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不爱了?怎么可能
铁门砰地关上。
小黑屋里再一次传来暴躁嘶吼。
霍轻彦长叹一声,看着铁门皱眉,“这崽子现在是真的除了离宥,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先生,我有个问题。”
“你问。”
“离教授……喜欢小霍先生吗?”其实这个问题,卢伍很早就想问了。
霍轻彦笑了起来,“你和他们都相处过,你说呢?”
卢伍诚实回答,“我觉得离教授心里有小霍先生,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喜欢。”
“他对浔礼的感情很复杂,亲情友情爱情都有。”霍轻彦坐的累了,起来杵着拐杖慢慢走,“除却浔礼做的这些事,他还有心结没解开,浔礼能不能成为那个解开心结的人,得看他自己的能耐。”
第二天霍浔礼就妥协。
脚踝上戴着之前给离宥的控制器,他从地下室里走出来,刺目的阳光让他有一阵眩晕。
原来,阳光是这样滚烫的。
霍浔礼侧头看向自己的小叔,声音哑的厉害,“他是不是出国了。”
难得没有发疯,霍轻彦也不瞒他,“是,走了几天了,你不用想着去找他。”
“我不走。”霍浔礼望着那扇曾经关着离宥,如今关着他的大门,“他想让我好好治疗,我就好好治疗,我听他的。”
霍浔礼抚摸着胸口的那枚平安扣,转身朝着室内走去。
海湾别墅的花开了。
但霍浔礼想要再见的人,或许再也不会回来。
“Li,你的三张照片都被征用了。”贝兰新闻社,红头发帅哥递给东方美人一个信封。
离宥梳了个半扎武士头,打开信封,看到里面的金额,微微挑眉,“是不是多了。”
“噢亲爱的,你是真的看不懂吗?我们的主编在企图诱惑你。”红头发翘着兰花指,指了指主编的办公室。
离宥笑起来,抬起左手展示无名指的那枚素戒,“那就请我们迷人的扎克利去告诉一下主编,我已婚。多余的就当是给我的红包了。”
“ohmygod!Li,你竟然真的结婚了?谁这么幸运拥有你。”扎克利抬起他的手仔细端详戒指,突然嫌弃,“这破旧的款式和材质,亲爱的,这么穷酸的男人怎么配得上你这样的美人。”
离宥没接茬,只是将钱放好,问,“接下去你们有什么新鲜话题。”
“你知道奥卡拉姆山脉吗?听说那里有人挖出了稀有矿,不过那地方两年前被你们国家的一个商人买了,一直没有开发,也没让人看守,就被当地的地头蛇给占了。”
离宥眉尾一挑,来了兴趣,“华国境内来人了吗?”
“来了,不知道是个什么经理,地头蛇不认账,把人打了一顿。”
“我去拍,老价格。”离宥检查装备。
“亲爱的,那群人很野蛮的。”扎克利担心他的安危,“那经理都被打成猪头了。”
“这半年的格斗枪械又不是白练的。”离宥挥挥手走了。
扎克利看得直冒粉红泡泡,自己撅起屁股都没得美人青睐,谁这么有本事娶得美人归。
南城海湾别墅内,三名专业的精神科医生正在给霍浔礼做精神评估。
整整两个小时,霍浔礼都表现的毫无破绽,情绪非常稳定。
霍轻彦拿到三名医生共同开具的报告结论,霍浔礼康复了,完全没有攻击性行为。
只是药物还要再持续吃一段时间,治疗可以停止。
“小叔还有什么问题。”霍浔礼神色木然,脸上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自然是非常稳定。
可这就是问题。
霍浔礼像是失去了七情六欲,情绪稳定的像个机器人。
医生说可能是药物副作用,也可能是治疗后遗症,可霍轻彦怎么看都不太对劲。
送走医生后,霍轻彦问了个和医学专业无关的问题。
“你还记得离宥吗?”
霍浔礼在画画,闻言抬眸看霍轻彦,神色淡漠的像是听见了一个很陌生的名字,“当然记得,小叔,我没有失忆。”
“那你现在还爱他吗?”霍轻彦盯着霍浔礼的眼睛,想看出不一样。
“人都有犯错的时候,我对他造成的伤害,以后会补偿。”
没有一点情感波动。
霍轻彦放弃了,装的还是真的,他也尽力了。
“我要去贝兰一趟,你和我一起去。”霍轻彦放下医生的诊断书,“既然康复了,你该帮我做事了。”
霍浔礼被关起来做治疗期间,股份重回霍轻彦的手里,而他的回归,让霍轻儒彻底失势。
当初霍浔礼和离宥只是想让霍轻儒身败名裂,随便编造的谎言,可没想到等霍轻彦醒过来才知道,有些谎言也是真的。
霍浔礼母亲的自杀和霍轻彦的车祸,还真是霍轻儒一手策划。
可惜霍轻儒自以为是,无论是妻子还是胞弟,都提前做了准备,他什么财产都没抢到。
如今霍夫人带着两个孩子出国定居,霍家老爷子和老太太每个月领着零花钱游山玩水,周游世界,再不过问霍家的事。
而霍轻儒,下肢瘫痪,只能躺在家里。
公司动荡一月有余就被霍轻彦牢牢控制在自己的手里。
如今无论是公司还是家里,都是霍轻彦当家。
“小叔可以先说是什么事。”霍浔礼放下画笔,认真听他说正事。
“奥卡拉姆山脉的一个矿山,两年前你父亲买的,但当时因为他的愚蠢,投资了十几亿,合同却出现重大纰漏。如今当地的一个黑帮不认可当年我们购买土地的合同,想要霸占我们现在开发出来的稀有矿产。”
霍浔礼点点头,“我懂了,贝兰需要签证,我的证件都在小叔手里,小叔办好后随时通知我。”
他指了指自己脚踝上的控制器,“现在,这个可以摘除了吗?”
霍轻彦看了他一眼,让卢伍给他解除,又把他的证件还给他,“自己去办签证。”
霍浔礼也没拒绝,转身上楼去洗漱。
直到站在浴室里,没了监控摄像头,他才拿着平安扣轻轻摩挲,放在唇边亲吻,“哥哥,你现在在哪儿?我好了,真的好了,我好想你,你有没有想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