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次以下犯上
离宥迷迷糊糊听着对方的低语,刚被疼痛压制下去的欲望又再次袭来。
他攥着霍浔礼的衣襟,声音轻颤,抬起的眸子水光潋滟,又无法聚焦,“小浔带我走,我在楼上开了房,我坚持不了多久了。”
霍浔礼从未见过这样眼角含春,身娇体软的离宥,仿佛轻轻一捏就能碎掉。
他搂着腰的手微微收紧,应了声“好”。
站在电梯里,霍浔礼把刚才偷拍下来的赵总照片发给助理,【避开监控拦下他。】
怀里的离宥浑身燥热,低声喘息,攥紧衣衫的手都没了力气。
他视线模糊,连楼层都快看不清了,“几楼了。”
语调没了平日里的清冷自持,只剩娇软婉转,勾得人心痒难耐。
“快了。”霍浔礼垂眸,眸光深深,他轻抚过离宥绯红的脸颊,“再坚持一下。”
在他心里,离宥是神圣高洁的,现在被人下药变得媚态横生。
电梯一到,霍浔礼从离宥上衣口袋里摸出房卡,手指贴着衣服口袋内衬似乎都能摸到灼热的肌肤。
不小心的触碰引得离宥浑身一颤。
霍浔礼薄唇轻抿,搂着离宥往怀里一带,快步走到房间。
灯光亮起,离宥推开霍浔礼就踏进了卫生间,砰地关上门。
“离宥,你别锁门,我担心你有危险。”霍浔礼站在门外试着扭动门把手,发现门反锁了。
“你别进来!”外套扔在盥洗台,离宥打开花洒,来不及脱衬衣就站在了冰冷的水下。
南城虽然已经开始升温,但在满是空调的房间里被冷水一激,离宥还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单手撑着瓷砖,呼吸沉重,浑身的燥热根本消不下去。
他想要亲吻,想要爱抚,但现在能做这件事的人不在他身边。
霍浔礼就靠在卫生间旁边和助理联络,没一会儿就听着里面被掩盖在花洒淅淅沥沥的水声中轻微喘息。
他发消息的手指一顿,又从容地让助理送干净的衣服上来,就蓦地听见里面传来咚的一声响,似乎是撞在了什么东西上,接着就是离宥痛苦的闷哼。
霍浔礼把手机往对面的衣柜台面一放,站直了身体看着卫生间木门,再次拧着门把手,“离宥,你受伤了吗?”
关切之意溢于言表。
“没事,你,别……别进来!”离宥还是那句拒绝的话,但发颤的声音太明显。
霍浔礼这次没再听他的话,后退半步,一脚踹向木门。
那锁得住君子,困不住流氓的木门根本禁不起练家子的一脚,房门砰地撞在浴缸上又反弹回来。
霍浔礼手掌推着卫生间门,大步走进去。
标间的卫生间不算大,进门正对的就是盥洗台,左手是浴缸,右手是淋浴隔间和马桶。
不大的空间里没有一点热气,本该关着的隔间门此时开着。
离宥衣衫凌乱地跌倒在地上,冰冷的水冲刷着他的身体,他想要爬起来又因为药力手脚发软,站不起来。
他上半身的衣服脱了扔在一边,但裤子脱了一半就因为双腿无力跌倒,白皙的身体靠着磨砂玻璃,也不知道是着急还是药物影响,浑身都泛着无言的粉红欲色。
“我让你出去!”离宥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更不想让霍浔礼看到自己现在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葡萄宥。”太干净漂亮的身体引得霍浔礼瞳孔猛地一缩,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大脑里闪了一瞬,快得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他立即上前,将花洒转到热水那边,扶起摔在地上的离宥,眉眼里都是心疼,“你怎么能冲这么长时间的冷水,会生病的。”
暖热的水从顶喷倾洒而下,浇在两个成年男人的身体上,霍浔礼的衣服裤子也很快湿透。
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顺着发梢在滴水,遮盖住了他凌厉阴狠的眉眼,显得乖顺听话。
淋浴间里很快就弥漫起了热气,但这样的热气也熏染着离宥的大脑。
热水洒在他半裸的身体,冷水都难压制住的情欲,成倍增长。
离宥视线模糊,垂头靠在霍浔礼的肩膀上粗喘,嗫嚅喊着自己恋人的名字,“阿昭……”
霍浔礼听见他的呼唤,知道他现在很难受。
他搂着离宥肩膀的手指微微紧了一瞬,将人按在怀里,做了一个决定。
裤子堆在脚踝的凉意让离宥的意识又清醒了几秒,他知道拥抱自己的不是自己的恋人。
“不!你松开!不!不行!”离宥剧烈挣扎,但理智被药物侵蚀,所有挣扎都如同欲拒还迎的渴望。
“嘘!”霍浔礼禁锢着他的双臂,反而抱得更紧,大手在离宥的头发上摩挲,“我是浔礼,我不做别的,不会伤害你,别怕,别怕。”
他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安抚,离宥意识涣散,嘴里说着不,但终究抵不过药物影响。
不到片刻,平静下来的离宥又昏了过去。
霍浔礼垂眸注视着怀里的人,有一阵恍惚。
看了一会儿,他才伸长胳膊去隔间外拿浴巾将离宥包裹住才抱出浴室。
离宥看着瘦,但一层薄肌,身高又有一米八四,这会儿陷入昏迷,怎么也不轻,霍浔礼却轻轻松松把人抱起来。
放在床上时,离宥已经陷入深度昏迷。
霍浔礼轻抚过离宥绯红的脸颊,不敢想象,如果自己今天没有来,离宥会被那个死胖子给糟践成什么样。
那种药他在国外见过,绝大多数被下药的人不到三分钟就迷失自我,离宥坚持这么久实属不易。
基佬果然都该人道毁灭!
放在门口的手机嗡嗡响,霍浔礼给离宥盖好被子,又检查了一下离宥的身体情况,确定药量不大,才返身去拿手机。
助理到门口了。
霍浔礼打开门,保镖也在。
“你在这里保护好离教授,有什么事立即和我联络。”霍浔礼让保镖守在门口,自己去卫生间换掉一身湿漉漉的衣服鞋袜,带着助理又离开房间。
他随意用手指将湿润的头发往后梳理,露出阴鸷狠厉的眉眼,“那个姓赵的人在哪儿,我要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