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为何要背叛我?
可惜,不管洛雪柳怎么喊,也根本没人听她的命令。
珍珠和玛瑙也上前阻止,可哪里又能抢得过这些宫侍。
飞影再次看向洛雪柳,冷声道:“这里才只是王爷聘礼的冰山一角,王爷和皇上给的那些聘礼王爷自会去跟大将军府二房要回来!”
飞影说完,便带着人走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洛雪柳根本顾不上担心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嫁妆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萧北川给她的聘礼。
当初,虽然萧北川身份尊贵,可他身子不好,是个活死人,皇上选她只为给萧北川冲喜。
所以聘礼特意多给了很多,本来以萧北川那尊贵的身份,他的聘礼本就是天齐独一份的了,再加上皇上还特意弥补了很多,加起来就更多了。
要知道皇上和萧北川给她的聘礼,可比萧南炎给洛青梧的聘礼多了十倍不止!
当初,也正是这份丰厚的聘礼,可给她涨了不少脸,让她一跃成为京都城人人艳羡的贵女。
她也因为比洛青梧多十倍的聘礼,才在洛青梧面前有了那些优越感。就因为聘礼的事情,她当时可没少奚落洛青梧。
如今属于她的那么多的聘礼,竟然都要被萧北川要回去送给洛青梧,这不是比挖她的心还让她难过吗?又让她如何甘心!
洛雪柳一把抓住珍珠的胳膊:“快!快回去通知爹娘,让他们把皇上和萧北川送的聘礼全都藏起来,快!”
珍珠迟疑地看着洛雪柳。
这皇上和战王若是真的想要要回那些聘礼,就凭老爷和夫人能藏得住吗?
“快去啊!”见珍珠愣着不动弹,洛雪柳更急了。
“好。”珍珠到底不敢忤逆洛雪柳,急急地就跑了出去。
玛瑙也觉得事情不妥,可她不敢多言,只劝道:“小姐莫要这么多的心思了,千万要保住孩子啊!”
玛瑙不说还好,她这一说,她的肚子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洛雪柳刚要让玛瑙去找御医,便有一道身影悄悄进了主殿。
“二小姐。”
“是你!”看到连翘,洛雪柳立刻给玛瑙使眼色。
玛瑙会意地到门口把风了。
洛雪柳连忙看着连翘问道:“看清楚了吗?她是不是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
连翘摇头:“奴婢昨晚没能近身伺候小姐,不过小姐昨晚已经跟王爷圆房了,所以必定不是处子之身了。”
“这怎么可能!”洛雪柳根本不相信连翘的话:“萧北川就是个活死人,他怎么可能跟洛青梧圆房!”
昨晚在新房的时候,她可是特意看了萧北川的情况。
他除了还有一点点呼吸之外,已经跟死人无异了,就算昨晚他能醒过来,这大病未愈,她不信她有能力跟洛青梧圆房!
见洛雪柳不信她,连翘也急了:“是真的,昨晚澜川殿主殿动静响了一夜呢,奴婢和茯苓,还有飞影都听得真真的。”
连翘的话砸得洛雪柳脑袋昏昏,她不可置信地呢喃:“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若是萧北川有能力圆房,她不就能把肚子里的孩子赖到萧北川头上了吗?还至于落得好好的王妃不当,被贬成萧南炎的妾室吗?
所以萧北川不可能有这个能力,绝无可能!
洛雪柳清醒过来,拉着连翘道:“他们不可能真的圆房,一切都是假的。回去继续给我盯着洛青梧,我要抓到她跟贺天福通奸的证据,她根本没有资格做这个战王妃!”
只要洛青梧不是处子之身,那她肯定是被贺天福睡了,到时候也能将贺天福的死归咎到洛青梧头上。
那贺天福可是辅国公的嫡子,她竟敢谋杀贺天福,辅国公父子绝不会放过她的!
“是。”连翘应声,又看着洛雪柳。
洛雪柳哪里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从枕头底下取了一个钱袋塞给她:“放心吧,只要你好好给我办事,我之前答应你的事情绝对办到!”
“多谢二小姐,连翘一定忠于二小姐。”连翘笑着收了钱袋,又小声道:“奴婢得出去了,失踪太久,会让人起疑的。”
她可是借故去如厕的,万一茯苓在净房看不到她可就不好了。
洛雪柳挥手:“去吧,以后洛青梧有任何动静都要来禀报。”
“奴婢明白。”连翘应声,便躬身退下了。
玛瑙在门口,目送连翘离开,才回来禀报:“小姐,她走了。”
洛雪柳得意地邪笑:“洛青梧定是不知道她身边藏着我的人,等着瞧吧,早晚有一日我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这边连翘刚走到连廊拐弯处,就被一把刀架到了脖子上。
连翘心中一惊,惊慌地看着飞影:“飞影大人这是何意?”
没等飞影说话,茯苓就窜出来,抬手就狠狠给了连翘一巴掌。
连翘被打得有点懵,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茯苓。
“啪!”茯苓左手又是狠狠一巴掌,直接把连翘打得两眼发花,脑子更是嗡嗡作响。
等茯苓撒完气,飞影才点了连翘的穴道,将她丢给暗卫。
暗卫立刻扛着人飞了出去。
等飞影和茯苓带着嫁妆和聘礼回澜川殿时,连翘已经跪在了萧北川和洛青梧面前。
洛青梧阴沉着脸盯着连翘:“为何要背叛我?”
连翘吓得心肝直颤,紧张道:“奴婢没有,奴婢自小跟着小姐,怎么可能背叛小姐,这中间定是有什么误会!”
连翘这话一出,茯苓立马上前从连翘怀里摸出一个钱袋,厉声质问:“这是洛雪柳给你的吧,你还有脸说误会!”
看到洛雪柳给她的钱袋被翻出来,连翘彻底慌了,脑子飞快转动,努力想着搪塞的说辞。
不等她再辩解,洛青梧便冷声道:“昨晚新婚夜,是你在合衾酒里给我下了迷药!”
连翘闻言再次吓得要死,拼命摇头:“奴婢没有!”
洛青梧眸子一厉,抬手抓起茶盏就砸了连翘的脑袋:“还敢狡辩!你身为我的贴身侍女,在我的新婚之夜不在殿外为我守夜,竟然跑去醉酒,你真当我是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