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吃饱了
“离教授这是喝醉了?”言知珩过来找他们,正好看到离宥晕倒在霍浔礼怀里。
“我们先走了,你慢慢玩。”霍浔礼将离宥拦腰抱起来,眼睛里是已经完全掩盖不住的情动。
那疯狂的神色看的言知珩莫名心惊。
他下意识地一把拽住霍浔礼的手,“你、你该不会是给他……”
言知珩是个最会吃喝玩乐的少爷,他没心机,但对这些手段了解还是很清楚。
离宥从容喝酒不像是不知道自己酒量深浅的人,况且真喝醉的也不是这种状态。
现在竟然毫无反应,显然是被人下了药。
霍浔礼把人看得这么紧,其他客人送杯酒过来都全部挡掉的警觉,如果还能被下药,那就只有这一个。
“你可千万别做傻事,这、这,这不对。”言知珩向来最看不上的就是下药这种行为,上床就是求个你情我愿,用迷药算个什么事。
更何况,霍浔礼不是最厌恶同性恋吗?用迷药弄晕自己最神圣崇拜的人,怎么想都头皮发麻。
霍浔礼挣开言知珩的手,眸底的是深敛的疯狂,回头看他一眼,“我和离宥的事,少管。”
言知珩瞬间僵住,他没见过这样的霍浔礼,像是一头饿了许久的狼,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扰他进食。
操!
以前说得那么冠冕堂皇的,不就是想上人家。
这他妈是个纯变态啊!
言知珩走回去就想跟自己的女友说霍浔礼的疯癫行为,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算了,都说少管了,还是不给自己惹事。
卢伍在外面车上等着,给两个霍先生当助理当保镖,作为佣兵,杀人埋尸都没这么焦急不安过。
看到霍浔礼抱着离宥从酒吧里出来,他很想给昏迷的霍轻彦打个电话,希望能唤醒霍轻彦,能阻止这种事。
但最终,他还是下车开了车门。
霍浔礼温柔把人放在车上,坐进去,神情迷恋,“回家。”
卢伍垂下眼睑,听命行事。
“哥哥我先给你洗澡。”回到市区那套顶层豪宅,霍浔礼将离宥抱上床,虔诚地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解开纽扣。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离宥的身体,回国那天也在酒店看见过。
可那个时候他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想要什么,更不懂内心泛起的情欲是什么。
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离宥的亵渎,那些碰触是对离宥的不敬。
但现在不一样。
离宥的身体完完全全地呈现在他的眼前,如同白玉一般,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同为男性的身体,和他看过的那些视频完全不同,不恶心。
霍浔礼手指隔空在离宥的身上描绘,每一寸,就连脚趾头都那么漂亮。
他噌地红了脸,在浴室里放好水,抱着离宥进去。
再出来时,离宥眉头紧蹙,呼吸都重了很多,但躺在床上依旧没有清醒。
“哥哥,你要先喝点水清醒一下。”霍浔礼一边说一边去倒水,“这个药对你的身体不会有什么影响,但我不想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喝水会中和一点药性,我想让你明天醒来也能记得是和我在一起。”
温热的水从离宥紧闭的唇角滑落,喂不进去。
霍浔礼看了几秒,耳根渐渐发烫,“哥哥,我喂你。”
他喝了一口,捏着离宥的脸颊,嘴唇自然而然的嘟起。
俯身而下,气息交换。
热水渡过去没一会儿,陷入深度昏迷中的离宥在唇舌的纠缠中渐渐恢复了一些意识,身体异样的燥热让他缓缓睁开迷蒙的双眼。
毫无焦距,也反应迟钝。
“哥哥。”霍浔礼很开心他醒了。
“小……浔……”离宥眼前是五光十色的斑驳,他不太能分辨出在眼前的人是谁。
只是那熟悉的称谓和气息让他确信是霍浔礼。
“哥哥,是我。”霍浔礼将水杯放下,轻抚过离宥的眉眼,一遍遍轻轻啄着离宥的唇,在他身上游移。
“哥哥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小孩子的陪伴,我要你完完整整成为我的。你准备好了吗?”
呢喃的表白就在唇齿间,离宥的大脑就像是完全过载的电脑,迟钝得接收信息内容再处理。
当炽热的唇吻上来的时候,情欲熏染,他本能地张开唇迎合,却在大脑终于加载处理完信息内容后,反应过来霍浔礼说了什么。
“不。”离宥有一丝惊慌,扭开头,双手推拒,“霍浔礼不行,我们不能,你……敢!”
他极力挣扎,想要从霍浔礼的怀里挣脱,但身体绵软,使不上力。
被抓住的命脉,他渴望被碰触,被爱抚,可他残存的意识清楚知道自己不该和霍浔礼有这种超出界定的关系。
“你不能说不。”霍浔礼有些激动捏着离宥的脸上,又竭尽所有的温柔和克制,欲望熏哑了他的嗓音,“我学了很久,就是等这一天。”
“我看其他男人都恶心,只有你,从头到脚都让我喜欢,你跟那些人不一样。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我喜欢你,爱你,不要拒绝我。”
霍浔礼眼中掩盖不住的疯狂,又非常温柔虔诚地吻在离宥的唇上,“我不想听‘不’,我只想听你说‘要’。”
离宥还想挣扎,可体力上的差距和此时被药物影响,他失去反抗的能力,挑逗和热吻下连理智都丧失,只剩下欲望的本能。
天色微亮,霍浔礼率先醒过来,看到怀里睡的安稳的离宥,眉眼里都是极为满足的笑。
他倾身在离宥水润红肿的唇上亲了亲,悄然起来去做饭。
离宥长时间的生物钟过了半个小时也幽幽转醒。
手指头酸痛的抬不起来,每一寸肌肉都像是做了超负荷的体能运动。
睁眼时,眼睛酸涩发胀。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难以忽视的地方。
离宥宕机的大脑在疼痛中运转,渐渐想起所有事。
他猛地翻身起来,又闷哼一声侧躺在床,被子滑落,低头所见皆是触目惊心的吻痕。
离宥脸色苍白,撑着床沿,艰难从床上站起来。
他咬着牙,一步步走进卫生间,镜面里倒映着惨不忍睹的身体。
一晚上癫狂的欢爱画面充斥他的大脑。
他被霍浔礼下药,上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