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人比人气死人
她手被郑有宝牵着,听着他絮絮叨叨。
“……敏敏你听我的,这家店可火了,我兄弟告诉我,超级好喝,尤其那个烧仙草,绝了。虽然价格有点贵,但咱们也不是天天喝,偶尔过来消费下正好。”
郑有宝说到劲儿头上,还馋得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东张西望一抬头,正好看到里面打着柠檬的盛时砚。
“诶!敏敏你看看,里面那个男的像不像你姐夫?”
任敏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眼都是那边有说有笑的任雪三人。
任雪被盛宏夫妻俩夹在中间,三人气质都十分出众,一眼就能看出不是普通人。
盛宏背着手,身形高大气势恢宏。
柳萍抱着胳膊,穿了条旗袍,戴着珍珠耳环,贵气逼人。
夫妻俩不知道聊到什么,看向任雪的眼神都是欣赏和喜欢。
哪有记忆中的刻薄和咄咄逼人?
任敏死死盯着他们,指甲钳进掌心毫不自知,脑海中飘来荡去的都是上辈子柳萍夫妻俩对她的嫌弃。
“你一个别有用心的女人,嫁进我们盛家都是玷污了我们的门楣。”
“时砚这辈子都不可能善待你,劝你赶紧离婚,趁我们没反悔,给你点钱养老。”
“做的这都是什么菜?盛家没有保姆吗?还需要你亲自下厨。”
回忆袭来,她嫉妒得面容扭曲。
又看到安安小跑到任雪跟前,拉着她的衣服仰头喊。
“妈妈,我也想喝烧仙草。”
任雪转身摸摸他的脑袋哄道,“去,让那些阿姨给你做。”
安安点点头,乖巧地跑开。
任敏死死咬着牙,双目赤红。
这个小野种,上辈子从来不肯叫她妈妈,连阿姨都不肯喊。
凭什么?
凭什么他会承认任雪?
任雪不就是个初中生?哪点比得上她?
越想越气,她又看向那个上辈子追逐了几十年的男人,盛时砚。
从嫁进盛家直到死,他都没有正眼看过她。
她爱他,却又得不到他。
嫉妒,痛苦,痛恨,深爱,所有的感情交织在一起,使得她表情越发扭曲。
视线逐渐被泪水模糊,她看到盛时砚洗了洗手朝任雪过去。
手绢捏在手里他自己就能擦汗,却非要让任雪帮忙,眼神里的宠爱让任敏酸得差点吐血。
“小雪,时砚,今天奶茶店生意挺好啊!”
盛时疆夫妻俩从门外进来,一开口,吸引了任雪几人的注意。
他们看过去,率先注意到的是站在门口排队的任敏。
她怎么也来了?
任敏也察觉到了盛家人厌恶的目光,她真是一秒也待不下去,偏偏郑有宝拉着她的手。
“敏敏你拽我干什么?奶茶我们还没喝到呢,正好你姐姐姐夫也在,到时候让他们给咱们便宜点。”
听到这话,旁边的顾客都好奇的朝他们看来,任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怒不可遏,气得踢了他一脚。
“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我们二房和任雪他们都断亲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故意说出来想让我难堪是么?”
郑有宝是真没想起来,听她这么恶意揣测自己,他表情也不太好看。
“你是我对象,我好端端的给你难堪做什么?这不是忘了么?”
“再说了,谁让你爸妈那么蠢,放着这么好的一门亲戚不认,还作得断了亲,咋想的?”
他小声碎碎念,气得任敏恨不得给他两耳光。
“你自己喝吧,我不喝了。”
郑有宝见她要走,一把拉住她。
“诶,咋不喝了?今天优惠力度最大!你不喝就不喝吧,把我钱给我,我要喝。”
看着郑有宝朝自己伸过来的手,任敏脸都绿了。
伸手进兜里都打算把钱摸出来,她又立马粘了过去,挽住他的胳膊撒娇道。
“谁说我不喝了?我要喝。”
“……”
郑有宝一噎,这人脑袋指定有点问题,不是她自己说的不喝么?
这会儿人多,懒得和她掰扯。
任敏也想明白了,反正是郑有宝付钱,不喝白不喝。
再说了,她这会儿要是走了那不就是认输么?
她必须要让任雪那个贱人看看,她现在过得有多好,还傍上了未来的首富,到时候发达了,打肿他们的脸。
这么一想,心里的那点不平衡少了很多,她余光打量着对面,盛时疆夫妻俩过去也对任雪称赞有加。
她不由得再次想起上辈子,盛时疆这个大哥从没给过她好脸色。
姚欣这个大嫂更过分,开口闭口都说她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从香江运来的好东西也从来不给她。
看看他们如今对任雪,简直天差地别。
她就纳了闷了,任雪到底有什么好的?
“大哥大嫂,你们怎么也来了?”
盛时疆环顾四周,“听说你和瑶瑶开了个奶茶店,我这个做大哥的肯定要来给你捧场。”
姚欣也没想到他们的店真能开起来,环顾四周,还别说,布置得挺有格调。
真看不出来,弟妹本事这么大。
倒是小瞧她了。
“之前在家只喝过两三个口味,一看菜单原来有五个口味,待会儿我都尝尝。”
任雪喜不自胜,“嫂子你们快坐,我让他们先给你们送来。”
盛时疆立马打断,“诶,弟妹你不用管我们,做生意肯定先紧着顾客,我们排好队就行。”
任雪也没勉强,搬了两条凳子过来和他们聊天。
“嗯?那边怎么还有个小隔间?”
姚欣眼睛还挺尖,一眼就看到了旁边的那十平。
“哦,那是我给我爸妈留的铺子,打算让他们在那边炸鸡排,配上奶茶会更好卖。”
“暂时也不知道奶茶销量怎么样,没敢贸然让他们准备。”
姚欣点点头,恍然大悟。
飞快扫过盛宏夫妻俩,还以为老两口会有点微词。
毕竟店铺是爸买的。
哪知道他们十分大方,盛宏更是感慨道。
“挺好,小雪真孝顺,赚钱了还不忘拉拔娘家一把。那个什么鸡排,做出来记得让我们先尝尝鲜。”
任雪翘着红唇一口应下。
再看任大有几人,说好是来凑热闹,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过去帮忙了。
干得比那些服务员还卖力,任雪拦也拦不住,干脆不管了。
盛家人都看在眼里,心说这亲家可真能处。
坐了半天,顾逸飞又带着伍德宇过来撑场面。
一进门,他大手一挥,直接说让大家尽管点,前一百位他买单。
任雪哭笑不得,“顾大公子,发财了呀?今天这么阔绰?”
顾逸飞得意洋洋,大摇大摆过去,眉飞色舞道。
“一般一般,赚了点小钱。”
见到这个盛时砚的好兄弟,任敏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他怎么也和任雪关系这么好?
上辈子就是他在盛时砚背后出馊主意,怂恿这个新婚丈夫没有洞房,为了躲她,最后更是搬进了研究院的宿舍。
直到死,他们夫妻也没同房。
凭什么?
凭什么她当牛做马极尽讨好的这些人,上辈子连个好脸色都不给她,这辈子却掏心掏肺地对任雪好?
她不甘心,不甘心!
越想越气,任敏被冲昏了头,干脆也横冲直撞过去,假惺惺喊了句。
“堂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