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战王妃的飞针绝技,臣今日总算领教了
辅国公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这什么话,洛神医怎么就不是我们辅国公府的恩人了!”
像是看穿了贺天祈的心思,辅国公又警告地瞪着贺天祈:“洛神医就是我们辅国公府最大的恩人,你若是敢害洛神医,老子饶不了你!”
……贺天祈无语地看着辅国公:“我什么时候要害她了?”
他就说了一句,父亲就急眼了。
不过战王妃有可能就是洛神医的事情,还是暂时先不要跟父亲说,等他查清楚再提吧。
“既然王爷已经答应您了,我们就早些回去吧。母亲还在家里等着我们。”
“好。”辅国公也有些担心夫人,便过去朝白老拱手:“今日之事多谢白老了,我们辅国公府欠您一个人情,以后有机会必定报答。”
白老摆手:“国公不必如此客气,以后我们还要在朝中共事很久。”
辅国公哪会不明白白老的意思,冲他一笑,便告辞了:“夫人还在家中,我不放心,先回去了。”
“我送送国公。”
白老亲自送了辅国公和贺天祈出去。
两人上了马车,贺天祈又问了刚刚的问题:“父亲投诚战王,跟洛神医有多少关系?若是没有洛神医,父亲还会投诚战王吗?”
辅国公不知道贺天祈为何执着这个问题,肃然道:“你没看到刚刚战王的样子吗?他的病已经大好了,即便没有我们辅国公府的支持,这天齐的皇位也必定是他囊中之物。我们辅国公府投诚战王,对我们辅国公府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即便没有洛神医,投诚战王,也是我们辅国公府最好的选择。”
贺天祈听明白了辅国公的意思:“儿子明白了。”
既然投诚战王是必要选择,那跟洛神医就没多大关系了,不过还有一件事必须查清楚!
回到辅国公府,贺天祈立刻让府医给贺夫人诊脉了。
别说辅国公了,就是贺夫人都被贺天祈弄得一头雾水。
“怎么了这事?我身子好好的,让府医给我探什么脉啊?”
贺天祈柔声哄着她:“母亲之前大病一场,如今虽然大好,可还是应该定期让府医给您探探脉。”
“好吧。”贺夫人心思单纯,没多想。
倒是辅国公眸光幽深地看了贺天祈一眼。
等府医给贺夫人探完脉,辅国公便哄着贺夫人去休息了。
贺天祈则是拉着府医问道:“夫人身子有什么问题吗?”
府医笑着回道:“最近夫人一直都在调理身子,夫人的身子比之前好了很多。”
贺天祈蹙眉:“那夫人有中毒吗?”
“中毒!”府医被贺天祈吓了一跳,紧张道:“没有吧,夫人脉象平和,一切正常啊!世子为何这么问?”
贺天祈面色肃然,没有立刻回答府医。
府医被贺天祈吓得不轻,又小心翼翼道:“世子是发现什么了吗?要不您把洛神医请来,让她再帮夫人探探脉?”
反正以他的医术是完全看不出夫人有什么问题的,也看不出夫人中毒。
府医的话让贺天祈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辅国公从房间出来,挥退了府医,盯着贺天祈道:“你怀疑洛神医害你母亲?”
贺天祈惊讶地看着辅国公。
他什么都没说,父亲竟然都猜到了。
贺天祈虽然没回答,可辅国公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为什么怀疑洛神医?她有什么理由害你母亲?”
当初可是他们去求医的,也不是人家要为婉华医治的。
再说婉华跟洛神医无冤无仇,人家有什么理由害婉华?
“您别多想,母亲的身子没有任何问题,是儿子多心了。”贺天祈暂时不想跟辅国公多说什么。
辅国公轻叹着拍了拍贺天祈的肩膀:“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莫要寒了恩人的心。”
“知道了。”贺天祈应声,心里想的却是要怎么验证心里的猜疑。
澜川殿。
“他怀疑你了?”萧北川一回来便问道。
洛青梧面色肃然地点头:“不仅怀疑我就是洛神医,还怀疑我害他母亲。”
萧北川气得哼声:“他倒是脑子转得快!”
洛青梧安抚道:“无妨,身子不怕影子斜,我没害过他母亲,不怕他查。”
萧北川也并不担心:“就算没有辅国公府的支持,对我影响也不大。”
就算他们知道阿梧就是洛神医也无妨,辅国公是个明事理的,哪怕知道阿梧杀了贺天福,应该也不至于跟他们反目成仇。毕竟他们也清楚,整件事贺天福自己也有责任,怪不得阿梧。
只要不在他们对立面都无所谓!
洛青梧捧着萧北川的俊脸道:“哥哥去了凉州,萧南炎他们也去了北疆,太后也暂时被稳住了,现在我们要做的便是趁这一个月的时间,彻底给你解毒。”
洛青梧说着就拉着他上了床。
解衣,施针,喂药丸……洛青梧做的是要多熟练有多熟练。
萧北川也是相当配合。
他也想要在他们离京期间,彻底养好身子。等他们再回来的时候,他可就不是活死人萧北川,而是战王萧北川了!
要说洛青梧这一个月,那是要多忙有多忙。
每日都要出宫,假装给萧北川治病不说,每隔三日要给太后去施针,每隔五日要在回春堂坐堂看诊,还三不五时地会接到出诊的活。
一般没有特别忙的事,接到求出诊的活,洛青梧都会亲自出诊。
洛青梧忙,萧北川也没闲着,每隔几日便会到山庄和辅国公,白老,白清泉一起谈事。
具体谈什么,洛青梧也不管。
这些国家大事,她也不懂,她只需要顾好萧北川的身体就行。
随着时间的推移,萧北川的身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了。
别说萧雲鹤了,就是白老和辅国公看了,也欣喜不已,都盼着萧北川好呢。
这日,洛青梧接了个出诊。
刚进宅子,就被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偷袭了。
就在那男人要来摘洛青梧面纱时,洛青梧手中的飞针祭出。
男人惊了一跳,连连后退,最后看着扎在他虎口的那枚银针,男人吓得冷汗涔涔。
无数黑衣暗卫从天而降,护在了洛青梧身前。
洛青梧盯着前面的男人,面无表情地喊出了他的名字:“贺天祈。”
被看穿了身份,贺天祈也不再遮掩,直接摘下了脸上的面具:“战王妃的飞针绝技,臣今日总算领教了。”
洛青梧也没有任何矫情地摘下了脸上的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