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先别急
盛时砚眸光闪了闪,显然他对自己很没有信心。
“不生气。”
“真的?”
“真的。”
任雪若有所思。
其实盛时砚生不生气,这事儿她也没打算瞒着。
他们夫妻俩早就已经知根知底,连她是从哪儿来的都说得清清楚楚,再告诉他这些也没什么顾忌。
他迟早要知道。
与其让他心里惦记这件事不痛快,不如全都告诉他。
“他说他是章诚。”
“章诚就是我上辈子的未婚夫。”
“什么!”盛时砚铁青着脸,一脚就踩停了刹车。
他看过来的眼神带着不可置信,面上的表情也变得杀气腾腾。
“他怎么也来了?”
他们这破地方是厕所吗?怎么什么人都能来?
任雪摇了摇头,“不清楚,我没问。目前我知道的就我们两个,其余的应该没了吧?”
“……”
听到这话还不如不听到。
这话的意思不就是他们俩有缘分么?
上辈子差点结婚,借尸还魂到了另一个世界还要如影随形。
盛时砚气得不行,俊美的脸上蒙了层寒霜。
“那原来的赵之贤呢?”
任雪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就是赵之贤,或许我们来的途径存在什么时间的漏洞吧,明明我先去世,但我来这里才半年。章诚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来这里居然二十几年了,他一直都是赵之贤,只是今天忽然觉醒了上辈子的记忆,蛮奇怪的。”
不知道盛时砚能不能听明白。
“他记起来了我,你出去后,他说我们才是一个世界来的,这里的人都不懂我们,只有我们才懂得彼此。”
“所以他希望我和他在一起……”
声音戛然而止。
任雪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盛时砚抱进了怀里。
耳边响起他紧张的声音,“不许。”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任雪揉进他的身体里。
“你是我老婆,和我领了结婚证办了婚礼的,你不许跟着他走。”
任雪刚开始还以为盛时砚只是开玩笑,直到听到他声音里面的颤抖,她才恍然大悟。
他居然是认真的?
她觉得有些好笑,但又有些感动。
回抱着盛时砚,她拍着他的后背安抚。
“他那是异想天开,我在这里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和他一起?”
“这里有我的家人,有我的产业,有我的丈夫,还有我的儿子,我们才是一家人,他算什么东西?”
任雪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嫌弃。
“再者,上辈子的事情可能我没和你说清楚,虽然章诚是我的未婚夫,但在我生了重病之后他就让人过来退婚了。”
她回想着上辈子的事情,明明就在眼前,却仿佛好像过了整个世纪。
“他有点太多此一举了,我知道自己生病后,从来没打算拖累他。就算他不来退婚,我也会主动要求,只是他未免太着急了点。”
“我还没公布生病的消息,他就已经退婚了,从头到尾也没出现过,我说这些也不是责怪他,人之常情。”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我俩还不是夫妻。只是经过那件事,我对他也没了别的情谊。”
她一股脑把两人之间的事情和盘托出,顺便还说了自己的心路历程。
盛时砚静静听着,刚开始本来是吃醋和生气。
吃醋他们俩曾经认识,甚至还差点结婚。
生气赵之贤没有自知之明,居然有夫之妇都惦记。
可这会儿他只有满满的心疼,搂着任雪的胳膊稍微松了些。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任雪的发顶,亲了口她的额头。
“没事,一切都过去了。”
“现在你有我,我永远不会丢下你。”
“至于赵之贤,不管他到底是谁,对我们来说都只是外人,随便他怎么蹦跶。”
任雪就是这个意思。
她点点头,早就已经从上辈子的事情中挣扎出来了。
现在的她只是这个世界的任雪,和上辈子没有任何牵连。
“咱们走吧。”
把车停在大马路上有点不太合适。
也幸好这年头的车比较少,要是像后世那么多,这么个空档恐怕都有人要过来问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的车出了什么问题。
“好。”
盛时砚也觉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情绪稍稍平静后,夫妻俩在车里谁也没说话。
气氛瞬间仿佛陷入了凝固,直到车子在院子里停下。
夫妻俩没有回盛家,而是去了他们买的那个小院。
盛时砚打开房门,任雪紧跟其后。
俩人站在门口换鞋,脚上的鞋都还没脱掉,一只胳膊伸过来,任雪就这么被摁在了门上。
两人灯都没开,她连什么情况都没搞清楚,红唇就被咬住了。
“……”
这么急吗?
任雪哭笑不得。
她勾唇一笑,盛时砚自然察觉到了,他反而趁虚而入,勾住了她的舌尖。
两人搂在一起,靠在门上连步子都没迈动,吻得难舍难分。
各自腾出双手脱对方的衣裳。
还别说,裙子就是好脱,任雪眨眼就被扒得只剩下里面的衣服。
反观盛时砚,忙活半天,连上衣的纽扣都没没有全部解开。
“等等!”
任雪气喘吁吁,红唇旁边的妆都被弄花了。
她抬手擦了擦脸,“那什么,咱们的套套还在车上。”
盛时砚动作一顿,“等着,我去拿。”
撂下这句,拉开门的瞬间,他又回头含住她的红唇用力亲了口。
“……”
任雪无奈。
这人真是。
无师自通哈。
之前两人只是边缘行为,没想到都被他摸索出不少经验。
任雪由于没穿外衣,躲在门口。
盛时砚很快去而复返,他拿出里面的一个盒子,顺手将袋子往柜子上一扔。
搂过任雪纤细的腰,单手就解开了她身上的衣服。
“?”
这么熟练?
任雪刚要开口,所有的话都被淹没在两人的唇齿间。
“没洗澡没洗澡……”
盛时砚咬着她鼻尖。
“一起洗。”
两人根本分不开,身上的衣服裤子掉了一路,砰的一声推开门,靠在浴室的墙上早就忘了东南西北。
打开旁边的淋浴,伴随着哗哗的水声,盛时砚抬手扫掉台子上放着的洗漱用品。
丁零当啷的响声过后,他搂着任雪的腰一把将人抱到上面坐下,欺身上前。
浴室门大开。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里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