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番外2婚礼准备
离宥同意了婚礼,但要求在霍浔礼22岁以后。
“为什么一定要22岁?”霍浔礼不理解。
离宥看着书,淡然道:“因为男性22岁才是法定结婚年龄。”
霍浔礼啊了一声,“那也不管同性结婚呀,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法律还没有同性婚姻合法呢。”
“显得我不那么禽兽。”离宥翻了一页。
霍浔礼愣了愣,倏地笑得前俯后仰,抱着离宥,在他脸上亲了个带响的,“好哥哥,你怎么这么在意年龄呀。”
他扭过离宥的头,两个人互相看着,霍浔礼又收起嬉皮笑脸,很郑重地说:“是你让我感受到了这个世界上是有幸福、有甜蜜、有快乐存在,我通过你的眼睛,看见了世间的美好。”
“离宥,你把一个毫不相干的疯子纳进自己的世界,照顾了十一年,从一开始就是我在追着你跑,是我蛮横地闯入你的人生。我小你十岁,就是让我今后可以更好的照顾你,这是上天注定。年龄,从来都不是我爱你的阻碍,别说十岁,二十岁我都不在乎。”
人的一辈子都在寻找那个真正相伴相爱的爱人,孤独终老亦或白头偕老。
而霍浔礼并不符合大众给予爱情定义的伴侣,他疯狂、偏执,他的病只能控制,没有完全康复的可能。
他没有正常人那样的思维逻辑,很多事都随心所欲,唯一在爱离宥这件事上,从生到死,永不会变。
从最开始的野蛮专制,他在慢慢改变,用离宥可以接受的方式,一辈子爱着他。
离宥摸摸霍浔礼的脸,倾身在他唇上一吻。
在自己面对内心,接受霍浔礼成为恋人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想过后悔。
曾经被强制、被下药的愤怒和悲伤并不会遗忘,只是,霍浔礼毫无保留,绝无仅有的爱可以深深掩埋那些过往。
可以让离宥不再计较。
除了这个小混蛋,他这一生想要的那种爱情都不会再有。
但年龄,也的确是他一直有点耿耿于怀的问题。
大几岁还好,十岁,总让他有一种自己教坏小孩子的感觉。
离宥抱住霍浔礼,“那也要一个月的时间,礼服、婚礼布置、餐食,还要邀请朋友。”
霍浔礼笑弯了眼睛,“一个月差不多了,要是能在我生日的时候就举行婚礼,以后我的生日都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只是,你确定要在海湾别墅?离愿是不是就去不了?”
离愿两年内不能离开桐城,霍轻彦将公司全权交给离宥和霍浔礼后,也搬到了桐城居住。
两个人周一到周五在小吃店里忙活,周六周日休息出去逛街爬山约会,做治疗。
实在不想开店了,就窝在家里种种花,做做运动。
婚礼如果是在南城海湾别墅举行,他们就不能去参加。
离宥第二天就去找了离愿,他戴着口罩,遮住自己的脸,在小吃店里说了自己和霍浔礼婚礼的事。
离愿刚给一群小朋友装完餐,收钱,坐着休息。
旁边的半透明厨房里,霍轻彦戴着面罩,全副武装地在炸薯条,表情格外认真。
“其实就算是在桐城,我也不能参加婚礼。”离愿趴在小桌上,温柔注视着厨房里忙碌的人,“我和你双胞胎的事,现阶段还不能公开。”
“那我再晚两年举行婚礼。”离宥还是想和离愿一起。
离愿勾着他的肩膀笑起来,“唉哟,你这么爱我,霍浔礼听见了又要吃醋。你家那小屁孩儿就是个醋坛子转世,谁的醋都吃。”
“说的好像霍轻彦不吃醋一样,他以前还以为我们俩有问题呢。”离宥反驳,“他现在是年纪大了,不表露在脸上而已。”
“他怎么就年纪大了,下半年才38。”提起霍轻彦,离愿又很感慨,“我和他的婚礼一点都不重要。”
他看着忙碌的霍轻彦,眸光深深又心疼,“你看看他,二十几岁时意气风发,风光无限,他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卫生间都比这间店铺大,吃穿用度全都有佣人照顾。现在,在这不到6个平方的隔间里做小吃。”
“我以为当初那么狠心和他分手,他就能回归正常生活,哪怕是喜欢男人,也能找个可以公开的。可他等我两年,昏迷六年,又被我忘了一年,没名没分他也一直在等我。”
离愿单手搭在离宥肩膀上,叹气,“经历这么多风风雨雨,我现在只想和他平静安稳地过完以后的日子。”
“你和霍浔礼的婚礼就等同于我和霍轻彦。柚子,人这一生短短不过百年,意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来,有一个可以和自己真心相爱的不容易。”
心灵鸡汤感叹完,离愿又摸摸离宥的头,揶揄道:“等你们结婚,我也不会占你便宜叫你侄媳妇的。”
“滚。”离宥笑起来,戴着口罩只能看见笑弯的眉眼,抬手掐他的脸,“叫你一声哥已经算是给你面子了。”
婚礼在一个月后,他们也没有请太多的人。
离愿不参加,除了父母,离家和关家的几个亲戚也请了。
除此之外,还有乔若云他们。
在要不要请生意场上的人这件事上,两个人一致决定,不请。
但霍浔礼非要请一家人——卫昭远及其他老婆还有孩子。
“不是说不吃醋了吗?”离宥哭笑不得,“都这么久了,你还跟他过不去。”
“我现在当然不会再吃他的醋。”霍浔礼写着请柬,“我是要让他看看你现在过的有多幸福。”
“不止这一点吧。”离宥好整以暇地看他,“还有什么?”
霍浔礼顿了顿,噘嘴道:“上回在公司,他说他会一直等着你,还让我自己时刻小心。”
他哀怨地看离宥一眼,撒娇地抱住爱人,“哥哥,他欺负我是个小疯子,想撬我墙角。”
离宥很意外,他以为上次都已经说的够清楚了,没想到卫昭远还这样。
“那请吧。”他没再反对。
“好嘞!”霍浔礼眼睛一亮,大笔一挥,在结婚请柬上写上卫昭远及其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