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不能活在虚构回忆里
“我不太喜欢这里。”等卢伍离开后,霍浔礼就霸道地搂住离宥,“我们一定要住这里吗?”
霍轻儒一家被送出国外后,遣散了不少佣人,霍家冷清很多。
但霍浔礼似乎对住主楼还是侧楼都没有意见,所以一直没有搬回主楼。
侧楼没人住,二楼一整层都是霍浔礼自己的,豪华程度虽然比不上主楼,胜在安静。
“你记得这是什么地方吗?”离宥先带他回房间。
霍浔礼点头,“我以前的家,我爸和我妈离婚后,我爸追求我后爸,被老家伙给赶出家门,我也被赶出去了。”
“浔礼,霍轻彦不是你爸,是你小叔,你妈妈……”离宥犹豫了几秒。
在霍浔礼的心里,母亲还活着。
而真相会很残忍。
也就只有一两秒的时间,离宥还是说了实话,“你母亲在你不到两岁的时候,就被你真正的父亲逼死了,自杀的。”
多残忍的真相也是现实,离宥不想再因为自己的娇惯、纵容,让霍浔礼变得不像样子。
霍浔礼没有完全失忆,只是记忆混乱。
两个人刚走到卧室门口,他听着离宥说的这些,脑子里那些被虚构的故事就变得支离破碎。
父母疼爱的画面被歇斯底里的痛苦和麻木覆盖,差点被父亲掐死,被霍麟打得半死,母亲日记那些怨恨陈述,都重新回到他的脑子里。
“所以霍轻儒才是我爸。”霍浔礼变得不开心,“他还跟别的女人生了一儿一女,儿子还比我大,这才是真的,对吗?”
离宥点了点头,“霍轻儒现在瘫痪了,就在主楼房间里,你小叔请了人照顾他。”
讨人厌的霍轻儒没死,只是小三一家人被赶出国去生活。
“干嘛还要请人照顾?不能弄死?”霍浔礼推开门进去,说的理所当然。
离宥心里一跳,以前的霍浔礼在他面前再怎么也会伪装一点正常,可现在是装都不装了。
他的身体康复了,病没有好。
离宥试探道:“那你想把他杀了吗?”
“不要。”霍浔礼想也没想就否决杀人的提议。
在房间里看了一圈,熟悉环境,他走过来抱住离宥,“杀人犯法,我不想犯法,不想和你分开。”
“不和我分开,还有别的条件。”
霍浔礼歪头想了想,“不能惹你生气。”
离宥勾起唇角,“还有呢。”
“还有什么?”霍浔礼一时想不起,有点苦恼。
但盯着离宥红润的唇,他喉头滚了滚,福至心灵,“还有,要伺候好你。”
离宥原以为他会说点别的什么乖乖听话之类衷心之言,霍浔礼就已经把他压在了门板上,低头吻上来。
手指撩拨过离宥的衣衫,从下摆钻进去,霍浔礼声音暗哑,充满欲望,“我的记忆中,我们好长时间都没有做过了,是我记忆弄混淆了,还是真的很久没有做过?”
“是很久了。”离宥抚过霍浔礼的脸颊,另外一只手抵在他胸口,“但我现在不想,你也不行。”
霍浔礼愣了愣,还是很听话的没再继续。
“我没有不行,我很行的。我现在身体很好,不信你摸摸。”他牵着离宥的手,让离宥深切感受一下什么叫年轻恢复的快。
离宥很快就把手抽回来,攥着他的衣领,拖到床边,让他躺下去,单膝跪在霍浔礼腿间,捏着他的脸颊,“你如果能给我满意的答案,我就满足你这里。”
他提膝。
霍浔礼被迷的找不到北,点头如捣蒜,“你问,你问。”
“还记得多少关于我和你的事。小时候的还记得吗?”
霍浔礼点头,还委屈起来,“我还记得你和乔若云交往后不要我了,我还把你关起来不让你们见面。是我掰弯你的,该对你负责。”
离宥讶然,原来在霍浔礼现在的记忆里,他是直男。
“傻子。”离宥手指缓缓滑动,解开自己的一颗纽扣,“你是直男,我才是同性恋,不是你掰弯我,是我掰弯你。”
“那你要对我负责。”霍浔礼脑子还是转的很快。
离宥不置可否,又道:“还有,我没有和乔若云交往,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你还欺负恐吓过他,但她是无辜的。想得起来吗?”
霍浔礼有点茫然的眸子注视着离宥,错乱的记忆在一点点回正。
可那些他带给离宥的痛苦也在复苏,他感同身受的窒息。
他到底做了多少混账事欺负离宥?
霍浔礼猛地扭开头,躲开视线,轻声回答,“想不起来。”
离宥又解开一颗扣子,“看着我。”
霍浔礼把眼睛闭上。
“现在不看,以后都别看了。”离宥立即要起身。
霍浔礼赶紧睁开眼睛,瞪得溜圆看离宥。
有点滑稽。
离宥想笑,又忍住。
他低头在霍浔礼唇上亲了一下,算是奖励,拉着霍浔礼的手穿过自己的衣摆,摸上温热的身体。
“你不能把假的当真的,真的在这里,不是在你的梦里。”
霍浔礼瞳孔闪了闪,手指滑过平坦结实的腹部,摩挲着腰部的肌肉。
“真的会揍你,会教训你,也会疼你,宠你。”离宥拉着他的手搂住后腰,微微俯下身,气息魅惑,“还会给你机会改正错误。”
结实挺翘的臀部就在手指边,细腻弹性的肌肤好像把手指都吸住了,不敢越雷池半步。
霍浔礼不太敢去想过去的自己是不是会更大胆地把手伸进裤腰做点能让彼此都快乐的事,可现在的他不敢。
他不敢,离宥敢。
指尖的热度让霍浔礼一下就呼吸急促起来,几乎是本能地喊离宥,“哥哥。”
快一年都没开过荤,他真的受不了这些刺激。
给了一点甜头,离宥攥着他的手腕,又不让他继续,“在你没有完全恢复之前,我不会和你做爱。现在告诉我,想起多少了?”
霍浔礼看得见吃不着,又急又气,搂紧离宥的腰翻了个身,把离宥压在床,呼吸粗重。
“为什么一定要纠正我的记忆,现在这样不好吗,我能正常交流,能正常处理自己的事,那么疯的自己,我怕万一又控制不住自己……”
霍浔礼垂下头,声音都有点颤音,“我是真的怕再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