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亲得明白吗
他清了清嗓子,有点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低声哼了句。
“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
任雪抬头睨着他,步步紧逼。
“你没说什么,那她怎么找到我要我和你好好过日子?还说什么离婚和协议都是假的。”
盛时砚垂眸看着她,迎上她那张不施粉黛的脸,他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
眼皮跳了跳,他绷着下巴据理力争。
“本来就是假的。”
任雪气得不行,伸出手戳着他的胸膛。
“假的?怎么是假的?那不都是我刚嫁过去你自己亲口说的?”
本来就没穿衣服,她还以为这几下戳下去,会吓到盛时砚。
实际上,她这点力道对他来说无异于猫抓。
不仅一点也不疼,反而还给他爽到了。
他一步步后退,最后贴在了身后冰冷的墙壁上。
冰火两重天,“嘶——”
他被冻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任雪眯了眯眼,“哼哼唧唧什么?我问你话呢。”
盛时砚轻声咳了咳,狭长的眸底里浸染着片片火热,他一把捉住任雪捣乱的手指。
在她狐疑的注视下,直接举到唇边吻了口。
滚烫的唇瓣烫得她手指一个瑟缩,几乎是没有思考,任雪下意识地就扬起了手。
而后对上他那双缱绻的眼,她似乎反应过来了,哪怕及时地收了力道,那一巴掌还是扇在了盛时砚的脸上。
啪的一声。
声音有点清脆,但是不怎么疼。
盛时砚并没有因此生气,反而一颗心怦怦跳个不停。
他轻轻偏过脸,委屈地看过去。
“老婆……”
任雪心头一跳,看他眼尾泛红,凌乱的湿发下,眸底闪烁着星点。
她吓一跳。
这人该不会要哭了吧?
她忙开口,“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后知后觉回神,她又反问。
“我为什么要给你道歉?难道不是你占我便宜?”
盛时砚勾着唇,拉着她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问。
“打疼了没?”
“……”
任雪一噎,再多的气都堵在了胸口。
她没好气瞪他一眼,倒也没收回手。
“我问你话呢,别转移话题。”
盛时砚勾唇,“啊,你说结婚那天晚上说的那些?”
任雪嗯了一声。
“贵人多忘事,我还以为你忘了。”
盛时砚牵着她的手,“老婆你也太记仇了吧?当时我确实说过这句话,但我不是对你说的,我是对任雪说的。”
“……”
任雪一噎,这人耍赖皮。
“再者,那都是口头承诺的,没有书面证据,咱们也没有签字,不算数。”
见她气得胸膛都在微微起伏,盛时砚给她拨了拨额角的碎发。
“老婆,咱们啥时候去把结婚证领了?”
任雪转身就走。
盛时砚急了。
连忙去追她。
走了两步,任雪回头居高临下,发现他正站在下面两节阶梯,她眼睛都不眨,就这么抬脚踩在他肩上,用力这么一推。
盛时砚猝不及防,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老婆……”
任雪头都没回,“做什么美梦?”
想用结婚证来拴住她,没门。
盛时砚一脸苦笑,赶紧跟上去,终于把她拦在门口。
“老婆,咱们之前不说好了,你给我机会?”
任雪顿住脚。
“给了啊,这不是看你表现么?目前来说表现不行。”
盛时砚差点被呛到。
“哪里不行……”
任雪鬼使神差朝着她的胸口往下扫,嗯,胸肌锻炼得不错,腹肌也还行。
再往下……
双眼上忽然覆下一双温润的手,盛时砚气呼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许看。”
“……”
任雪也觉得这个举动有些不妥,感觉像个女流氓。
说他其他地方不行都可以,这地方是真行。
毕竟上次来这边,切身坐上去感受过了。
“咳咳,我不看,把你的手拿开。”
盛时砚点头,松开手的刹那,俯身在她唇上亲了口。
蜻蜓点水。
浅尝辄止。
任雪这次没有意外,而是目不转睛看着他。
她看得这么直白,反而让盛时砚面上有些挂不住,他耳尖慢慢地红了,连带着整张脸都像熟透的苹果。
“嗤。”
任雪低笑一声,这人怎么这么清纯?
不是和那个姓赵的孩子都有了么?
怎么连一个简单的亲吻都这么羞涩?
像个愣头青。
回想他上次趁她睡着偷亲她的举动,她也忽然上头了,跟中邪一样。
一把拽住盛时砚肩上搭着的毛巾,把人拉到跟前,二话不说直接歪头就亲了上去。
幸福来得太突然,盛时砚整个人都是傻的。
他浑身一僵,直到柔软的唇瓣被咬开,牙关被撬开。
“!!!”
腿软了,唇麻了,心乱了,二弟都醒了。
原来亲吻是这样的吗?
盛时砚眨了眨眼,朦胧的眼底泛着一丝单纯的愚蠢。
直到他渐入佳境,刚伸手揽上任雪柔软的腰准备反客为主。
他猛地被一把推开。
任雪咬着红唇有点气喘吁吁,看着他似笑非笑。
“亲得明白吗你?好好学学。”
扔下这句,她逃似地拉开门夺门而入。
心乱如麻,她捂着心口赶紧钻进了浴室,先去洗把冷水冷静冷静。
果然小年轻的身体就是精力旺盛荷尔蒙爆棚,才亲了一下她就想得不行,差点都要忍不住去扒他裤子。
想想还是算了。
过个嘴瘾就行了。
看盛时砚那个样子,好像还单纯得很,她都有些怀疑,他和赵映秋孩子怎么生出来的。
哦对,他被下药了。
那总不能一点记忆没有吧?
后来俩人不是结婚了么?没有那个什么链接?
她出了浴室想得出神,咯吱一声,盛时砚也从外面进来了。
对视的瞬间他欲言又止,红着耳根飞快挪开眼。
动作很慢,磨蹭得不行,那紧张模样怪羞涩的,任雪看过去忽然觉得他蛮可爱。
等了半天也不见他过来,她双手环胸站在原地,要看看他拖延多久。
又是关门又是挂毛巾,一会儿擦擦桌子,一会儿理理沙发。
任雪看着看着就笑了,还是哈哈大笑那种。
“哈哈哈哈,盛时砚,你挺忙的呀?”
“……”
对上他无语的表情,她指了指沙发示意。
“既然这么舍不得这沙发,那你今晚就睡这儿吧。”
那怎么行!
盛时砚这会儿可顾不上什么害羞了,大步流星过去。
“不行,说好了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