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这是你逼我的
耳边是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离宥闭上眼睛,伸手拍拍他的后背,“我困了。”
霍浔礼的心也随着他平淡无波的回答沉到谷底。
他亲昵地低头在离宥头顶一亲,“哥哥睡吧。”
离宥没有任何挣扎,依偎在曾经当作是小孩子的霍浔礼怀里,很快睡着。
这一觉,比之前的半梦半醒睡得更踏实。
第二天霍浔礼比离宥先醒过来,贪恋地抚过离宥的脸颊,低头从离宥的额头、眼皮、鼻尖、依次往下,含住离宥的唇瓣从一个浅浅的亲吻,逐渐加深。
以前他就对离宥贪得无厌,如今有了肌肤之亲,更加肆无忌惮。
离宥的意识还没有清醒,霍浔礼牵着他的手握住。
“哥哥,如果你真要跑就别被我逮到,你不会喜欢我接下去对你做的事。”
他给离宥擦干净手,又点了早餐,让酒店一会儿送上来,自己洗漱好就先出去了。
路过一个正在整理卫生的客房服务生,霍浔礼又停下,“你好,你是这一层的保洁吗?”
“是的。”服务生点头,“客人是要整理房间吗?”
“不是,我来看我哥,就是2112号房的客人。”霍浔礼指了一下房间,“我哥这两天身体不好,但又不是很愿意告诉我,他昨天上午回来有没有什么异常的现象。”
服务生一下就想到了离宥用过他手机还给她钱的事,但她牢记不能告诉别人,只是摆摆手,“没有什么异常,就是让我打扫了一下卫生。先生,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工作了。”
霍浔礼盯着她快速躲开的眼睛,心下一沉,“好的,谢谢。”
他走出酒店,仰头看着刺目的太阳,微微眯起眼睛。
哥哥,这是你逼我的。
离宥醒过来时身边已经没人了,这一觉睡的很好,疲惫感也一扫而空,身体也没有了不适。
如果不去看浑身的痕迹,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一样。
他去找中介问了一下房子的事,但短时间内估计是卖不掉,除非是降价。
离宥想着他现在是不缺这三百多万,可一旦出国,要隐藏一段时间行踪,用钱的地方不会少。
“降价多少能在十天内就交易?”
中介竖起两个手指头,“二十万。”
这在离宥能接受的范围,他点头,“好,那就降价二十万,但我要全款。”
这个消息放出去以后没过三天中介就给他来了电话,说有买家要全款买,今天就能签合同给定金。
离宥赶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坐在那里等待的卫昭远。
卫昭远看到他,眼睛里还是流露出了温润又不舍的光,起身迎出来,“我是看到降价才来的。”
“你确定你要买这套房子?”离宥走过去。
卫昭远温柔浅笑,“我在这里住了四年,是我最幸福的四年。离宥,我做错事你要分手我都认,但你是我第一个恋爱对象,也是我唯一真正爱着的人,这一点不会变。”
“你不用这样。”离宥摇摇头,他和卫昭远不可能再复合。
“我心甘情愿的。”卫昭远很想再抱抱他,又不敢,“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卖的这么着急,是需要钱吗?”
“就是想卖了。”离宥不想再把事态扩大,悄悄离开,等霍浔礼真的找不到他,一年半载过去,事情也就结束了。
卫昭远见他不愿意说,以为是离宥还在为他做的那些事生气,也不逼他,“那走吧,签了合同,让中介走流程,过几天钱就能到账。”
离宥并不想再和卫昭远牵扯上关系,但现在只怕是也找不到更合适的买家。
他跟着走进去,中介已经准备好了合同,他们只需要确定金额就行。
签字时,离宥领口微微敞开了一点,露出锁骨上的几个吻痕。
坐在对面的卫昭远呼吸一窒,那痕迹已经有些淡了,但不难看出,做这些的人行为有多激烈。
之前他们在一起时,离宥不准他在身上留下痕迹,担心上课时动作幅度大被学生看见。
有一次他太过激动,在离宥脖子的地方落下吻痕,离宥气了好几天没搭理他,从此他就再也不敢这么狂了。
可现在,离宥的锁骨,甚至后颈都有。
卫昭远只觉得呼吸困难,能在离宥身上留下这样痕迹的,除了霍浔礼,他想不到第二个。
签好合同出去,卫昭远忍不住问,“你和他在一起了吗?”
离宥开车门的手一顿。
卫昭远几步上前,轻声劝阻,“离宥,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再插手你的事,可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霍浔礼的精神状态。”
“我希望你能幸福,哪怕给你幸福的人不是我,但霍浔礼真的不合适。”
“我没有和他在一起。”离宥拉着车门,手指关节都在发白,但还是很肯定地给了卫昭远答案,“也不会和他在一起。”
他和霍轻彦的恩怨,霍浔礼对他做的事,都注定他们不可能。
回到酒店,霍浔礼拿着一摞资料扬眉站在门口对他笑,“哥哥,公司资料整理好了。”
两个人谁都没再提上床和交往的事,全情投入在工作中,倒是相安无事很长一段时间。
到离宥和乔若云约定的时间,房款也到账,离宥身上被印上的痕迹都淡化。
工作室的监听设备前,霍浔礼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听着已经有预料的电话。
“离哥,我今天遇见关阿姨了,她在朝我打听你的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要不回来一趟?”
“好,我知道了,我明天回来。”离宥的声音温软。
两个人没有多交流,很快就挂断通讯。
另一边桐城的监控视频里,播放着乔若云和离宥母亲见面的画面,两个人说了会儿话,两三分钟的时间。
霍浔礼将画面放大,放慢,看着离宥母亲的嘴唇说出的话,大致上能够分辨出在问乔若云与她男朋友,一个字都没有提到离宥。
呵。
霍浔礼看着看着就笑出声,他双脚踩在沙发边沿,双手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臂弯中,发闷疯狂的笑在安静的监控室回荡。
“哥哥,你都猜到被监听了,声东击西这一招,又怎么会对我有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