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这天下只有他一个男人了?
柏翀心兀地抽痛,等他缓过神来时,隔壁已然没了动静。
他急忙出了包间,隔壁哪里还有人在。
柏翀付了银子,连忙追了出去。
因为那句“高攀不起”,柏翀到底没敢上前,只远远跟着。
饶是如此,前面的上官纯儿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带着秋水和冬雪进了一间成衣铺。
柏翀在外面等了很久,等到天黑了也没见人出来。
柏翀苦笑。
这是发现他了?
她倒是警惕!
这些年她应该是经历了太多这样的事情,所以才会如此警觉,在发现他的那一刻,最快的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她真的很聪明,可他……心疼!
柏翀回了老宅。
他们举家搬去了京城,老宅这边除了个老仆周伯守着, 再没其他人了。
“将军!”看到周伯看到柏翀回来,又惊又喜:“您怎么回来了?老爷和夫人,还有小姐都去京都了,您没碰到他们吗?”
柏翀不想周伯担心,宽慰道:“碰到了,他们现在在京都国公府,您别担心。”
既然接到了人,周伯更不解了:“那您这次回来是?”
以前老爷夫人在的时候,将军几年都不归家,现在老爷夫人去京都了,怎么将军又回来了?
“我……”周伯是看着他长大的,柏翀到底不想瞒他:“我是来接我未婚妻去京都的。”
周伯了然地点头:“您是说上官姑娘吧,上官姑娘是个好姑娘,您确实不该跟她错过。”
柏翀捏了捏拳头,没吭声。
他是不想跟她错过,可人家不要他啊!
“以前您在边关的时候,上官姑娘隔三差五地就来陪老爷夫人,夫人老寒腿,上官姑娘就给夫人寻各种膏药,阴雨天还亲自来给夫人敷腿按摩,还有老爷,去年挂灯笼闪了腰,也是上官姑娘和小姐一起伺的疾。上官姑娘做生意得的什么稀罕玩意儿都会往将军府送,小姐不知道多喜欢,还有您在边关的棉服棉鞋大氅,都是上官姑娘亲手给您做的……”
周伯喋喋不休的话,让无数影像涌进柏翀的脑海里。
她做的这些其实他都知道的。
他知道他的棉服棉鞋大氅都是她亲手做的,所以他很宝贝,也很爱穿,更爱跟属下们炫耀。
妹妹得的稀罕玩意儿,偶尔也会寄给他,他也知道都是她淘来的。
还有父亲母亲也时常写信告诉他,她为他们做了什么,她做的又岂止周伯说的那几件事。
他知道的,她很好很好……
不知何时红了眼眶,柏翀心里难过的如刀剐一般!
周伯也察觉到了柏翀的异样,轻声道:“上官姑娘她真的很好很好,老爷夫人也把上官姑娘当亲闺女一样疼,若是您跟上官姑娘错过那真是可惜了。”
柏翀拼命压下心底难过的情绪:“当初她要退婚时,说什么了吗?”
具体的其实周伯也不是很清楚:“好像说什么她是商贾,配不上您,老爷夫人肯定是不同意,小姐也劝说了很久,可上官姑娘性子坚毅,她决定的事情谁劝说都没用。”
周伯说完见柏翀脸色泛白,急忙又宽慰道:“那个,或许您亲自来接,她就愿意了。”
柏翀一句话没说,转身便出去了。
周伯轻叹了一声。
上官小姐说自己配不上将军,可她那么好,自己一个人撑起了偌大的上官家,将上官家的生意做的比上官老爷和夫人在时还要辉煌呢,她细心体贴,处处周到,还那么孝顺,在外做生意的同时,自己的涵养也没丢下,琴棋书画,针织女红,无一不精,像她这样完美的姑娘即便比那京都的世家贵女也不差什么吧,怎么会配不上呢!
柏翀到上官府,递了拜帖。
上官府的门房看到拜帖吓了一跳,立刻去请了管家过来。
管家看到拜帖也是惊得不轻,连忙就带着人过来行礼:“奴才参见镇国公。”
“上官姑娘可在府中?”
听着柏翀语气不善,管家更是心慌意乱起来:“在呢?大小姐正在正厅会客。”
柏翀蹙眉:“这么晚了,还会客?”
管家怕柏翀误会,连忙解释:“是族中来了几位族老,在议事。”
听到是上官府旁支的人,柏翀脸色又是一沉,抬脚就进了上官府。
管家也紧张得不行,抹着冷汗就跟了进去。
本来是该先通报一下大小姐的,可现在这情况他也不敢拦啊!
柏翀带着管家刚到正厅门口,就听到了里头族老们的说话声。
管家想进去通报,却被柏翀给拦住了。
管家只能惴惴不安地候在一旁。
正厅,几位族老对上官纯儿不满极了。
“既然你跟那位的婚事已经解除了,那你也就没资格执掌我们上官府的家业了吧?”
“你们上官府?”上官纯儿被气笑了,放下茶盏,掸了掸膝盖上的灰:“到底谁给你们的脸,几个旁支,也该肖想我上官府的家业!”
几个族老瞬间被上官纯儿噎得不轻,怒喝道:“就算你们是嫡支又如何?现在上官府嫡支就剩你一个女人,你还想撑起整个上官府!”
上官纯儿冷厉抬眸:“怎么?这么多年送到你们府上的分红比我父亲在世时少了?”
一句话又再次噎得族老们哑口无言。
“你们再看不起我,我也将上官府撑起来了,做的还比我父亲在世时还要好,你们还有什么可不满足的!”
族老梗着脖子,不服气道:“那又如何?你以为你一个女人,没有了跟那位的婚约,旁人能给你脸面,还能跟上官府做生意?”
她再厉害,还不是仗了那位的势,没有那位她什么都不是,他们也不可能同意让她执掌上官府的家业!
上官纯儿嘲讽地冷哼一声:“不管我借了谁的势,都没借你们旁支的势吧!只要不少你们的分红,你管我怎么做生意!”
族老们又被噎得半死:“话不能这么说吧,依照上官府的规矩,女人不能掌家,既然你已经没了夫家,那这上官府的家业理应交给我们旁支来打理。”
“对,我们今日来,就是让你把上官府的家业交出来的。”
上官纯儿被气笑了:“怎么?这天下只有他一个男人了?我与他的婚约不成,就不能跟别人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