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幸灾乐祸
回过神来的任雪只觉得有些尴尬,她掩饰性的咳了咳,却逗得盛时砚勾唇轻笑。
两人认识这么久,这还是盛时砚第一次见到她这样。
怎么说呢?
脸颊绯红,媚眼如丝,唇瓣殷红,整个人没了平日里的清冷和决断,反倒多出几分女人的娇羞。
他心驰神往,俯身在她唇角轻轻啄了一口,弯着眉眼笑得十分开心。
“……”
任雪气结。
她又何尝不是第一次见到盛时砚这样。
其实也怪她,她最近确实是太忙了,没有腾出太多的时间和盛时砚交流,才使得他整天患得患失。
“现在高兴了?”
盛时砚不说话,只是把玩着她的手,迎上她好整以暇的目光不吱声。
“所以呢?你到底喜欢谁?”
任雪啧了一声,怎么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她脱口而出,“当然是我自己,爱人先爱己知道么?”
盛时砚面上的冰雪早就消融了,撑在她身侧,看着她翘着唇角问。
“所以不是那个什么赵之贤和顾逸飞?”
任雪轻轻拍了下他的脸,“有完没完?非要我说是你才开心?”
盛时砚这下直接去捂她的嘴。
“不行,你就算不喜欢我,也不能喜欢别人。”
任雪气笑了。
“这么霸道?”
盛时砚不吭声,“我知道你最近比较忙,正好我这两天事情也比较多,房子我会尽快找到,你现在这边安心住着。安安待会儿晚上我就把他带回去。”
任雪眨眼看着他,她发现这个人还挺好哄的。
刚才都被气成河豚了,亲一下就消气了。
不对,哪儿是亲一下?分明亲了很久。
她揉了揉有点发麻的嘴唇,点点头。
“嗯,不让安安多呆两天?”
“爸妈要去开店,你也到处跑着选址,没有时间照看他。赵家那边暂时还没消息,等确认被抓了再放松警惕。”
“好。”
任雪应下后,想起还要把存折给出去,结果找了一圈,发现早被他们俩弄地上去了。
她俯身捡起来,拍拍上面的灰继续递过去。
“这个给你。”
盛时砚看了眼,“你先收着,买房的时候再给我。”
两人关上门,在屋里度过了许久,外面的张琴嘴角都快咧到了后脑勺。
只有安安探头探脑的十分担心,爸爸妈妈说什么悄悄话呢?
狐疑间,盛时砚拉开门出来,整个人容光焕发,哪儿还有之前的闷闷不乐?
对上儿子那张雪白的小脸,他开口,“安安,晚上和我一起回去。”
“!!!”
安安瞪大眼,天塌了。
见到任雪随之也从屋里出来,他立马小跑上前,来到她跟前站定。
仰头看着她,泪眼婆娑问。
“妈妈,你不要我了吗?”
“???”
任雪一愣,何出此言?
盛时砚这才明白儿子误会了,“你妈最近这几天比较忙,我先带你回去。你外公外婆也要去店里,没人照顾你。等你妈安顿好了,我们再一起搬过去。”
安安眨了眨眼,努力把眼泪憋回去,看着盛时砚觉得有些奇怪。
“爸爸你也要搬过去吗?”
盛时砚气笑了,使劲儿揉搓了下儿子的头发。
“怎么?想让我抛妻弃子?”
安安一想也是,他抿唇害羞地笑了笑。
“那,爸爸你要努力找房子,我想快点和妈妈在一起。”
盛时砚见他这么粘着自己媳妇,吃醋得不行。
“天天都是你妈妈你妈妈,怎么不喊你爸爸我?”
安安顺势抱住任雪,扭头看着他略带几分得意。
“爸爸你不也是天天都喊着老婆老婆吗?那你怎么不喊安安安安呢?”
“噗嗤。”
跨出门的张琴听到这,乐得笑出声。
她打量着盛时砚,心说女婿平时看起来高不可攀,原来私底下还会和孩子争宠呢?
他们搞科研的不都是献身祖国么?看来女婿是个意外。
这样也好,小雪和他一起才会更加幸福。
吃了晚饭,盛时砚就要带着安安离开。
知道还要过来,所以安安忍着没有掉眼泪。
和他相比,盛时砚这个大人反而更加不淡定,他拉着任雪的手再三念叨。
“记得等我看好房子,到时候咱们一起过去挑。我不在的这几天乖一点,那些什么个男的女的都少和他们说点话……”
任雪听得一个头两个大。
“盛时砚你够了,怎么女的也要防?”
怎么可能不防?
任雪可能自己没注意,只要她去店里帮忙,哪次不是有女同志盯着她目不转睛?
“反正你先答应我。”
“……”
任雪无奈地点头,“行,答应你。”
活了两辈子,这还是她第一次碰到这样的男人。
爱吃醋,还记仇,话也多。
他以前好像也不这样的吧?
“好。”
盛时砚应下后,又看向跟在后面的张琴他们拜托。
“爸妈,这两天麻烦你们多多照顾小雪。”
任雪白他一眼,“行了行了,快去吧,我又不是三岁,哪需要人照顾?”
盛时砚嗯了一声,无视旁边的岳父岳母他们,低头在任雪的头上亲了口。
“我走了。”
他牵着安安,想带儿子离开,哪知道小家伙见到他亲了妈妈心里特别不平衡。
走到任雪身边拉了拉她的衣服,“妈妈。”
任雪还有什么不懂的,也立马俯下身。
安安依依不舍在她脸颊上亲了口。
“妈妈,过两天见。”
他还挥了挥手,牵着盛时砚的手一步三回头离开。
张琴看着父子俩的背影,乐得牙不见眼。
这大的小的都这么黏人,还怪可爱的。
等父子俩消失在视野里,张琴才想起什么问。
“车,车,他们咋把车落这儿了?”
任雪笑了笑,“车当然是留给我的,我忙着开分店,没车可不行。”
张琴这才后知后觉,一巴掌拍在额头上。
真是。
闺女会开车,她都差点忘了。
既然女婿他们走了,张琴也要带着闺女回去,母女俩刚进家属院走了没两步,正和挎着篮子过来的任敏撞了个正着。
她现在是彻彻底底地赖在郑家了,自称是郑有宝未过门的媳妇,可偏偏郑家二老都不认。
背地里,当着街坊邻居的面,不知道说了她多少不是。
任敏脸皮也比较厚,全当没听见。
两个女人在家里斗得乌烟瘴气,这不,天都快黑了,一大家子连晚饭都没做。
任敏假惺惺地自告奋勇出来买菜,哪知道还没出门就撞见了两个仇人。
她似笑非笑打量两人,探头看向他们身后,确保没有看到盛时砚父子俩,更加印证了心里的猜测,她笑得那叫一个得意。
“这不是堂姐么?怎么就你一个人?堂姐夫呢?”
“听说你大包小包的搬过来,要我看,你怕不是被盛家扫地出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