了杯牛奶端上去敲门。
“小雪?你还没睡?”
任雪这会儿精神得很,过去把门打开。
看他穿着睡衣站在门口,似乎才洗漱完,头发还没干,皮肤比平时更白。
果然男人最帅的时候就是洗完澡,身上还有股淡淡的香气。
“你不是也没睡?”
盛时砚示意了下手里的牛奶,“打算睡了,看你这边还亮着灯,过来看看。”
任雪侧过身,给他把位置让开。
他捧着牛奶进去,顺势放在桌上,自己则是在床边落座。
“给我倒的?”
“嗯,还有多少没忙完?要不早点睡明天起来再说。”
任雪笑了笑,重新坐下后喝了口,看向他挑眉。
“谢了。”
随后又回答,“快了,还有最后两个小方案。”
她放下杯子,作势又要拿起旁边的钢笔。
却见盛时砚忽然倾身靠过来,抬手用指腹在她唇上轻轻擦了擦。
动作温柔有耐心,清澈的眼底倒影出她有些错愕的脸。
“你唇上有牛奶,我给你擦擦。”
任雪后知后觉,拿过旁边的纸巾随便抹了两下。
“你怎么还不去睡觉?明天不是要早起上班?”
盛时砚不太想走,看她重新坐好拿着笔写写画画,整个人都沐浴在旁边的台灯光晕中。
她手指修长,握着钢笔姿势十分漂亮。
时而咬唇,时而皱眉。
背后还开着风扇,微风吹动她额角的碎发,整个人神圣不可侵犯。
盛时砚看着看着,眼神逐渐柔和下来。
甚至于看得出神,完全忘了时间。
等任雪忙完,盖上笔帽一伸懒腰,扭头正撞进他噙着笑的眼底。
心头一跳,她脱口而出问。
“你怎么还没走?我还以为你早走了。”
“我看你很认真,不想打搅你。”
任雪一脸的莫名,这是什么破借口?
她这会儿所有的精力都用完,铺天盖地的困意袭来,打了个哈欠催促。
“行了,你赶紧走吧,别打扰我睡觉。”
说完她径直去了隔壁的洗手间洗了个手。
等她甩了甩手上的水出门一抬头,又和他撞个正着。
她啧了一声,有点不高兴。
“你干嘛?有事和我说还是怎么的?总不能想留下和我一起睡吧?”
本来是一句玩笑话,盛时砚却为之一震,甚至喜出望外问。
“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