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老婆,你脸怎么这么红
房间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点点光线,勾勒出男人挺拔的轮廓。
林疏棠能清晰闻到他身上雪松混着淡淡烟草的气息。
比电梯里更甚,裹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怕摄像头,不怕我?”顾砚深的吻落在她泛红的耳尖,声音哑得不像话。
扣着她手腕的手却悄悄松了力道,任由她指尖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袖口。
林疏棠偏过头,脸颊蹭到他熨帖的衬衫,滚烫的温度让她瑟缩了一下:
“你明明……明明说视察工作。”话尾的气音都发颤,哪还有半分反驳的意思。
顾砚深低笑出声,胸腔的起伏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震得她心尖发麻。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指尖勾起她方才扣好的衣扣,轻轻一扯,便是一声细碎的“咔嗒”响。
“刚刚的确是在工作,”他吻过她的下颌,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藏着小心翼翼的温柔,“现在,总得为自己谋点福利。”
林疏棠的呼吸猛地一滞,刚要开口,唇就被他牢牢含住。
男人的吻带着急切的灼热,却又克制着力道。
她的手从他袖口滑落,不自觉地环住他的脖颈,指尖陷进他柔软的发间。
方才在车里没敢触碰的地方,此刻温热的触感让她脑子更乱。
顾砚深察觉到她的回应,搭在他腰间的手微微收紧,将她圈得更紧。
另一只手按下墙上的开关。
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和发烫的脸颊,他喉结滚动,吻得更深,连呼吸都带着彼此交缠的灼热。
林疏棠闭紧眼睛,睫毛颤得厉害,却乖乖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带着她一步步沉沦……
翌日,林疏棠回到学校,一直打哈欠。
许安安忍不住吐槽,“嘿嘿嘿,瞧你这样,昨晚被折腾到了几点?”
林疏棠今天要和许安安去帮辅导员整理档案,这会是真的困到不行。
“哎,安安,陪我去买杯咖啡。”
许安安笑得合不拢嘴,“好咧。”
15分钟后,几口咖啡下肚,林疏棠才觉得缓了过来。
昨晚顾砚深实在是,
要把她榨干。
说好最后一遍。
结果,一遍又一遍。
乐此不疲。
直到下半夜,她才沉沉睡去。
两人朝着老师办公室走去,路上遇到了罗沐溪。
罗沐溪昨晚气到一晚上没睡着,这会看到林疏棠,火气直冲天灵盖。
许安安见她这副模样,眼神恶狠狠瞪了她一眼。
林疏棠困意未散,她才不想浪费精力去和她废话,拉着许安安要走。
“林疏棠,你神气什么,不就是嫁了一个有钱的男人。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还没毕业就用结婚证套住人家。”
许安安真的想扇人。
“你早上吃屎了,喷粪这么臭。”
罗沐溪:“许安安,关你什么事。”
许安安:“就关我的事,你怎么着。”
罗沐溪气急,还没有机会开口,林疏棠抢在前面,
“你要是再口无遮拦,我直接报警了,你要是不想顺利毕业,我就如你的愿。”
罗沐溪昨晚回去打探,得知林疏棠的老公就是学校上次毕业晚会出席的嘉宾。
这更加印证了她的猜想,林疏棠优秀毕业生的名额,就是有内部关系。
但毕业关键时刻,她先忍着,以后找到机会,她一定会报复她。
“林疏棠,走着瞧。”
话落,她迈着步伐气呼呼走了。
林疏棠看着她的背影,“神经病。”
许安安:“我看她就是嫉妒你,你成绩比她好,得奖比她多,优秀毕业生,实至名归。”
林疏棠昨晚没休息好,懒得再理会这样的人,“安安,我们赶紧去干活,这些人不值得我们费精力。”
许安安:“嗯,走吧,我听老师说,今天的工作量还不小。”
两人去了老师办公室,一直忙到中午一点才结束。
从办公室出来直奔食堂吃饭,林疏棠要了两个鸡腿。
许安安打趣:“今天两个鸡腿,看来昨晚消耗太大,是该补补。”
林疏棠:“呵呵,干饭干饭。”
吃过午饭,林疏棠回宿舍睡得天昏地暗,醒起来已经是晚上7点。
拿起手机一看,顾砚深发了好几条信息给她。
她快速回复:【刚睡醒,前面没看到信息。】
顾砚深的电话立即打了过来。
她起身走到阳台才接通。
“顾先生。”
“吃饭了没?”
“还没,刚睡醒,不饿。”
“我去接你回家?”
林疏棠想到昨晚的疯狂,她才不要。
“今晚不回去了,待会去图书馆看一会书。”
“可以把书带回家看。”
林疏棠心想,带回家看,估计是只翻开第一页,就没有然后了。
顾砚深白天清心寡欲,晚上浴火缠身。
白天当高岭之花,晚上当禽兽。
哎哎哎
禽兽这个词好像有点不妥当。
她随便找了一个理由,迅速结束这个话题,“安安叫我去吃饭了,我先挂了哦,今晚就不回去了。”
顾砚深在电话那头失笑,多少知道她的一些想法,“好。”
挂了电话,洗漱完毕,林疏棠和许安安去学校附近吃烤串。
许安安:“棠棠,再过两周,我们就要离校了,时间过得真快。”
林疏棠打趣,“要不你再读研?”
许安安嘿嘿一笑:“好不容易熬了四年,算了吧,我不是读书的料。”
林疏棠端起果汁,“干杯,致我们的大学四年。”
——
6月底,毕业的气息蔓延在整个校园。
陆陆续续有同学搬离学校。
林疏棠每周拿一些东西回去,这会只剩下一个行李箱的东西。
跟许安安打过招呼,她拉着行李箱走出校门,原本以为是家里的司机来接她,却看到那辆熟悉的宾利。
顾砚深看到林疏棠出来,连忙下车迎上去,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
这段时间,顾砚深忙得不可开交,林疏棠每次跟王姨通电话,王姨都说顾砚深加班到很晚。
这会才下午5点,林疏棠疑惑:“你怎么来了?”
顾砚深一手揽着她的腰,“接你回家。”
“你不是很忙?”
顾砚深大手拂过她的头发,“有什么事能比接老婆回家更重要。”
林疏棠对“老婆”这个称呼还是很敏感,脸一下刷的红起来。
顾砚深见她这副模样,实在忍不住又逗她,“老婆,你脸怎么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