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谁的信
“不过,他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人,可人家偏偏不理他,我觉得我有必要做点什么。”
圆圆眼珠子转了转,似乎已经有了什么妙计。
“……”
安安若有所思,“你打算做什么?”
圆圆嘿嘿一笑,“我还没想好呢,安安,要不你帮我想想吧?”
安安当即否定。
“感情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你只是个孩子,不好掺和进去吧?”
圆圆不赞同。
“安安,你不知道我小叔这个人,他虽然外表看起来很凶,但是他骨子里却是特别的害羞,他自己肯定追不到我那个小婶婶的。”
“……”
安安一噎,没想到圆圆这么快就承认了小婶婶的身份。
“那你可以多观察观察,万一那个女同志不喜欢你小叔呢?”
圆圆压根不带担心的。
“烈女怕缠郎,好安安,你就帮我想个办法吧。”
“……”
安安有些焦急地看着学校大门,为了能够早点回家,他这会儿也算是豁出去了。
“行行行,那就英雄救美吧。”
“!!!”
圆圆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安安,你说你的脑子为什么就这么好使呢?连这个办法都能想到?嘿嘿嘿,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你嗷,这件事情要是成了,到时候必须请你喝喜酒。”
听着他老气横秋的这番话,安安压根没放心里,本来爸爸和小伍叔叔关系就特别好,到时候小伍叔叔结婚,爸爸肯定要带着他去的。
不过圆圆高兴就好,事情已经解决了,安安这才又迅速地出了校门。
大老远看到任雪的车子在外面等他,他喜不自胜跑过去问。
“妈妈今天怎么有空来接我了?”
他熟稔的打开车门自己上去。
可能是相处久了,现在安安的话也变得多了点。
“正好去你爷爷奶奶那边一趟,顺路就过来接你。你是不是准备和同学坐公车回去?”
安安嗯了一声,他挺喜欢和同学一起坐公交车的,一路上说说笑笑。
哪怕他的话没有那么多,但是听同学们聊天也很好玩。
不过和这些比起来,他当然更愿意和妈妈一起,只是妈妈太忙了,不能每天都来接他。
“估计晚点你爸也要过来,我给他们单位打了电话。”
“好。”
母子俩到了盛家停好车,安安先去他的卧室放书包。
因为知道他们经常会回来,所以各自的卧室都还维持着原样。
以前任雪不喜欢往这边跑,纯粹是因为不想和姚欣起什么冲突。
但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后,姚欣现在都泥菩萨过河了,哪还有什么心思搭理她?
基本上都没怎么在家,配合着顾家那边做回馈顾客的活动。
毕竟顾家没有要她赔偿损失,那她还不得赶紧过去帮忙,打心底里感激人家。
“二嫂,你回来了?”
盛瑶忙不迭从楼上下来。
“不是有我的信么?我看看谁给我写的?”
盛瑶哦了一声,忙去茶几上给她拿过来。
“喏,你看看,上面也没什么署名,就写了你收。”
任雪接过去一看,觉得这个字迹还挺眼熟的,就是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是谁。
直到打开里面的信纸抽出来,第一句话就是。
小雪,我走了,去了国外。
“……”
任雪一噎,已经明白写这封信的是谁了。
盛瑶本来站在旁边想看看二嫂有什么吩咐,见她表情一变,下意识凑过去也想要看一看。
结果只看到了那句开场白,就见任雪沉着脸将信纸捏在了手里。
“瑶瑶,麻烦你了。”
说完,她拿着信纸火速地就上了楼。
来到卧室关上门一看,赵之贤在信纸里提到了她上辈子的父母。
白发人送黑发人之后,二老确实沉寂了许久,但也听从了任雪的建议又试管了两个孩子。
是对龙凤胎,夫妻俩很快就从失去她的阴霾里走了出来,余生有一对儿女陪在身边,也不担心家业没有人继承,没有人养老送终了。
看到这里,任雪一阵动容,很明显红了眼眶。
不管赵之贤说的这些到底是真是假,她就当成真的来看了,这下她是彻彻底底放心了。
至于剩下的,赵之贤说国内已经没了他的容身之处,趁着现在很多人都往国外跑,他也加入这些大军。
以后恐怕两人再也不会见面了,希望她能有个很好的以后。
还说,上辈子放弃她是他做过最错误的决定,他没想到他们还有下辈子。
如果早知道任雪在这个世界等他,他绝对不会抛下重病的她。
原本他以为他们会是故事的主角,拥有两辈子的人生,没想到还是被他给毁了。
任雪看完最后一个字,面上的表情没有太多的改变。
千金难买早知道。
只能说赵之贤做了个合乎常理的决定,不能说正确与否。
他这封信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及安安的生父是谁,估计连他这个舅舅都不知道,之前想用这个做诱饵,看来也是胡说八道的。
长舒了口气,她把信纸叠起来准备扔掉,卧室门忽然被敲响。
她走过去开门一看,外面站着的正是盛时砚。
他有些气喘,下意识看向任雪手里的那封信,拧了拧眉问。
“谁给你写的信?上面都写什么了?”
他刚到家就听盛瑶说二嫂在楼上看信,也不知道是谁写的,开头就叫小雪。
他心里酸得不行,想上来看看,是不是哪个追求者写的。
没长眼是么?不知道他媳妇已经结婚了?
他满肚子的怨气,其余的话还没来得说出口,任雪就把那封信递了过来。
“赵之贤写的,我还以为是谁呢,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
盛时砚闻言脸都黑了。
赵之贤怎么贼心不死?
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就喜欢惦记着有夫之妇。
气鼓鼓的接过信纸看起来,知道赵之贤已经出国之后,他面上的表情瞬间多云转晴。
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有点太失态,他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下表情。
“出国了?”
“嗯。”
盛时砚眯了眯眼。
“早知道他就不该从香江回来,哪有那么多早知道?”
不屑地轻哼这么一声,他又把信纸递了过去。
任雪使了个眼色,“撕了扔了吧,上面的内容被他们看到不好,留着也没什么用。”
盛时砚想想也是,里面清楚地写着什么上辈子这辈子两辈子的,要是被爸妈看到还真不好解释。
他点点头,二话不说就撕得粉碎,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