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番外1(补全)
情人节一过,霍浔礼就想着要和离宥举行婚礼,问霍轻彦要不要一起。
霍轻彦选着结婚对戒,摇头,“我和离愿不举行婚礼。”
霍浔礼眉尾一挑,“不举行?”
“阿愿的情况特殊,近十年内他不适合出现在网络视野里,那样不安全。”
他这么一说,霍浔礼觉得自己和离宥也不适合太招摇。
离愿离开这些年受伤太多,五官轮廓,还有身高体型都和离宥有了很大差别。
加上离愿现在不能用回过去的名字,只能用“李彦”这个名字。
只要两个人不同时出现,不知道真实姓名,就不会有人猜测到离宥和离愿是双胞胎。
精英教授范儿的离宥也很难和一个卧底联系到一起。
现阶段国内的结婚证是别想了,离愿不能出国,离宥最好也不要出去,所以国外的结婚证也不用考虑。
连结婚证都没有,婚礼,霍浔礼是一点都不想取消。
就算只是请亲朋好友吃个饭,没收电子产品,不准拍照就行了。
霍浔礼打定主意,回家就找离宥说了婚礼的事。
离宥其实对婚礼没什么想法,日子是自己过的,他一直以来也只是想要让父母认可就行了,但见霍浔礼眼睛亮亮地看着自己,无比期待婚礼。
他道:“只是吃个饭?”
“也要布置一下嘛。”霍浔礼把他圈进怀里,“有点婚礼的气氛,如果你不想去酒店,不想太宣扬,我们就在家也行,反正得有个正式的婚礼。”
他说着,还试探看离宥,怕离宥不答应。
小心翼翼又满含期待的模样逗乐离宥,他捧着霍浔礼的脸,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行,就在海湾别墅办吧。”
霍浔礼一激灵,对这个地方比离宥还敏感,“海湾别墅?干嘛要在那里办?”
“现在知道怕了?”离宥笑话他,“当初囚禁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怕?还嚷嚷着让我给你生孩子。”
“我错了哥哥,我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霍浔礼把自己埋在离宥怀里,“我以后都不会再囚禁你,绑着你了,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离宥早就不生气了,但他想了想,唇角勾起笑,摸摸霍浔礼的头发,“真道歉的话,要有点诚意。”
霍浔礼立即道:“哥哥说,你说什么我都照做。”
离宥手指点了点,“如果我要你跪下呢。”
霍浔礼二话不说,松开他就要往地上跪,一秒都不带犹豫的。
“等等。”离宥又叫住他。
霍浔礼不解,“哥哥要换其他的惩罚?”
反正怎么罚他都接受,挨一顿鞭子他都没问题。
“上次的你穿的那条黑色裙子,你还留着吗?”离宥意味深长地用手指在他胸口戳了一下。
霍浔礼眨眨眼睛,又眨了眨,有点无师自通的懂了。
“我这就去换。”他立即起来,又兴致勃勃的问,“哥哥也穿那条红色的吗?”
“我穿别的。”离宥也从沙发上起来,温柔一笑,“书房见。”
霍浔礼神魂颠倒的回房间去换衣服。
等再去书房时,离宥也换好了三件套的西装。
服帖的外套,剪裁合身的马甲,充满了禁欲感,和霍浔礼现在这种既不合身,又很镂空的穿着形成了鲜明对比。
但霍浔礼却直接愣在了当场。
男生在青春期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性幻想和性冲动,霍浔礼也有。
自己第一次梦见的就是离宥,也是穿着这样的西装。
只是梦里的离宥不是男性模样,而是女性。
他那个时候不懂,也不理解,课本上的性知识和心理上的需求完全不是一回事。
霍浔礼只以为是自己长大成熟的表现,把最熟悉信任的离宥投射到了女人身上。
他觉得自己亵渎了离宥,还自残过好几次,也不敢告诉离宥。
可心理的欲望在滋生,他总是会梦见女人模样的离宥,就算梦里什么都不做,他依旧会兴奋不已。
卢伍提议他要不找个女人试试,他也在那些黑帮老大的带领下去红灯区见识过,就算看现场版,他也一点冲动都没有。
那段时间,霍浔礼疯的厉害,除了在耳朵上打个耳钉,去做清道夫工作,还四处去打要签生死状的黑拳,鲜血飞溅,残肢断臂的血腥才逐渐平息渴望。
如今,梦境里的离宥,真真实实,以男性的姿态出现在他的眼前。
“不是要道歉吗?”离宥脱下外套,上臂戴着袖箍,合身的马甲连接着没有系皮带的腰身,宽肩窄腰,禁欲又迷人。
他手里拿着教鞭,走向霍浔礼,清冷开口,“跪下。”
霍浔礼毫不犹豫地跪在他面前。
离宥拿着鞭子抵在霍浔礼的下巴上,抬起他的头,那双充满欲火的眸子烧的离宥心口发烫。
他喉头微动,冷然道:“手伸出来。”
霍浔礼双手摊开,伸出来,声音暗哑,“哥哥想怎么罚我?”
狗崽子听话倒是听话,但此时此刻脑子里想的,完全就不是挨训。
离宥只是想打他两下手心小惩大诫,要小混蛋知道之前做的事是不对。
可看着霍浔礼现在“性”致勃勃,衣服都遮不住,就等着他教训的表情,感觉真打过去也是奖励。
“你是不是就等着我打你?”离宥弯腰。
霍浔礼点了点头,“是,我做错事,哥哥怎么教训我都是对的,我愿意被你教训。”
他摊开的手掌不规矩地摸上离宥的腰。
离宥就顺着一鞭子抽在他后背上,眉尾轻挑,“谁让你摸我的。”
霍浔礼疼的手一缩,委屈巴巴地喊他,“哥哥,摸都不能摸吗?”
“你是在受罚。”离宥让他双手继续摊开,随即走到他身后,又在他屁股上抽了一鞭子。
这一鞭真有点惩罚教训的意思,有点疼,但又不是那么火辣辣的疼。
霍浔礼背脊挺直,离宥对他的教训,挨打受罚都是应该的。
离宥看他这么乖的认打认罚,没有再打他。
他弯腰,唇贴在霍浔礼耳边,“你为什么愿意让我打你?别说什么你知道错了,我不听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要你对我和对别人不一样的态度。”霍浔礼坦诚了自己的心思,不管是感情还是行为,离宥对他一直都不同。
他要离宥的偏爱和独占,只要是离宥不会对别人做的事,他都要。
不管是什么形式,他都爱的狂热。
这种几近病态的欲望似乎也在感染离宥。
他目光闪了闪,摸摸霍浔礼的头,直起身,让他把摊开的手掌放下,“既然你想要不同,那就跪好了。”
霍浔礼不明就里,但也是规矩跪在那里。
离宥站在他身后,他就听着身后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紧接着,马甲扔在了他身边,再接着就是皮鞋、西装裤、袜子。
霍浔礼呼吸急促起来,想要往后看,“哥哥……”
“不许转头。”离宥慵懒的坐在单人沙发上,“这也是惩罚。”
那还不如打他一顿呢,霍浔礼猜到身后在做什么,跪不住了,“哥哥,我求你了。”
“你听话,我就原谅你,给你想要的。”
离宥轻缓的声音像羽毛一样扫过霍浔礼的心田,他想拥抱离宥,要吻他,可他现在居然连看都不能看。
过了一会儿,离宥沙哑叫他,“转过来。”
霍浔礼跪着转过身,瞳孔猛地一紧。
他的老婆现在就像是勾人心魄的妖精,要他把命交代了都心甘情愿。
离宥衣衫敞开,单脚踩在沙发边沿,媚眼如丝,伸出手指对着霍浔礼勾了勾,“跪着过来。”
霍浔礼跪着一步步挪到他面前。
离宥勾起霍浔礼的下巴,微微倾身,“以后会听我的话吗?”
“会,会!”
离宥这才奖励的在他唇上亲了亲,“除了在床上,你都要听话,懂吗?”
霍浔礼忍的很辛苦,被美色所迷的脑子居然还能举一反三,“那在床上,我能对你做很多事?”
离宥勾起唇角,在他唇上一咬,“今天不行,以后可以。”
霍浔礼眼睛都瞪大了,“我都这样了也不行?”
“不行。”离宥让他去把他扔掉的裤子拿过来给他穿上。
霍浔礼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离宥,不死心地问,“真的不可以吗?那哥哥你这样也不想要吗?”
“你不是要我不一样的,我可没有对别人这么勾引过。”离宥用脚踢踢他,“怎么,刚答应要听话,这就不听了?”
“听。”霍浔礼垂头丧气,只能跪着去拿裤子,给离宥穿好。
他憋着一口气,直到深夜。
00:00
离宥睡的迷迷糊糊就被吻醒。
“怎么了?”
“哥哥,已经过12点,到明天了。”霍浔礼从黄昏忍到现在,覆盖在离宥的唇上,迫不及待汲取他的生命源泉,“哥哥,哥哥,我好爱你。”
离宥一夜未睡,待到天亮,窝在霍浔礼的怀里沉沉睡着。
被人深深爱着的感觉会从内心溢满安全,他的小狗开始学着真正的爱他了。
“哥哥,以后还勾引我吗?”耳边传来餍足的声音。
离宥轻哼,以后他再勾引,他就是有病。
【也不知道是惩罚还是奖励,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