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棠棠,这辈子,你都是我的
车上,气压很低。
岑墨看着顾砚深的表情,冷到极点,心情非常不好。
“老板,霍总那边,一次两次试探您,他的目的是什么?”
顾砚深拨弄手中的腕表,“他的目的无非是想拿下开发区那块地,那也要看他能不能吞下。”
岑墨顿了几秒,似乎想通了。
霍司航无非是想将温小黎送给顾砚深,让温小黎吹些枕头风,让顾氏放弃开发区那块地。
这颗棋子,他还真敢下,找了一个跟林疏棠有几分相似的女人。
“老板,那我们做什么?”
顾砚深靠在车上闭目养神,许久才回答:“不着急,前两年布的局,准备慢慢收网。”
岑墨了然,没再多问,专心开车。
此刻,另一边。
温小黎走到霍司航身边,声音有些颤抖,“霍总,失败了。”
霍司航伸手一巴掌甩在温小黎脸上,“没用的废物,你不是说你很了解林疏棠,怎么没用?”
温小黎也没想到,顾砚深居然这么难搞,她都这么楚楚动人了,顾砚深看都没看她一眼。
“霍总,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霍司航还在火气上,“当初你找到我,说有办法能拿下顾砚深,我花了好几百万给你去整容,可现在呢?”
温小黎声音哽咽,她跪在地上,“霍总,我也没想到顾砚深这般油盐不进。”
霍司航哪能不知道顾砚深什么人,就是因为知道,所以这么多年他都没办法超过他。
看着跪在地上和林疏棠有几分相似的女人,他走过去,单手抬起她的下巴,
“你这般模样,还真的跟林疏棠有几分相似。”
温小黎心里闪过一丝狠厉,但表情依旧柔弱,“霍总,今晚让我好好伺候你。”
霍司航低笑一声,“也行,我也尝尝顾砚深的女人是什么味道。”
话落,他一把拽起小黎上了车。
没一会,车子开始摇晃,里面传来女人的娇喘声……
顾砚深回到云端,客厅里没看到林疏棠,直接上楼。
主卧里只开了一个壁灯,林疏棠躺在床上已经睡着。
顾砚深轻轻关上门,起身去了客卧浴室洗澡。
再次回到床上,他伸手将林疏棠抱在怀里。
看着怀里的熟睡的女人,白皙的皮肤,长长的睫毛,脑子里闪现温小黎那张脸。
心里一股火气涌上来,霍司航真是,小时候比成绩,长大后比事业。
现在他结婚了,还要去找个跟他老婆长相有几分相似的女人。
这种变态的心理,实在让人不舒服。
林疏棠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一双炙热的眼神盯着她看。
她缓缓睁开眼睛,直接撞进顾砚深深邃的眼眸里。
夜里的光线暗,他眼底翻涌的情绪没被完全藏住,有她看不懂的沉郁,还有一丝近乎灼人的占有欲。
顾砚深眼底那点化不开的沉郁,不是因为工作,是因为有人打了林疏棠的主意,用了拙劣的手段惹他不快。
林疏棠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几点了?”
顾砚深喉结滚了滚,收紧手臂将她圈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熟悉的香味,那张“赝品”脸才算彻底淡去。
他没提霍司航,也没提那个叫温小黎的女人,只哑着嗓子:“十点半了,这么累?”
林疏棠今天是真的困,晚上下班回来,吃饱洗澡就躺床上了。
“怪你,昨晚没睡够,好困。”
顾砚深低哄,“我的错,现在好一些了没?”
睡了两个小时,林疏棠缓了很多,她点了点头。
顾砚深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发顶,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慵懒的沙哑:
“既然醒了,明天也是周末,我们再温习一下功课。”
昨晚才折腾到半夜。
今晚又来。
林疏棠睫毛颤了颤,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
“听不懂,听不见。”
顾砚深的手指顺着她的后背慢慢下滑,最后停在她的腰侧,轻轻捏了捏,
“听不见?是抱得太紧,还是……不够紧?”
尾音落下时,他故意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彻底圈在怀里,两人的身体贴得密不透风。
林疏棠瞬间僵住,脸颊蹭着他的睡袍,热度一路烧到耳根,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乱:“顾砚深!”
“嗯?”他应得低哑,唇瓣已经落到她的额头,轻轻啄了一下。
然后是眉心,再往下,停在她泛红的耳垂边,“棠棠,你刚才说,昨晚没睡够?”
林疏棠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痒得她缩了缩脖子,没回话。
“那现在……要不要补回来?给你睡个够。”
他的声音裹着笑意,带着蛊惑。
嗷嗷嗷
此睡非彼睡!
不等林疏棠回答,顾砚深的唇瓣已经覆了上去。
直到林疏棠憋得脸颊通红,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顾砚深才缓缓退开,呼吸交缠。
“顾砚深,你...”
“嗯,我在。”
“你...你悠着点,昨晚才”
“才什么?才做?昨晚是昨晚的,今晚是今晚的。”
“你这是什么逻辑,要适度。”
“棠棠,我已经很克制了。如果条件允许,可以一个星期不下床。”
林疏棠看着他。
要死。
一个星期。
这个男人开什么玩笑。
林疏棠又气又羞,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指尖却被他反手攥住,按在枕头上。
顾砚深低头,鼻尖蹭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盛着笑,语气认真:
“没开玩笑,要不要试试?
“班可以请,事可以推。
把所有时间都用来抱你、吻你,你是我的。”
林疏棠伸手摸了摸他额头。
“没发烧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顾砚深眼底的笑意瞬间炸开,“调皮。”
话落,大手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吻了下去。
这次的吻,带着满满的占有欲,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将她所有的呼吸都卷进自己的气息里。
林疏棠被吻得浑身发软,手指紧紧攥着他的睡袍,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贴得更紧。
壁灯的光昏昏沉沉,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
呼吸交缠间,只听到顾砚深的声音。
“棠棠,这辈子,你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