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三个条件
族老痛得浑身发抖,想要尖叫,可声音卡在喉间,愣是没敢发出一分。
其他几个族老们也是惊得脸色发白。
本以为这个镇国公跟上官纯儿解除了婚约,就不会再回来,更不可能在意她了。
没想到这人竟然从京都赶到了这里,只为了给她撑腰,甚至为了她要入赘上官府。
是他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旁边跪着的郡守和府丞也是惊得冷汗涔涔。
早就听闻这位上官姑娘在生意场上雷厉风行,却没想到私下里也是这么狠厉之人。
也是,她一个姑娘家,上官老爷和夫人死的时候,她才十二三岁,若是性子软,如何能守住嫡支的这些家业,又如何斗得过旁支这些族老。
柏翀看了眼上官纯儿,却是丝毫没觉得她凶狠。
在他看来,她良善得很,都是这些人先招惹了她,先欺负了她,又怎么能怪她凶狠。
上官纯儿踩够了才松了脚:“不想被抄家流放,倒也不是不可以。”
几位族老瞬间万分欣喜。
“纯儿,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们的。”
“到底是一脉相承的血脉亲缘,这肯定是割舍不掉的!”
上官纯儿可懒得听他们废话:“是有条件的,答应我三个条件,抄家流放就可免了。”
几位族老微微变了脸色,这会儿上官纯儿提出的条件肯定是不简单,可他们现在似乎没有别的选择了。
“你说。”
“第一,我要成亲了,作为族中长辈,你们每人给五十万两银子的添妆,也算不白担这长辈的名头。”
上官纯儿这话一出,几位族老瞬间都惊叫起来:“五十万两银子,你抢钱呢!”
上官纯儿嘲讽地冷哼道:“自我父亲发家到现在,每年给你们分红的银子足够五十万两了吧!”
你们趴在嫡支身上吸了这么多年的血,也是时候吐出来了。
他们算是听明白了,这是要让他们把这几十年从嫡支这里分到的银两全都还回去啊!
这怎么能行呢!
几个族老跪在地上,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可是五十万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我们一时半会儿拿不出来啊!”
“是啊,就算以前我们真的得到了五十万两银子,这么多年过去,早就花掉了啊!”
“你也说那是每年分红的银子了,那就是你们嫡支应该给我们的啊,这怎么还能全都要回去啊!”
上官纯儿会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端起茶盏,抿着茶,好整以暇道:“五十万两银子,不比抄家流放好吗?几位族老可要想清楚啊!”
族老们脸色发白,叫嚷着:“五十万两银子,跟抄家有什么区别啊!”
这小贱人分明就是想要掏空他们的家底。
五十万两银子啊!他们要是全都拿出来,就真的跟抄家没什么区别了。
“啪!”上官纯儿随手将茶盏放到桌上,冷然道:“那看来没什么好谈的了,抄家流放吧!”
柏翀就像是在旁边等待受命的刽子手,上官纯儿一声令下,他就打着响指,招来了暗卫。
族老们瞬间吓得半死急声喊着:“不要啊!”
“我给!”
“我也给!”
“五十万两银子太多了,我一时拿不出这么多,能不能……”
面对他们的求情,上官纯儿根本油盐不进:“拿不出那就变卖家产,去偷去抢去借,少一两都不能免除抄家流放的罪责!”
族老们面如屎色,满脸绝望。
看来这五十万两银子一两也少不了了,这是真给他们抄家啊!
旁边跪着的郡守和府丞也将脑袋垂得低低的。
这位上官姑娘真不是一般得很啊!
偏偏看镇国公的模样,那是真宠啊!
她杀人,他递刀!
完全一副小弟模样,以后这镇国公府主事的得是上官姑娘了吧!
上官纯儿目光沉沉地盯着几位族老:“我只等你们三日,超过时间,抄家流放!”
族老们认命地点了头:“我们会尽快凑齐银两的。”
上官纯儿这才满意了:“第二,我要改族规。”
族老们再次惊得半死。
“改族规?你疯了!”
“这可是老祖宗留下的族规,族规怎么能随便乱改!”
这小贱人是疯了不成,提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疯狂,这是真要把他们往死路上逼啊!
上官纯儿讥讽地冷笑着:“腐朽不化的族规早就该毁灭了,我只是改,而不是毁了,你们就知足吧!”
族老们被上官纯儿那阴鸷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却依旧不肯妥协。
“不行,无论如何都不能改族规。”
别以为他们不知道她存的什么心思,她肯定是想改那条女子不能执掌家业的族规。
这族规要是被她改了,以后他们还怎么从嫡支的家业里捞好处?
“族规不能改,那上官这个氏族就不要留了!”一直没有出声的柏翀,终于出了声,却是一开口就杀伐一片,吓得人屁滚尿流。
族老们吓得瑟瑟发抖:“您,您要灭了上官族,可上官纯儿也姓上官。”
他不是在意上官纯儿吗?
他怎么可能灭了上官族,那不是把上官纯儿的母族给灭了,上官纯儿肯定不会同意的。
族老们看向上官纯儿,希望她能为上官族求情。
可上官纯儿却远比他们想象得更冷漠,说出的话更是比冰渣还要冷。
“我可以不姓上官,毕竟我一介女流,上官氏族向来不稀罕!”
上官纯儿好整以暇地盯着他们:“是要流放,还是要改族规,你们自己选。”
上官纯儿寸步不让,这镇国公又步步紧逼,几个族老中最年长的那位妥协了:“你要改就改吧!”
“大哥!”其他族老惊慌地大喊。
那族老瞪了他们一眼,低喝道:“不然呢,为了族规你们想要被流放?”
他一把老骨头了,他这个年纪去流放,还能活着走到流放的地方吗?
去流放不等于逼他去死吗?
族老们自然也都不愿意去流放,齐齐大叹了口气。
上官纯儿轻哼:“既然都没异议,那就第三条,上官嫡支跟上官旁支自此割裂,以后再无任何关系,上官嫡支从我父亲开始,族谱另开,以后我们上官家的祠堂,无论男女,只有嫡支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