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得不到的在骚动
哦哦,想起来了,盛师兄的儿子是和前妻生的,所以面前这个是他前妻。
她脑子转得很快,“明白了,不过同志,我们这里是办公区域,不受邀请不被允许进去,麻烦你在外面稍等。”
赵映秋脸都气白了。
稍等什么?
再等下去,待会儿这里人变多了,她哪敢撒泼?
“不行,我现在就要进去,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他说。”
赵映秋上前一步,前路又再次被庄琴挡住。
她怒不可遏,“让开!”
一声低喝,她扬手就要准备扇巴掌,庄琴被吓了一跳,完全没想到这世道还有这么不讲理的人。
反手准备拦住,却被推门出来的盛时砚喝止。
“你们在做什么?”
冷不丁见到他,赵映秋面上一喜,收回手冷冷地瞪了眼庄琴,拎着包小跑过去。
“时砚,你终于忙完了吗?我有事来找你。”
盛时砚听到外面的动静,下意识还以为是任雪来了,喜出望外迎出来,对上的却是这张晦气的脸。
糟糕的心情可想而知,他面若冰霜,见到赵映秋立马后退半步。
“滚开点。”
赵映秋还记得上次见面被扇的那巴掌,现在想起来半张脸还隐隐作痛。
她立马停住脚步,面上的兴奋刹那间被委屈替代。
“时砚,好歹夫妻一场,我承认以前是我做得不对,可我也是有苦衷的,你别对我这么凶好不好?”
盛时砚连和她说话都觉得恶心,立马看向跟过来的庄琴吩咐。
“办公重地,不能有闲杂人等乱入,你去叫保安过来。”
庄琴心头一跳,立马明白这个所谓的前妻,在盛师兄眼里,地位连条狗都不如。
她点点头,赶紧转身跑开。
心下好奇小雪姐知不知道盛师兄前妻找来了,她受过小雪姐的恩惠,一定要把这边动静看牢。
赵映秋虽然不是第一次知道盛时砚绝情,可此时还是被伤透了心。
他在任雪面前明明不这样的,为什么要这么对她这么狠心?
“时砚,我真的有话给你说,你让我见见安安吧?他也是我的孩子,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我是他的妈妈。”
“之前我想去学校找他,可他上放学有人接送,我根本靠近不了,学校门卫也不让我进去。时砚,是你给学校打过招呼的对不对?安安不是你一个人的孩子,你不能这么自私!”
“任雪那个贱人只是后妈,这世界上哪有后妈对孩子好的?时砚,我……”
盛时砚沉着脸立在原地,要不是担心赵映秋在这儿撒泼,他一点也不想听她说这些废话。
“赵映秋,我没想到你脸皮这么厚,看来上次的一巴掌没把你打疼是吧?”
“我最后再告诉你一次,任雪是我的妻子,你再敢对她出言不逊,我可就不止是打你一耳光这么简单。”
赵映秋恨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可她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她不能这么快破功。
上次在顾家发生的事情,她回去后越想越后悔,当时不该那么冲动。
本来他们赵家现在就不是盛家的对手,可以说她千里迢迢回来就是为了抱盛时砚这条大腿,她根本不能破罐子破摔,必须要伏低做小恳求盛时砚的原谅。
哪怕不原谅,她也必须要装出良母的形象,至少从孩子那边入手,可上次把父子俩全部得罪光了。
爸爸苦口婆心告诉她,要是拿不下盛时砚,他们全家就要倒台了。
那怎么行?
过了这么多年锦衣玉食的生活,她不想过苦日子。
不就是热脸贴冷屁股吗?
忍忍就行了。
“时砚对不起,我也是太生气了,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可我想见见安安。”
“当初抛下你们一走了之,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可当时局势太混乱了,我回不来。”
“现在能回来了,你看我这不是立马就来找你们了吗?我每晚都睡不着,我想念孩子想念你……”
盛时砚波澜不惊立在门口,抱着双手一直聚精会神盯着楼梯口。
偶尔扫过赵映秋这张惺惺作态的脸,他绷紧下巴懒得理会。
见他沉默不语,赵映秋还以为自己的眼泪和哭诉起了作用,来不及高兴,就听后面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同志,哪有闲杂人等?”
她面色一变,不可置信回头,映入眼帘的是好几个拿着铁棍的保安。
盛时砚见着来人,立马抬手驱赶。
“把人赶出去,研究院的安保什么时候这么差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混进来?”
保安闻言吓了一跳。
要知道办事不力可是会被开除的,研究院工资高还包吃住,去哪儿找这么好的活儿?
几人赶紧赔罪,“同志不好意思,我们敢保证没什么疏漏,或许这人是从哪儿翻墙进来的,我们这就把她带下去。”
他们看向赵映秋,立马换了副威风凛凛的表情,上前押住她冷喝。
“还不赶紧走!”
赵映秋猝不及防,双手反剪在身后,疼得她冷汗都出来了。
“松开我!松开我!我不是闲杂人,我是盛时砚的前妻!”
“我哥是研究院的赵之贤,是他把我带进来的,松开我!”
“时砚,时砚你快救救我,我好疼,我……”
她可怜巴巴看过去,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盛时砚已经甩上了办公室的门。
她吃了个闭门羹,面色铁青。
被几名保安拖出去,正好路过了一脸尴尬的庄琴。
“贱人,要不是你拦着我,我早就进去找时砚了。”
“谁让你把保安找来的?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记下了。”
庄琴面无表情看过去,抬手兀自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这位同志,我只是按照流程办事,要是伤害到你了我很抱歉。”
赵映秋恶狠狠瞪了她两眼,歇斯底里地喊叫着被带了出去。
直到赵之贤姗姗来迟,他大步流星挡住几人的去路。
“抱歉,这位是我妹妹,请问她犯什么错了吗?”
保安们瞥见了赵之贤胸口别针上的铭牌,的确是这里的研究人员,他们立马停下脚步。
“这位女同志进了那边的大楼,被研究员赶了出来,说是办公重地,闲杂人不能入内。”
赵之贤赔着笑扫了眼赵映秋,“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妹妹是那位同志的前妻,他们之间有点误会。”
“我妹妹就交给我吧,她擅闯的事情我会教育她。”
保安面面相觑,迟疑地点点头后松开了手。
他们就说嘛。
他们时时刻刻都在巡逻,怎么可能有闲杂人闯进来?
毕竟对待女同志的态度有些粗鲁,他们道了个歉转身离开。
赵映秋捂着胳膊气得跳脚,来不及开口骂就被赵之贤打断。
“秋秋,我不是让你在办公室好好待着?你怎么来这边了?”
赵映秋哼了哼,不满道。
“办公室有什么好玩的?我听说时砚也在这里工作,特意过来找他,可他压根不愿意见我。”
“他现在恨我入骨,连和我说话都嫌弃,我要怎么才能得到他啊哥?”
她面上全是急不可待,恨不得立马收服盛时砚。
几年前他们刚认识那会儿,她对他的征服欲都没这么强,果然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凑上前,她拉住赵之贤的胳膊晃了晃,柔声问。
“哥,你也是男的,你教教我吧?”
赵之贤看了眼被她拉着的衣服,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讽刺,他皮笑肉不笑揉了揉她的脑袋。
“没想到我们秋秋都会撒娇了,你让我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