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护短
佣人闻言面色一白,对方来势汹汹,她就算上去也只有挨打的份儿啊?
再说了,工资也没多少,每天赔笑脸就算了,还要替打。
真当她是奴才呢?
开除就开除吧,反正她早就想走了。
趁着现在赵家乱成一团,她赶紧转身去屋里收拾行李,待会儿找赵之贤结算工资。
除了他,赵家其余人恐怕逼分儿不给,指不定到时候还要把今天的事儿怪罪到她头上。
越想越担心,佣人一溜烟就跑了个没影。
“老赵,老赵你快来看看我们秋秋,被这个贱人打成什么样了!”
赵祥闻言也铁青着脸连忙上前,看到爱女被打成这个模样,他就算再怎么保持风度也实在绷不住了。
猛地转身瞪着任雪,“这位同志,你横冲直撞进了我们赵家,不请自来就罢了,还打了我的女儿,你真以为我们赵家是泥捏的?”
赵映秋泪流满面,“爸爸,这个贱人打我,连盛时砚也打我,凭什么?凭什么他们这么欺负人?”
蹲在地上的赵夫人闻言忍无可忍,猛地冲上去就要扇任雪的巴掌。
抬起来的手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就被一只横空伸出来的手拽住。
她咬牙切齿看去,对上的是盛时砚皮笑肉不笑的脸。
“赵夫人,趁我还给你两分面子,建议你适可而止。”
赵夫人直接发疯。
“面子?你一个小辈,我需要你给面子?怎么?你要打我这个长辈是不是?”
“这是我家,你们私闯民宅还过来打人,你想怎么样?”
“还给我面子?有本事你打,你往我的头上打!”
赵夫人骂骂咧咧,撸起胳膊就往盛时砚跟前凑。
盛时砚一个男人不好动手,被她这无赖样逼得节节败退。
旁边站着的任雪可不管。
早就看这个老贱人不顺眼了,她闪身过来扬手啪啪就是两耳光。
动作快如闪电,连旁边的人都没看清,更别谈赵夫人。
她缓了一会儿,才失声尖叫朝任雪扑过去。
“贱人你敢打我?”
只可惜她胳膊被盛时砚拽着无法动弹,只好推了把身边的赵祥。
“老赵,这个贱人打你妻女,你还愣着干什么?”
赵祥也没料到任雪这么不讲理,连长辈都敢扇耳光。
他气不打一处来,“你叫任雪是吧?连长辈都敢打,看来从小就没教养!你既然是盛时砚的妻子,那也应该叫我一声伯父。”
“正好,你爸妈不在,我这个伯父就替他们好好给你上上课。好让你知道什么是规矩,什么是礼节!”
赵祥一声厉喝,大步上前。
眼看这个欺负他妻女的死丫头就在跟前,他刚要给她点教训。
“赵祥!”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赵祥脚步一顿,抬眼发现盛宏从车里出来。
他背着手,悠哉悠哉地环视四周,似乎根本没把他们的打闹放在眼里。
踱步上前,他笑里藏刀开口。
“这都是孩子之间的事,你这个做长辈的瞎掺和什么?”
“……”
赵祥气得脸都绿了。
合着这个老狐狸的儿子儿媳妇都没被打是吧?
要是现在被打的是任雪,恐怕这个老不死的跳起来八丈高。
“盛大哥……”
“诶,既然老弟你叫我一声大哥,那你就听我的。这都是他们孩子的事儿,让他们自己解决。”
盛宏打断他的话,上前把任雪护到身后,又看向赵夫人。
“弟妹你也是,他们孩子大打出手,你说你进去挡什么?刚好被误伤了。也幸好我儿媳妇力气不是很大,不然你的脸恐怕也要破相。”
“……”
赵夫人气得想骂脏话。
这他妈力气还不大?
她一张脸都麻了。
本来牙齿现在就不太行,两巴掌扇下来,她感觉牙齿都要掉了。
这个老不死的也是,跟着来干什么?
现在想动手都得掂量掂量,谁让他们盛家风头无两呢。
“小雪,快给阿姨道个歉。”
任雪差点笑出声。
没想到老爸还挺会的,扮猪吃老虎。
她挑了挑眉,连个正眼都不给。
“阿姨不好意思。”
轻飘飘一句话,换两个耳光,不亏。
赵夫人都快气哭了。
“这算哪门子的道歉?盛……盛大哥,没你这么偏袒的吧?”
她冲动之下差点就直呼其名了。
盛宏摆摆手,“弟妹,是你自己首当其冲,那被打了也怪不着谁。”
赵夫人捂着脸。
“盛大哥,你儿子打了我女儿,你儿媳妇打了我……”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盛时砚抢白。
“赵夫人,你女儿跑去骚扰我儿子,开口闭口都骂我妻子,我扇她一巴掌都是仁慈。”
“至于我媳妇打了你,那也是她担心我,关心则乱。你一个长辈,和她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赵夫人差点气得吐血。
孩子?
有二十多岁的孩子?
这父子俩护短得没边了。
“更何况我们两家早就一刀两断,若不是赵映秋一而再再而三地骚扰我儿子,我媳妇也不会这么生气。”
“因为赵映秋,安安发起了高烧差点住院,我媳妇爱子心切,控制不住打了人也是情理之中,还望你见谅。”
看他们父子俩说话都这么冠冕堂皇,赵夫人鼻子都差点气歪。
“盛时砚,你别忘了,安安也是秋秋的儿子。他更是我们赵家的外孙,你凭什么不让我们相认?”
“血缘关系大过天,秋秋想念安安过去探望有什么不妥?你们凭什么拦着?还因此对我女儿大打出手,真以为没有王法了不成?”
“还有这个贱人,凭她也配成为安安的妈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她口中的贱人自然是任雪。
“赵夫人,我劝你嘴巴干净点,否则……”
任雪故意朝她挥了挥手,吓得赵夫人连连后退,面上满是忌惮,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盛时砚冷笑,也摊牌了。
“你让他们相认究竟是因为血缘,还是为了拉拢我们盛家,想来赵先生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冷眼看向旁边的赵祥。
赵祥眼神一闪,似乎没想到连盛时砚也知道。
他面上的怒意有片刻的松动,看向气定神闲的盛宏。
“时砚,我们两家本来就是亲家,何谈拉拢一说?秋秋一直牵挂着你,你们之间还有个孩子,我认为你们复婚是早晚的事。”
“秋秋出去这几年一直惦记你们,回来也迫不及待想要母子相认,你们才是一家三口,别让有心的人钻了空子。”
“既然你们今天全都来了,不如我们坐下把事情说清楚。安安也是我们的外孙,你们这么一直防着不让我们见面也不是办法,总要解决。”
“盛大哥,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赵祥嘴皮子还真挺利索。
见缝插针,打蛇随棍上,都吃了这么大的亏,还能嬉皮笑脸称兄道弟。
是个人物。
盛宏淡定自若,“我觉得不怎么样。”
“……”
赵祥气得差点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