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天齐皇位是朕的,便就是她的,何须要送!
萧西垚被打得脑袋嗡嗡作响,抬眸便阴狠地瞪着飞影:“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打本皇子!”
什么时候萧北川身边的一条狗,也能跟他动手了!
飞影不客气地冷叱:“我家皇上皇后还未生子,你算哪门子皇子!”
萧西垚瞬间被噎得不轻,又看向龙椅上的萧北川和洛青梧:“萧北川,你就这么宠她,连龙椅都给她坐,将来是不是皇位也要送她!”
萧西垚这话说得,百官们冷汗都下来了。
这位可怎么敢的?
他现在是什么身份,皇上一句话都能定他的生死,而能影响皇上决定的只有皇后。
他不仅得罪皇上,还非要得罪皇后,这是真想死啊!
萧北川眸色冷沉,眼底晦暗不明:“阿梧是朕的发妻,是朕此生挚爱,朕的就是她的,如今这天齐皇位是朕的,便就是她的,何须要送!”
百官们瞬间被这话给惊呆了。
皇上来真的?
不会真要把皇位给皇后来坐吧,这就不成体统了吧!
萧西垚则是直接急了眼:“萧北川,我看你是真的疯了,你是不是忘了太后了,皇祖父说过,后宫不得干政,牝鸡不能司晨!”
他可是父皇的亲儿子,就算萧北川不想要这天齐的皇位,也轮不到洛青梧这个女人吧,他可以传给他这个亲弟弟啊!
萧北川哪会不知道萧西垚的心思,冷声道:“后宫朕已经罢黜,后宫不会有人干政。我家阿梧心思纯良,任善大义,岂是先太后那样不顾百姓,自私自利的无耻之辈能比拟的!”
萧北川这话,百官们是认同的。
且不说皇后给西北捐粮捐药的事情,就她在京都开回春堂,用医术为百姓医治的事情,听说很多贫苦百姓,皇后都是免了诊费和药费的,如此大义之举,别说绝不是之前连赈灾粮食都要贪的太后能做出来的事情,这天下女子又有几个人能有皇后这样的胸襟和义举。
皇后的品行自是最好的,可也不能将皇位交给她一个女子吧。但愿皇上能清醒一点!
萧西垚气黑了脸,怒喝道:“你还真要把皇位给洛青梧啊!这皇位是我们萧家的,跟他洛家有什么关系!你休想将我萧家的皇位给洛家!”
旁边的洛白枫气得都翻白眼了,抬脚就将萧西垚给踹翻了,欺身压住萧西垚,对着他的脸砸起了拳头:“你听不懂人话啊!谁他娘的要萧家的皇位了,我们洛家世代忠良,岂容你这样的小人往我们洛家泼脏水!”
敢当众欺负阿梧,看他不打死他!
看着萧西垚被揍成了猪头,萧北川心情好得不得了。
一个洛白枫,能动手就不废话!
一个辅国公,明理懂意,事事配合周到!
有这一武一文的良臣悍将,他这皇位坐的必不会憋屈。
洛白枫的拳头硬得跟铸铁一样,砸得萧西垚都没机会开口。
好不容易等洛白枫砸爽了,他才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洛白枫,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敢打本皇子!”
“诶,别这么粗鲁嘛,这是在大殿上,今日你妹夫登基,注意点影响。”贺天祈过去将洛白枫拉了起来,却故意踩上了萧西垚的手腕。
“啊!”萧西垚瞬间痛得尖叫起来。
贺天祈用力地碾着萧西垚的手腕,笑眯眯地道:“不好意思,洛白枫现在不仅是大将军,还是他妹夫亲封的王爷,而你什么都不是,别说打你了,就是杀了你,他妹夫也只会拍手称好!”
贺天祈这一口一个妹夫,多少有点欺负人了,还有点帮洛白枫占便宜的意味。
群臣低眉敛眸,都是心惊胆战。
在大殿之上,当着皇上的面如此胡闹的,也只有洛白枫和贺天祈敢这样了吧,或许还有那位柏翀也敢。
萧北川倒是没有要生气的意思。
一个洛白枫,一个辅国公,再加上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贺天祈,这朝堂坐的确实有意思。
萧西垚痛得浑身颤抖,可他更气的是萧北川竟然封了洛白枫为王爷。
他这个亲皇弟都还没被封王,他洛白枫凭什么!!!
萧西垚推开贺天祈的手,瞪着萧北川吼道:“萧北川,我可是你的亲皇弟,你就看着我这样被他们欺凌!”
“你也可以不是。”戏看够了,萧北川直接对萧西垚做了判罚:“二皇子萧西垚,在北疆战场袖手旁观,暗中放箭,不顾大局,太后谋反时,出卖父皇,临阵倒戈,不配为萧氏皇族,贬为庶民,逐出皇宫,永世不得回京!”
萧西垚惊得瞪大了眼睛:“萧北川,我是二皇子,就算你继位也得封我为王,你凭什么将我贬为庶民,我不服!”
他早就想过了,只要他不做那谋逆之事,就算萧北川继位,也会给他封王的,怎么就会是贬为庶民呢?
不是降爵,而是贬为庶民,他不服,他永远都不服!
萧北川冷叱一声:“凭朕是皇帝,朕只是贬你为庶民,没有处死你,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
就是有那些蠢货,永远都看不清自己的境地!
看萧北川像是来真的,萧西垚彻底急眼了,焦急解释:“可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北疆的事情就是些小事而已,兄弟间打打闹闹不是常有的事情吗?萧南炎又没死,更何况,你不是也讨厌萧南炎吗?北疆战事最后不是赢了吗?还有太后,我就真的只是怕萧南炎继位会害死我,我才临阵倒戈的,可我最后也没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啊!我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要罚我这么重的罪?”
萧西垚愚蠢的模样,真让萧北川生厌:“你错就错在你根本不知悔改!你害萧南炎,朕懒得管,可你不该在战场上动手脚,萧南炎再不是东西,也是跟你同一战场的兄弟。既然在一个战场,那就是过命之交,大家应该一致对外,而不是手足相残。朕自领兵就教导底下人,无论何时何地,枪头决不能对准自己同袍!你这样的人,若真在战场,必是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