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还需要考虑吗?
除了张腾晔出轨,颜曦不知道这个女人还能对她说出什么让她难以接受的事情来。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比张腾晔出轨带给她的打击更大了。
颜曦觉得人要有道德底线。
就算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张腾晔的初恋,比她先认识张腾晔,但是现在她才是张腾晔的妻子。
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毫不知耻的介入他们的婚姻,还有张腾晔,她深深爱着的男人,他怎么可以背着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颜曦,小晔他不知道怎么跟你开口。现在你也知道了,我们分离了这么多年,他从未忘记过我,他对我的感情有多深是你想象不到的。
这么说吧,就是因为他思念我太过于痛苦,所以才把你当作了我的替代品,希望你不要介意。
现在我回来了,小晔他很感激你的陪伴,不忍心伤害你,所以一直没有开口跟你提离婚的事情。”
话落,尹秋晗看了看颜曦的反应。好吧,她在心里不得不嘲笑一下,颜曦现在怎么不笑了,刚见我的时候,不是笑得很欢嘛,怎么受打击了。
随后,故作为难的样子,微微的叹了口气,“唉,小晔一直都是这么的善良,所以这个恶人只能由我来做了。我想你应该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吧。”
说罢,还冲着颜曦笑了笑,好像她说的这件事情是一件很简单的,稀松平常的事情似的。
颜曦不得不在内心苦笑一番,原来到头来,自己尽是他人的替代品。说什么让她不介意,她真的做不到。
她就是她,独一无二,她从来没想过去做任何人的替代品,她也不屑于做别人的替代品,就算那个人是张腾晔,也没权利把她当作别人的替代品。
此刻,她替自己感到悲哀,同时又觉得很可笑,张腾晔不忍心伤害她吗?如果不忍心的话,就不应该瞒着自己去跟别的女人私会,如果不忍心的话,最起码等两个人离婚了,他再跟这个女人在一起,而不是同一时期内游走在两个女人之间。
颜曦觉得恶心,她更受不了张腾晔在与别的女人深入交流后,又与自己缠绵,想想就觉得反胃,不禁干呕了两下。
见颜曦面如死灰,尹秋晗的脸上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笑容。
由于颜曦一直沉默没有给出自己想要的答复,尹秋晗不得不继续给颜曦提出她必须离开张腾晔的理由了。
她换下了刚才的笑脸面具,挂着一脸的忧愁,满眼恳切的看着颜曦。
“颜曦,我知道小晔是一个成熟有魅力的男人,他很优秀,也很好,你肯定不舍得离开他。
但是你知道吗?因为你跟他在一起,现在Z集团的股票一直在暴跌,股东们要求小晔卸任总裁一职。因为你,小晔现在面临的压力巨大,他每天在公司忙的焦头烂额,还要被股东们责骂。我看着都心疼,如果你真心的爱小晔的话,我认为你应该主动的离开他,而不应该成为他人生的绊脚石。”
此时,颜曦觉得自己确实应该离开张腾晔了,既然他心里一直有别的女人,他就不应该来招惹自己。她是一个人不是什么物品,她不想做任何人的替代品,她就是她。
如果张腾晔对她的爱都是在别人的影子下,那她不要也罢。更何况,现在她真真切切的知道张腾晔背叛了自己,她现在没有任何理由留在张腾晔的身边了。
本来她就觉得自己高攀了张腾晔,当知道因为自己,导致Z集团的股票下跌时,她的心里内疚极了,那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应该嫁给张腾晔。
但是张腾晔明确告诉自己,股票下跌跟她没有关系的,难道是张腾晔又瞒着自己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给他造成这么大的影响,看来自己真的是他的绊脚石。
颜曦后悔她当初真不应该晕了头,去奢望张腾晔这轮高高在上的月亮。
这一刻,她真的想放手了,虽然她真的很心痛,她爱张腾晔,但是她现在不确定张腾晔还爱她吗?或许说他的爱是真的吗?不是演戏吗?
颜曦现在真的看不懂他了,他一面不让自己说自己不该嫁给他的话,一面又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他一边跟自己说着情话,一边跟别的女人私会。
曾经,大家都说她不配,诋毁她时,她没有退缩,她可以扛着所有的谩骂,因为她爱张腾晔,也确定张腾晔深爱着她。但是现在知道张腾晔爱的是别人,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离开了,不爱她的人,就算自己再爱他,颜曦也还是会选择体面的放手。
她受不了张腾晔的背叛,也受不了自己成为他人生中的绊脚石。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她都应该离开他了。
看着对面的女人,全程保持着微笑,颜曦不知道怎么来形容她,只能说这种人实在是有些可怕。
对张腾晔来说,对面的这个女人或许是他最好的选择吧,毕竟对方成熟稳重,温柔大方,既漂亮又性感。
她忍着心痛对着尹秋晗挤出一抹微笑,“我会考虑的。”
但这并不是尹秋晗想要的答案,她嘴角含笑,双眼直勾勾的注视着颜曦的眼睛,再温柔的嗓音都藏不住她话中的寒意,“这...还需要考虑吗?”
颜曦感觉对面的这个女人看似温柔,实则咄咄逼人。
“你说的对,是不需要考虑了。”
她现在的心都死了,有什么可考虑的。她不离婚,难不成看着张腾晔每天跟别的女人恩恩爱爱吗?她不离婚,难不成看着张腾晔因为自己,在公司承担着那么大的压力吗?
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颜曦起身准备离开。
尹秋晗又笑着不慌不忙的叮嘱道:“颜曦,我来找你,没有告诉小晔。我希望你不要跟他提起我们见面的事情,我担心他会有心理负担,觉得是自己逼着你离婚的。”
不得不说,尹秋晗是即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