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萧北川你有多好哄!
他在控诉!
她不仅嫌弃他的身子,还不想要他的孩子!
不知道怎么的,他眼底的伤让洛青梧的心也跟着痛起来。
他在想什么,她怎么会嫌弃他?
算了,他想要就要吧,他是中毒,身子骨应该并没有什么大碍。
像是证明自己没有嫌弃他,洛青梧放下矜持,主动勾下他的脖子,送上香吻。
偏他身子还僵着,一动也不肯动,洛青梧没法子,只能学着他的模样卖力吻他,想要将他软化。
洛青梧越是吻他,萧北川就越是生气。
他甚至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气什么,可就是生气!
他不想理她的,可她笨拙又卖力的吻还是成功地引诱了他。
该死!
萧北川在心里低咒一声,便反客为主,疯了一样吻她。
洛青梧哪里受得了这些,很快便被他吻得失了神智。
她紧紧攀着他,好似沉浮海中的水草,拼命想要扎根,却依旧只能随波飘摇。
萧北川终究是不甘心就这样不清不楚地要了她,在最后的关头他还是强行停了下来。
洛青梧都已经做好准备了,见他停下,不解地睁了眼。
那双沾满 情 欲的眸子好似雨后娇花,看得萧北川喉头一紧,喘着粗气问她:“为什么……要喝避子汤?”
洛青梧呆愣住了,突然间就好像明白他为什么生气了?
原来是知道她喝了避子汤,误会了!
洛青梧气笑了,勾下他的脖子,学着他的样子咬了他的耳朵。
萧北川惊得瞪圆了眼睛,气鼓鼓地看着她,像是不敢相信她还敢咬他。
看着他耳朵上的红晕,染上了脖子,再到那张无可挑剔的俊脸,这一刻他气鼓鼓的模样,都像是变得分外可爱了。
洛青梧在心里乐翻了天,也解了气:“谁让你误会我,这是惩罚!”
听到“误会”二字,萧北川心里的气竟消了一半:“解释。”
纵使还没听到这个解释,萧北川已经在心里原谅她了。
都到这份上了,洛青梧不解释也不行了:“你中毒了啊,你的血有毒,那个……也有毒。”
解释完,洛青梧从头红到了脚,根本不敢看他一眼。
萧北川瞬间就明白洛青梧为什么喝避子汤了:“你是担心我们的孩子会带胎毒?”
听到“我们的孩子”时,洛青梧小脸更红了,终是抬眸看了他:“原本妾身的确是急于生下夫君的孩子,想借夫君和孩子在宫中立足。可如今夫君是中了毒,并非身子骨有问题,而妾身也有把握能给夫君解毒,夫君定能长命百岁,孩子的事情便不急于一时了,妾身与夫君有很多时间。”
她以为她不想要他的孩子吗?当初她跑来澜川殿睡他,就是为了怀上他的孩子。
因为当初皇上就很在意洛雪柳生的康儿,为了康儿甚至连皇位都能传萧南炎,若是她能怀上萧北川的孩子,便有了足够对付萧南炎和洛雪柳的本钱。
萧北川哪里知道这些,他只知道她最后一句话很动听。
不得不说洛青梧是知道怎么哄萧北川的,这一番话算是彻彻底底地将萧北川给哄好了。
萧北川也不闹脾气了,从她身上下来就要出去。
“夫君?”洛青梧不明所以地拉住了他。
萧北川不自在地开口:“避子汤药对女子百害无一利,本王去冲个凉。”
洛青梧还以为他又闹脾气呢,松了口气道:“夫君毒还未清,冲凉对夫君身子不利,妾身有法子能帮夫君。”
洛青梧说着便理好衣衫,下床去拿了银针过来。
洛青梧让萧北川躺好,又褪下裤子给他扎了两针。
这不扎还好,原本已有偃旗息鼓姿态,这两针下去竟越发精神起来。
萧北川睁眼吧,看着他这粉粉嫩嫩的小媳妇儿因为这事在为他忙活,闭眼吧,脑子里又全是小媳妇儿刚刚紧紧攀着他的模样……
洛青梧也是傻了眼,越忙活越精神昂 扬,她汗都出来了,也没见它消停。
“我还是去冲凉吧!”萧北川终于是躺不住了,自己拔了银针,套上裤子就跑了。
洛青梧羞得用被子蒙了脸。
天!
她到底在做什么啊!
他要冲凉就让他冲嘛,非要显摆自己的医术,弄得如此尴尬!
还有这家伙到底是不是病重之人啊!前几日还被人称之为活死人呢,竟如此这般……
脑海里不可抑制地出现新婚夜他不知节制的模样,洛青梧又羞又怕!
他身子不好都那样了,等以后清了毒素,养好身子,那还得了。
她到底是招惹了个怎样的男人啊!
洛青梧现在终于有那么一丝丝后悔了。
洛青梧可不知道萧北川冲了多久的凉水,她是真累了,蒙在被子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等萧北川换了衣服回来,洛青梧都已经睡熟了。
萧北川真是哭笑不得了。
他招惹她干嘛,这会儿她倒是睡着了,他怎么睡?
萧北川到底还是上了床,不仅上了床,还把她搂到了怀里。
洛青梧像是意识到他回来了,还往他怀里蹭了蹭。
……刚刚冲了半天的凉瞬间白冲了。
怀里的人儿像个烫手的山芋,他还非得揣在心口,舍不得放下半分。
不知道萧北川今晚能不能睡着,反正洛青梧肯定能睡得很好。
深夜。
京都城郊的乱葬岗上,一个衣着华贵的年轻男子正神情严肃地带着一群侍卫和两条西域狮,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那些侍卫不时地将一条腰带放到西域狮鼻尖,让它们嗅气味,而这两条西域狮又倚着腰带上的气味不停在地上嗅着。
这个衣着华贵的年轻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辅国公府世子贺天祈。
看到两条西域狮找到了乱葬岗,贺天祈心中已有预料,心如死灰了。
“世子。”
很快,那两条西域狮便停在一处狂吠起来。
贺天祈疾步过去,看着那地上明显是刚刚被翻过的新土,急声道:“挖!”
贺天祈一声令下,辅国公府的侍卫们便开挖了。
没一会儿,侍卫们又喊起来:“世子,是二公子。”
看着被埋在坑里,死得透透的贺天福,贺天祈脸色铁青,一双铁拳更是要捏碎一般。
“给本世子查!”
一声怒喝瞬间惊飞一群正在吃腐肉的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