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猫鼠游戏

第12章 猫鼠游戏

包厢门被推开时，周清允闻到了熟悉的雪松气息。

顾今也坐在沙发正中央，指间夹着支未点燃的雪茄，指间的银戒在顶灯折射下泛着冷光。他穿着高定西装，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进来的人——在看到周清允的瞬间，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半秒。

“顾总。”周清允微微颔首，将香槟递过去，指尖故意擦过对方的指腹，“我是星途男团的周清允。”

顾今也没接酒杯，反而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坐。”

周清允刚坐下，就感觉顾今也的膝盖抵了过来。隔着薄薄的西裤，那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麻。

“听说你们团想解约？”顾今也的声音很低，带着烟嗓特有的沙哑，“违约金多少？”

周清允按剧本回答：“八千万。”

顾今也轻笑一声，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用什么换？”

镜子里的自己眼尾泛红，像只受惊的猫。周清允知道这是顾今也最吃的一套——示弱，却又带着点不服输的倔强。

“我……”他故意停顿，睫毛轻轻颤动，“我可以为顾总做任何事。”

顾今也的拇指摩挲着他的下唇，力道逐渐加重：“任何事？”

周清允：“……是。”

包厢门突然被推开，经纪人带着团队成员涌进来，看到这幕纷纷僵在原地。顾今也却像没事人一样松开手，慢条斯理地拿起那杯香槟：“周清允，是吧？明天让你的经纪人来签合同。”

周清允：“……”

这就完了？

顾今也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凑近他耳边：“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算。”他的呼吸拂过耳廓，“比如……算算你上次在图书馆，为什么要假装不认识我。”

周清允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他果然记得。

后台

团队成员围着周清允欢呼，经纪人拍着他的肩：“小允，你可真是我们的福星！顾总从来没这么痛快过！”

周清允敷衍地笑了笑，借口去洗手间躲进安全通道。系统光幕弹出：

「目标情绪稳定指数：70%。任务进度：15%。警告：检测到目标异常关注执行员。」

周清允揉了揉眉心。

这个世界的顾今也，比上个世界更直接，也更危险。

“在躲我？”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周清允转身，看到顾今也靠在楼梯扶手上，手里把玩着手机。屏幕亮着，是他刚刚在化妆间的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偷拍的。

“顾总还有事？”周清允后退半步。

顾今也步步紧逼，将他困在墙壁与自己之间：“你耳后这个……”他指尖点了点周清允的蝴蝶胎记，“很别致。”

周清允的心跳漏了一拍。

“天生的。”他偏过头，避开对方的视线。

顾今也突然笑了：“我知道。”他的手指顺着胎记滑到脖颈，“在柳河镇的老槐树下，你也是这么说的。”

周清允猛地抬头，撞进对方深不见底的眼眸。

他果然什么都记得。

“顾总说笑了。”周清允强迫自己冷静，“我从没去过柳河镇。”

顾今也的眼神暗了暗，突然低头，在他耳边轻语：“没关系，我们可以再去一次。这次……换我带你看地洞。”

周清允：“……”

疯子。

三天后

周清允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泳池。顾今也的别墅大得像座迷宫，每走一步都能看到价值连城的艺术品——其中一幅油画，赫然是第三个世界他住过的城堡。

“喜欢？”顾今也端着红酒走过来，“送你。”

周清允：“顾总说笑了。”

顾今也将酒杯递给他：“合同我看过了，你们公司确实黑。”他靠在窗边，“想解约可以，但是有条件。”

周清允：“您说。”

“做我一个月的‘私人助理’。”顾今也的目光落在他的腰线上，“随叫随到的那种。”

系统光幕疯狂闪烁：

「警告！目标提出越界要求！世界线偏离风险10%！」

周清允：“……我是艺人，不是……”

“只是助理。”顾今也打断他，笑容危险，“还是说，你想让你的团队继续被公司压榨？”

周清允握紧酒杯。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周清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隔壁房间传来水声，顾今也在洗澡。

系统光幕显示：

「目标情绪稳定指数：85%。任务进度：30%。检测到目标对执行员的关注度持续上升。」

周清允叹了口气。

这个疯子，到底想干什么？

突然，房门被轻轻推开。

顾今也穿着浴袍站在门口，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浴袍的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睡不着？”他走进来，坐在床边，“我也是。”

周清允：“顾总，很晚了。”

顾今也突然俯身，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假装不认识我，我都想把你绑起来。”他的手指划过周清允的唇，“就像在星际世界那样。”

周清允的呼吸一滞。

他果然什么都没忘。

“顾总，您喝醉了。”周清允试图推开他。

顾今也却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我没醉。”他的眼神滚烫，“周清允，别再跑了，好不好？”

周清允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突然意识到——

这个疯子，从来就没想过遵守规则。

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只有自己。

（系统提示）

「警告！世界线偏离风险20%！目标情绪波动异常！」

周清允闭上眼睛。

看来，这场猫鼠游戏，又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