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她的守宫砂是假的!
衣袖被扯飞之后,洛青梧的手臂像是被弹回,在所有人面前转了一圈。
等所有人都看清了那枚守宫砂之后,她才跌到了萧北川怀里。
在看到洛青梧手臂上的守宫砂时,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人家洛大小姐的守宫砂分明就还在啊!竟然这样冤枉人家!
这样污蔑一个女子的清白,非要置人家于死地,真是作孽啊!
这洛大小姐也真是可怜,本来好好一个婚事,现在被弄成了这样。
三皇子也真是的,给人家的合衾酒里下迷药,又把人弄到偏殿,还说什么人家找野男人,也不知道想做什么!
这洛大小姐脑子还是清明,三皇子这样的品行确实不能嫁,还是战王爷更好一些,虽然身子不好,可至少人家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啊。
“这怎么可能!”洛雪柳不可置信地盯着洛青梧手臂上的守宫砂:“你怎么可能还是清白之身。”
那迷药是她特意寻来的,根本不是普通的迷药,而是特别烈的情药,若非有男人为她解药,她现在怎么可能一点儿事都没有。
洛青梧将洛雪柳的表情看在眼里,心底满地不屑。
就她那点子东西,她根本没放在眼里,即便没有萧北川,她自己也能解!
“你这守宫砂是假的,肯定是假的!”洛雪柳不相信地再次冲上前,要去抓洛青梧的手臂。
“砰!”萧北川一脚就将洛雪柳给踹了出去,脱下外袍裹到洛青梧身上。
“啊!”洛雪柳重重摔到地上,尖叫着捂着自己的肚子。
“柳儿!”萧南炎冲上前抱住了洛雪柳。
洛雪柳不顾肚子剧痛,只拉着萧南炎道:“炎哥哥,她的守宫砂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萧南炎见洛雪柳痛成这样,顿时便瞪着萧北川怒斥道:“萧北川,她怀有皇嗣,你怎么敢!”
萧北川目光冰冷如霜:“她一个侍妾也敢欺辱本王的王妃,你该庆幸本王没有打死她!”
“萧北川,你……”萧南炎气得起身就想跟萧北川打架!
“够了!”萧雲鹤朝着萧南炎怒喝一声:“都别再吵了!洛青梧是清白之身,谁都别再污蔑她了。从现在开始,她便是川儿的王妃。”
萧雲鹤又冷冷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洛雪柳:“至于这个女人,若是保住皇嗣,就暂且留她做老三的侍妾,若是保不住皇嗣,立刻处死!”
萧雲鹤这话一出,洛雪柳只觉得肚子更疼了。
为什么?
明明洛青梧就不可能是清白之身,她为什么还有守宫砂?
那颗守宫砂一定是假的,一定是!
萧北川直接打横抱起洛青梧,洛青梧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人怎么突然抱她,他抱得动吗?
“儿臣先带她回去。”萧北川朝萧雲鹤颔了颔首,便抱着洛青梧,大步回隔壁的澜川殿了。
见萧北川的病情好了很多,萧雲鹤很是欣慰。
倒是太后和高贵妃见萧北川精神这么好,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怎么能这么轻易地让他好起来,看来还得加大用量才行!
萧南炎见萧北川这般在意洛青梧,竟嫉妒起来。
洛青梧本该是他的正妃,却被萧北川给抢了,他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洛雪柳躺在地上已经痛得满头冷汗了,感觉肚子越来越痛:“炎哥哥,救我,救我们的孩子……”
孩子不能没了,这孩子是她的保命符!
若是孩子没了,她也得死,她不能死,所以一定要保住孩子!
“柳儿!”萧南炎回神,急忙抱着洛雪柳大喊:“御医,快传御医。”
一群御医站在那儿面面相觑。
今晚所有的御医可不都在这儿呢嘛,三皇子喊谁呢!
萧雲鹤不想管他们的烂事,一拂袖便转身走了。
太后和高贵妃也根本不在意洛雪柳肚子里的孩子。
若她真能带着身孕混到萧北川身边,或许对她们还更有用一些,如今即便她怀的是炎儿的孩子,对她们而言,也可有可无。
两人也不在乎洛雪柳和她肚子里孩子的死活,一起走了。
孩子保不保得住无所谓,反正炎儿还很年轻,就算这个孩子没了,以后也还会有旁的孩子。
这个女人若是能顺利给炎儿生下长子,也还算她有一份功劳,若是她生个女儿,或者孩子没保住,那她对她们而言便一点儿用处也没有!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对付萧北川,绝不能让萧北川的身体好起来。
洛雪柳怀的是皇嗣,御医们到底不敢不给她医治。
这边,承炎殿还一团糟,那边,萧北川已经抱着洛青梧回了澜川殿。
将洛青梧放到床上,萧北川还真是有些累。
他这身子到底还是太虚了。
“今日多谢王爷了。”=
今日若不是他,她还真的未必就能摆脱了萧南炎。
即便皇上相信她的话,在皇上心里终究还是萧南炎这个儿子更重要。
在皇上心里,或许也只有萧北川才能比得过萧南炎!
萧北川看着她手臂上的那点殷红:“你的守宫砂?”
洛青梧也往自己手臂看了看,如实道 :“是假的。”
这是她用特殊的药水点出来的。
洛青梧拿出帕子,往那红点上擦了擦,那点殷红果然就被擦没了。
“我到了偏殿之后自己点的,我知道萧南炎和洛雪柳不会放过我,所以提前点了这枚守宫砂,以证清白。”
她是怕他们要找嬷嬷给她验身,那样的话就什么也瞒不住了,所以她才故意让洛雪柳撕了她的衣袖,让所有人都看到她的守宫砂。
她也知道萧北川一定会帮她,所以洛雪柳根本没可能验证这枚守宫砂的真假。
萧北川将她的小聪明都看在眼里:“所以他们给你下的应该不是什么无解之药吧!”
洛青梧心里一突,慌张地看着萧北川。
他竟然都知道了!
看着她疑惑的眼神,萧北川轻哼:“许医正只说是迷药,即便有情药的成分,也定不会真的到必须以夫妻之事来解的地步,否则你自证清白时,许医正便能揭穿你!”
洛青梧懊恼地蹙眉,是她疏忽了。
她连忙跪到床上,脸色通红道:“他们的确是给臣女下了很烈的药,不过臣女也确实自己能解。”
“所以……”萧北川突然勾起洛青梧的下巴,一点点凑近。
他炙热的呼吸越来越近,近得她心慌意乱,全身酥麻,直到耳边传来他暗哑的声音:“宫里那么多皇子,为什么选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