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终于懂了
记忆错乱的那几天他说自己梦里梦的全是离宥是真的。
在外界看来他是昏迷不醒,可对他自己来说,那就像是一场不愿意醒来的梦。
离宥在他的梦里,他的气息,他的声音,他的一切都让霍浔礼着迷不已,沉醉不愿醒来。
他陷在只有离宥的世界里,还不知道对方是谁,他叫离宥老婆,老婆也会很疼他爱他,直到梦里的离宥在消失。
霍浔礼听见梦里的离宥对他说,“如果你不能跟我走,我就不要你了。”
他很害怕,这才挣扎着从梦里醒过来。
他原以为醒过来就再也看不到自己的老婆,可鼻息间都是梦里的味道,旁边就是自己的老婆。
那一刻,霍浔礼是真的分不清这是真实还是虚幻。
他只知道,这个人,是他老婆。
现在恢复正常,也不知道能不能多亲热点。
“哥哥,你困吗?”霍浔礼挪动屁股,坐在离宥身边,给他倒水。
“才9点,你困了就先去睡。”离宥指了一下客房,“你自己去拿干净的被褥,睡客房。”
“我睡客房?”霍浔礼惊得声音都变调了。
“那我睡客房?”离宥的视线从大荧幕上落在霍浔礼脸上。
霍浔礼脸一皱,抱着抱枕掐了掐,垂头丧气,也只能答应,“我睡客房。”
回头就找施工队把客房拆了!
不行,万一拆了客房让他睡客厅怎么办?
霍浔礼偷偷看离宥,没吭声,自动自觉地去拿被褥进客房。
十一点半,离宥起身,“我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好,哥哥晚安。”霍浔礼坐着没动。
十二点半,霍浔礼关灯关电视,检查门窗,起身朝主卧走。
不让他睡,他不知道偷偷睡吗?
霍浔礼轻手轻脚走到主卧门口,悄悄推开门。
可走到床边,他又停下来,没有翻身上床。
说好要改变,如果就这么上床,哥哥醒过来就算看到他,肯定不会说什么,可这和过去的自己就没有什么不同了。
他不能出尔反尔。
霍浔礼哀怨地看着离宥好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退出房间。
房门很小声地关上,昏暗中,离宥缓缓睁开眼睛,眼睛里荡过笑意。
狗崽子这是真的开始长大了。
霍小狗在客房里孤枕难眠,后半夜才逐渐睡着,一大早又醒了。
他先给离宥做好早餐,又去洗衣房洗内裤。
离宥一觉到天亮,洗漱完先去客房看霍浔礼,结果没看到人。
在偌大的家里找了一圈,才在洗衣房里找到耷拉着耳朵的小狗在洗东西。
“大清早洗什么呢。”离宥走过去,见他在洗内裤,微微挑眉,“做春梦了?”
霍浔礼满脸哀怨,他除了青春期有过,很久都不会这样了。
“年轻可真好。”离宥揶揄,“慢慢洗,我先去吃饭。”
被笑话的霍浔礼不想洗了,把裤子扔进垃圾桶,“哥哥,年轻人憋太久,你以后是会吃苦头的。”
离宥回头,勾唇一笑,眼睛弯弯,多情迷人,“我等着。”
霍浔礼呼吸一窒,只觉得血液直冲下半身,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坏老师”抓过来几顿酿酿酱酱。
但也只是想想。
哼!你等着!
接下去的一段时间,霍浔礼铆足了劲追人。
他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分开住两个房间,每天说的话题都比过去多了很多,从生意聊到时局,从娱乐八卦聊到对影片的理解。
离宥都很意外,他和霍浔礼的喜好截然不同,却完全能聊到一块,而以前他们从来都没有涉猎过这么深。
可眼看着快要到离宥给的时间点了,霍浔礼还没追到人。
言知珩说他俩这样就是在谈恋爱,不上床的柏拉图恋爱。
但霍浔礼知道不是,他和离宥缺了一点很重要的,离宥在等他自己懂,可他真的没懂。
言少爷也不懂,爱莫能助。
霍浔礼有点难过的想去问小叔,自己买了机票,也没告诉离宥,就去了桐城。
刚走出机场就听见旁边叽叽喳喳的“云云宝贝我好想你”。
没恋爱的人讨厌一切恋爱的生物。
霍浔礼冷着脸扭头看过去,就见乔若云抱着自己的男友在对方脸上印了好几个红唇印,甜蜜恩爱的不像话。
“咳嗯!”霍浔礼清清嗓子。
乔若云吓得一激灵,看到霍浔礼比看到自己亲妈还紧张,又赶紧看四周,竟然没发现离宥的身影。
“离哥没在?”她试探地问。
霍浔礼冷着脸,想着乔若云好歹当了几年假女友,或许更懂一点?
“他让我重新追他,但一直没答应。”
“啊?”乔若云露出傻乎乎的表情。
霍浔礼看她这傻样就觉得自己问错了人,“算了,问你你也不懂。”
乔若云却道:“我懂。”
霍浔礼脚步猛地顿住,“你真的懂?”
乔若云点点头,拽自己的男友,给霍浔礼找个例子,“你说,你当初想让我当你女朋友的时候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男友莫名其妙,但也实话实说,“就拿着鲜花问你愿不愿意当我女朋友啊。这不是必经之路吗?是我追的你呀。”
乔若云一脸乖巧地看霍浔礼,“就这个。”
霍浔礼茅塞顿开,转身朝着航站楼跑,又买了回城的机票。
当初,他是对离宥下药强行发生的关系,他们的开始只有强制和占有。
哥哥是在等他用正式开始的尊重纠正过去下药的错误。
离宥正在家里收拾东西,公司的事都处理好,他准备回桐城。
一天都没看到霍浔礼,正想着打个电话问问,门铃响了。
他起身到门口打开门,就见霍浔礼拿着一束红玫瑰,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去哪儿了,一头的汗。”离宥让他先进来。
但霍浔礼没进去,郑重其事地开口,“离宥,我爱你。”
离宥一下怔住。
“你愿意让我成为你的男朋友吗?如果你不愿意,我就一直追你,追到你愿意为止。”20岁就该说的话,却要到快22岁才懂。
霍浔礼说完,呼吸发紧,又问了一句,“离宥,你愿意吗?”
离宥伸手接过鲜花,张开手臂,眼底溢出爱意,“我愿意。从现在起,我们才是真的在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