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其乐融融
霍浔礼年纪小,长得好,不毒舌的时候,嘴甜的一口一个妈妈你真好,哄的关女士渐渐放下心防。
这人的心态一变,离妈妈看儿婿,是越看越喜欢。
这一顿饭吃下来,对霍浔礼是又改观不少。
“我去结账。”吃完饭,霍浔礼主动去结账,把时间留给离宥和母亲单独说说话。
离妈妈脸上也多了些笑容,等人出去,轻声问离宥,“这男人和男人,妈妈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我们男女夫妻一样,我还是想问问,你们这样没有结婚证,能行吗?”
“怎么不能行,有结婚证该离婚还是要离婚,该出轨照样会出轨。再说了,我现在只是谈恋爱,没说结婚的事。”
“你马上就32了,他比你小十岁,又没个结婚证约束,也没有孩子。等你年纪大了,他万一嫌弃你怎么办。”
“妈,我不嫌弃他就不错了。”离宥哭笑不得,搂过她的肩膀安慰,“放心吧,他不会的。”
离妈妈见他说的坚定,又叹了一声,“其实我本来都还是有点抵触的,可去年他来找我,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是真心的。”
离宥愣住,“他来单独找过你?”
“对啊,还问了我关于你为什么特别在意认错人的事。”离妈妈看看门口,压低声音,“你现在还对这件事很在意吗?”
离宥摇头,霍浔礼不是一个正常人,他又封闭自己,只想着拒绝,也没能真正的教过霍浔礼该怎么爱人,把人逼进了错误的道路。
事到如今,经过生死才终于明白自己的内心,想起正确引导。
“妈,你别担心,我现在什么心结都没有,会和他好好过的。”离宥想着即将要和离愿见面,又道,“春节顺利的话,我会带人回家。”
“他家里没人就一起回来,你爸那边,我去做思想工作。”离妈妈看到他开心,算是承认了他们的关系。
离宥很认真地看着母亲,“可能,不止他一个。”
离妈妈有点没明白,但注视着离宥的眼睛,她心里渐渐有了一点概念,捂住嘴巴,眼眶湿润,“你、你是说……”
“妈,你的两个儿子都很优秀,你和爸都要先做好心理准备。”
着重的“两个儿子”让离妈妈几乎喜极而泣,连连点头,“好,好,我们都等着。”
酒店餐厅前台,霍浔礼付了钱,转身就见离父在酒店大堂拿着本杂志往这边看。
他想了想,走过去,叫了一声,“爸爸。”
离父一口气差点哽住,怒目以对,“谁是你爸。”
“心脏不好别这么大火气,退休金不少呢。”霍浔礼自来熟地坐在他对面,“妈妈都认我了,你总不能不要儿子和儿媳妇,连老婆都不要吧。”
离父怒极反笑,“儿媳妇?你哪一点像儿媳妇?”
“我会下厨,会赚钱,会干家务,会爱离宥,会爱屋及乌爱你们,除了不能生孩子,我哪一点不像。”霍浔礼一脸真诚,“你要觉得男媳妇不好听,叫儿婿也行,我不介意。”
离父气笑了,“我看你是真不知道脸为何物。”
霍浔礼起身,“脸这种东西比爱人重要吗?爸爸,你认我呢,你就多一个儿子。你要是不认我也没关系,反正我是和离宥过一辈子,又不是和你过。”
“以后逢年过节,我和哥哥,噢不,可能还要多两个人一起和妈妈吃饭,其乐融融。您就一个人在这儿坐着喝西北风吧。”
离父吹胡子瞪眼,差点被霍浔礼这话又给气厥过去。
等霍浔礼走了,他偷偷摸摸躲在角落,看见老伴儿满脸笑容的出来。
那气死人不偿命的小混蛋还抱着关女士的手臂撒娇,一口一个妈妈,把老太太哄的笑弯眼睛。
离父突然就有了一种危机感,难不成以后逢年过节的,他真要一个人过?
送走母亲,霍浔礼挽住离宥的手臂,小声道:“你看到你爸爸了吗?刚才我和他友好交流了一下,他应该会认我这个儿媳妇的。”
“你是想气死他。”离宥也没去看躲在角落的父亲,“他脾气倔,给他点时间。我们先去见你小叔,我要见离愿。”
离家住桐城南门,离愿住北门,他嫌南门太远,很难才接一次南门的单,至今离愿都没和自己的父母见过面。
霍轻彦去年来桐城后派了无数人去找,终于找到了离愿。
但那时候,离愿完全不认识霍轻彦,也不能说话。
离愿有自己的身份证件,明显是户政那边开具的证明和新的身份,完全正规合法。
他现在叫李彦。
曾经那个热情洋溢的男孩儿晒黑了,就连笑容都淡了很多,看人的眼神也带着谨慎和戒备。
霍轻彦见到人时,除了心疼,再无他想。
他只字不提他们曾经的关系,只是说他们是朋友,用最短的时间学会手语和离愿交流。
用了几个月的时间才让离愿降低对他的警惕心。
但也只是多了一点交流,至今,离愿也不肯接受治疗。
离宥和霍轻彦碰面,听他说起这段时间的事。
“我让卢伍去调查过,离愿在最后一个任务时被线人出卖,身份败露。那群人穷凶极恶,除了离愿,还有一个接头的同伴惨死。离愿,应该是亲眼目睹了同伴的牺牲才产生应激障碍。”
“离愿是九死一生逃出来。等他们找到他时,他已经奄奄一息,嘴里一直叫着我的名字,可醒过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为了能让离愿能够尽快适应新的生活,也为了避免被那群犯罪分子发现他还活着,给家庭带去麻烦,他们没有将离愿送回家。
给了新的身份,新的工作。
一开始是当快递员,但离愿不会说话,在送一份快递时突然应激,打了人,他们不得不又给他调整了工作,开起出租。
离愿现在住的地方也是当局安排的,就是为了让他能够平安的度过这段时间,恢复正常才能说别的事。
可现在,离愿不肯接受治疗,恢复也遥遥无期。
离宥听得心疼,“我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