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你是人是鬼?
不止她,旁边的盛时砚二人也听懂了。
看婶子们聊得热火朝天,她笑了笑转头问。
“干什么在这边堵我?怎么不去奶茶店?实在不行,去盛家也可以嘛。”
她这话带着几分揶揄,婶子们都听出来了。
“那肯定是不敢去呗,你们都断亲了,她又没证据,真要去那边耽搁了你生意,怕不是要赔钱!”
“现在他们二房穷得饭都快吃不起了,哪有钱赔?”
“就说那个任敏,缠着二流子不肯撒手,要我看,就是想白吃白喝。”
“俩人都没结婚,天天出双入对的,脸都不要。”
任雪乐意吃瓜,站在旁边听他们聊天,差点连正事都忘了。
直到有个婶子笑呵呵过来,“小雪啊,我听说你们的奶茶店生意可火爆了,还有你爸妈那个炸鸡排,缺不缺人啊?你看婶子我行不行?”
她说着赶紧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有一说一,收拾得特别干净立正,一看就是个讲究人。
“我勤快得很,保证一个顶俩,请我你们不吃亏!咋样?考虑考虑?”
见到她在这边嘀嘀咕咕,一起的老姐妹大概也知道她在谈什么,全都围了过来。
七八双眼睛直勾勾看过来,这谁能招架住?
任雪也不给他们画大饼,实事求是道。
“目前我们店里是不招人的,但过俩月可能会招,婶子你们放心,到时候优先考虑你们。”
毕竟阿姨们心细,又爱干净,去后厨是最好的选择。
至于店员,就得招点年轻的漂亮的,能更好招揽客人。
大伙没想到她这么好说话,还以为嫁进豪门就有架子了呢,尤其这丫头改头换面的,眼神又犀利,还真挺唬人。
“好好好,小雪我们可都记着了啊,到时候要招人必须优先考虑我们。”
“一定一定,我还有点事,先不陪你们聊了。”
任雪和他们道别,领着俩人进了院子。
见他们浩浩荡荡往里去,婶子们对视一眼,想了想还是跟上。
任家二房那丫头,一看就是鬼灵精,还在人家门口守着呢,万一一哭二闹三上吊,欺负了小雪咋办?
这可是他们未来的老板,必须跟上去帮忙。
来到任家门口,任小雨掏出钥匙刚把门打开,坐在楼上阶梯上等候多时的任敏疯了似的冲下来。
“任雪,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我没拿到通知书?你以为你嫁进盛家就无法无天了吗?整个京市不是盛家说了算,他们凭什么以公谋私篡改我的分数!”
上辈子她明明考上了师范学校,只是嫁给了盛时砚着急过豪门生活没去而已。
她没去念大学不代表她考不上。
这次顶替她去报名的是另一条街道的女同志,还是她的同班同学,以前每次考试都比她少几分,怎么可能被录取?
肯定是任雪这个贱人动了手脚。
尤其看到现在的她和盛时砚如胶似漆,嫉妒的情绪一度超过了仇恨,任敏死死瞪着他们,攥紧拳头浑身发抖,跟疯子没什么两样。
担心她伤害到任雪,盛时砚和任小雨都不约而同把人拨到身后。
这个贱人凭什么被他们这么护着?
她有什么值得的?
任敏心里的嫉妒已经达到顶峰,正好任雪也不想牵扯到盛时砚他们俩,顺势从他们身后站出来。
逮住机会,她狰狞地扑过去想要抓花任雪的脸,还没到跟前,就被迎面甩了一巴掌。
砰的一声。
“啊!”
伴随尖叫,她整个人扑倒在地。
半张脸已经麻了,耳朵一阵轰鸣,力道大得她头晕目眩。
撑着地面好不容易缓过劲儿,她不可置信看去,正撞进任雪波澜不惊的眼底。
这一巴掌她用了十成的力道,胳膊都抡圆了,这会儿还有点隐隐作痛。
揉了揉胳膊,任雪回头叮嘱二人。
“你们站远点,这是我和她的恩怨。”
任小雨担心她,但想到有姐夫在,任敏应该翻不起什么浪。
稍微放心点后,她乖巧地跟着盛时砚后退两步。
任雪很满意,再次看向任敏。
她立在原地居高临下,漂亮的眼底没有愤怒,只有同情。
“冷静了吗?”
几个字掷地有声,带着森森的寒气。
任敏不说话,目眦欲裂瞪着她,喘着粗气很不甘心,但心里确实冷静了不少。
“还篡改分数?高考是全国统一进行的,原来我在你心里有这么大的本事?”
任雪冷笑。
“与其怪罪别人,任敏,你不如好好问问你自己,高考之前你复习了吗?你真的想考上大学有个一技之长吗?还是说你早就没了念书的心思,连做梦都想坐享其成呢?”
任敏咬着牙,被她逼问得节节败退。
其实她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她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重来一次,她为什么还是没有得到想要的?
得不到盛时砚的心,没有考上大学,家境一落千丈,郑有宝也还没有变成有钱人。
重生几个月,她却觉得好漫长,她不想等了,等不下去了。
这种苦日子,她真是一天也不想过了。
撑着地面的手逐渐握紧,她恨恨盯着任雪,恨不得吃她的肉。
“都怪你,贱人……”
啪——
任雪又甩了她一巴掌。
甚至还饶有兴致地蹲在她跟前,俯视着她冷声道。
“以后再学不会好好说话,我不介意把你的牙敲碎。”
任敏显然被吓到了。
她肩膀瑟缩了下,透过任雪看向后面站着的盛时砚二人。
她行径这么恶劣,做事这么不留情面,本以为盛时砚会被吓到。
哪知道他看向任雪的目光压根没有任何不满,甚至眸底充斥的都是崇拜和宠溺。
任敏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忽然就炸了毛。
“任雪,你有什么了不起的?要不是捡了我不要的人?你以为你能有现在的好日子吗?”
“你爸是我奶捡回来的一条狗,你也是我瞧不上的野种一个。”
啪啪——
这下任雪眼睛也不眨,直接甩了她两耳光。
任敏猝不及防,被打得偏过了头,连嘴角都流出了鲜血。
她冷笑一声,偏头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得意忘形问。
“怎么?被我说中了?”
任雪面不改色,“要不是那个老不死的偷了我爸,我爸指不定是谁家流落在外的少爷。他以为是亲生的,所以心甘情愿肩负起大哥的责任,这么多年供养你们,你们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吸的他的血。”
“他是你大伯,是你长辈,供你读书供你吃喝,你不感激反而侮辱,这一巴掌是我替他打的。至于另一巴掌么……”
任雪勾唇,背对着盛时砚他们,朝任敏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
任敏面色一变,只觉得毛骨悚然。
她心里甚至莫名其妙有些害怕,盯着她外强中干喊。
“你,你想干什么?”
任雪眨了眨眼,特意朝她凑过去,在她耳边压低嗓音幽幽道。
“另一巴掌,是我替任雪打的,她死了,是被你害死的。”
“啊!!!”
任敏被吓得一声尖叫,顶着猪头脸连连往后退缩。
她惊恐得眼珠子都瞪了出来,指着她声嘶力竭问。
“你不是任雪,你是谁!你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