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漫画 首页 男频 女频 悬疑 言情 玄幻 百合 排行 分类
搜索
今日热搜
消息
历史

你暂时还没有看过的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历史
收藏

同步收藏的小说,实时追更

你暂时还没有收藏过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收藏

阅豆

0

月票

0

64.节目

作者:姜澄 字数:13208 更新:2026-03-11 16:34:07

64.节目

沈知杳并没有在医院里歇上一夜。

晚上九点多挂完最后一瓶水能稍微下床走动就出院了,徐轻说什么都不可能放她一个人,硬是连劝带哄的拐回了家。

沈知杳跟她的领导通了电话,言语之间也委婉表达了自己需要请几天假休息一下,而万融台城这个项目后期可能也没有精力跟着了,她的意思还是很明确的,她就是不想做。

领导呢,表面上还是关心她,让她休息一下,也对近期项目组的焦躁和疲惫表示理解,但还是不想她就从这个项目里退出了,不知道是不是在接下来之前就和江名昱谈好了条件。

沈知杳有些烦躁,连着推脱了好几次,被气得几乎那辞职请求就要脱口而出了。最终领导同意,说是项目组里帮沈知杳再加一个文案做她的助理帮她分担工作量,但出品还是需要沈知杳把控。

徐轻洗完澡进房来,就看到沈知杳脸色带霜的模样,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打着字,不知道在跟谁聊天。

“谈的怎么样?”徐轻走到坐在床尾,打开手边一个收纳的小箱子,从里面拿出爽肤水精华之类的瓶瓶罐罐,一边抹一边问。

“请了两天假。”沈知杳软了下来,把手机放到一边,她脖子上带了个颈椎热灸护套,是医生推荐之后买的,让她有事没事可以带着。

“项目呢?还是你做?”

沈知杳长叹一口气:“加了一个设计一个文案进来帮忙分担工作量,领导说,跟甲方那边谈定了人员后期再改不太好,意思就是让我继续在里面,但不用全都我做,那边问起来,就说是加了助理进来帮忙。”

“嗯......能分担掉一些也好。”徐轻缩了缩脚,上了床,膝行至沈知杳旁边:“来吧,姐姐给你护肤,脖子还好吗,有没有特别不舒服的地方。”

“就,还是有点不太好动,被护套封印,不知所措。”

“你啊,小小年纪就颈椎不好,老了可怎么办?”徐轻嘴上说着埋怨的话,手里倒了水,轻柔地拍上沈知杳的脸。

沈知杳气色还是不好,平日里也略偏粉淡的唇如今更是无甚血色,徐轻悠悠叹了口气道:“我姑妈年轻的时候厂里做活也是弄坏了脖子,现在动不动就肩酸头痛,你可不能这样啊,以后我要很苦的。”

这话说得,好像以后半辈子,都是要在一起了。

“我会注意的。”沈知杳听出了徐轻话里藏着的许诺,自然也开心,趁着徐轻给她抹完脸,往前一靠,将下巴好好安置在了人家肩膀上,像极了撒娇的小猫。

而撒娇小猫,最好命了。

徐轻拧好了瓶盖随手放到一边,一手揽着沈知杳的背,一手捏住了沈知杳的后颈,小心翼翼地给她揉按:“哎,你这样还能陪我过生日吗?”

“能啊,我已经好了。”

“好个头,医生说了,你这种情况必须两个月复诊一次,而且又要注意休息也要多运动运动。”

“嗯......这不是冬天太冷了嘛,不想出门散步,等春天来好不好。”

“你啊。”徐轻拿沈知杳没办法,如果像之前那样出去运动,又要两个人都出门才行,但如沈知杳所说,冬天确实不太适合晚上出门了。

“杳杳,你什么时候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这是在一起之后,徐轻第二次提到这个事。

如果第一次只不过是玩笑的试探,这一次就带着些许诚意了。同居,倒不是她急着要跟沈知杳有那一种关系的进步,而是她想着两个人住在一起,互相照顾也方便些。

沈知杳:“可是我房租刚续了四个月呢。”

徐轻:“......”

光是从这话里,听不出沈知杳是在婉拒还是指等这四个月过去再考虑同居的事情,但既然沈知杳没说好,徐轻也就不再纠结,能偶尔把人带过来愿意住上那么一天两天,她也挺满意了。

“好好,但是这两天你得好好住在这里,别去心疼那点房租钱了吧,小抠门小财迷?”

“什么呀!”沈知杳恼羞成怒,噘着嘴就拧了拧徐轻的腰。

“哎,可别乱碰,我怕痒,一会儿没控制好,把你这命运的后颈皮拧到可别喊疼哦?”

沈知杳:“......”

沈知杳在徐轻这里住了两天,徐轻还是正常上班的,于是这白日里也就沈知杳一个人在家。

睡到中午,就起来热一热徐轻早上简单做好的饭;下午花点时间码码字把欠下的小说章节给补上,然后就是躺着乖乖休息,无聊了就去书房里摸摸徐轻的琴;傍晚,就守着徐轻的电台,听她柔柔地跟大家打招呼的时候,傻傻的也跟着回应......

然后徐轻就该回来了。

这是她第一次等徐轻回家。

数算着时间,猜她是否下班了,猜她是否下楼了,猜她到了哪条路那条街,是不是也在想她。

隐秘的爱意在这段时刻里被微妙的扬出,弥散曝露在稍夜的灯光里。

沈知杳想着,或许以后真的跟徐轻一起生活了,是不是这样的日子就能多体会二三了。

但也有可能只不过是第一次的新鲜劲儿而已,小日子久了,这种细微的圆满感说不定就淡了呢。只是如果因为太幸福所以淡了这种初次的欣喜,好像也不错。

又歇过一夜,就是徐轻的生日了。

沈知杳自觉好了不少,就应约和徐轻出去吃火锅。

没有去理会徐轻一路的拒绝和警告,沈知杳还是妥妥给徐轻安排了一场无敌风光(羞耻)的生日派对。

甚至还恶作剧地把全程都录了下来。

“沈知杳!”

徐轻几乎没有直呼过沈知杳的大名,就算是刚刚相识之时,都没有。

“嗯~”

“你有毒!”

“你要不要吃水果,我去给你拿点?”

“你就给我乖乖坐好!”她怕了!这货刚也是这么说的,说什么给她去拿调料,然后回来就带了一群服务员过来!围着她就唱了起来!自嗨到不行!

“嗯,噗,嘿嘿嘿。”沈知杳坐着,两手乖乖放在桌面上,手里还捏着筷子,她都不敢直视徐轻,低着头,脑海里还倒放着刚刚的场面,嗤笑出声。

“怎么这么调皮?”徐轻脸上还有未降下去的红晕和热度。

虽说她不至于社恐,但这种能尴尬到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场面她还真的应付不来。

“体验一下年轻人的玩法不好吗,姐姐?”沈知杳心情很好,叫姐姐时都带着股娇,这种细微的尾音上扬,恐怕也就熟悉她的徐轻能听出来。

“这,很年轻吗?”徐轻表示怀疑,这么土嗨的节目?

“是啊,现在很火的,我还帮你拍下来了,到时候传到你的......”

沈知杳还没说完徐轻立马就打断吟唱:“请让我死!”

“哈哈哈哈哈哈。”

徐轻是出生在了一个很好的日子,平安夜,30年前的这一天一定是母女平安的一夜。这种平安一直延续着,延续到了自己遇到她。

“别笑了,麻烦您多动动嘴,把菜吃一吃吧,多得都要潽出来了。”

“我一直在吃啊。”沈知杳装模作样的夹了一根茼蒿吃,吃的那叫一个细嚼慢咽。

“我要准备生气了哦。”

徐轻好无奈,这就是找个妹妹做女朋友的后果吗,平时再怎么成熟,搞起坏来真的还像是小孩子一样,非要她瞪着眼唬着脸,才会收敛一点。

徐轻二话不说,给沈知杳盛了满满一大碗,罚着她吃。

“我吃不完。”

“猫都比你吃得多,你不吃,难道都要我吃掉吗?”

沈知杳:“大人就吃大碗,小人吃小碗。”

沈知杳居然开始来歪理了,徐轻气死:“小人长身体,多吃点!”

看她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徐轻顿了顿,最终用了杀手锏:“你要是爱我,就吃掉。”

沈知杳:“......”

沈知杳果然乖乖当起了干饭人。

直到再也吃不下了:“饶了我吧,我爱你,但是我真的吃不下了,一口也塞不下了......”

“嗯,感受到你的爱了。”徐轻美滋滋看了眼差不多都空了的盘子,点点头,表示放过她了:“那,还有什么别的节目吗?”

其实她是想问她,吃完之后还有什么安排,她不想今晚就这样结束了,因为沈知杳明天要上班了,今晚也该把她送回家了。

“啊......”

看来是还有后文。

徐轻期待地看着她。

然后就见她提起放在一边的自己的棉衣,从棉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她拳头攥地很紧,盖得严严实实的,如果手里拿着什么,一定是很小的东西:“这个......礼物......”

“是什么?”徐轻凑过去,盛在她手底下。

“嗯......”沈知杳似有些踟蹰,待她松手,徐轻才看到,有一个被折叠起来的小纸块落了下来。

“嗯?”徐轻有些不明所以。

难道是情书?

她收回来,慢慢把纸块展开。

结果,里面就是一张图,一张看着很像是人家网店里某一套衣服的宣传图然后被下载答应出来的。

是汉服。

“那天看了,突然想送你......”小娘鱼脸皮薄,似乎也觉得礼物就这样送出去实在过于不走心了些,脸更红了:“但我不知道这种是要很长的制作周期需要预定的,所以就只好,先给你打个样,以后你可以凭券跟我兑换实物......”

徐轻:“......”

“我,咨询过客服了,说这就是明制的,而且跟你那天穿得那套有点像,上身月白玉兔袄,下身红马面,然后配套的中衣内衬也买了,客服说可以不用买鞋子,稍微素雅一些的小皮鞋也能搭......你喜欢吗?”

笨笨的,还在那边解释。

“喜欢。”肯定喜欢啊,她每次都这样,不声不响的,就能记住这些小东西,徐轻不自觉说话也满盈着柔意:“很贵吧?”

小图上还有店家的LOGO,这店名徐轻看着觉得眼熟,细想好像就是那天妆造师给自己随便科普的时候有提到的品牌。

“你不是不懂吗,怎么知道买这家?”

“啊?网上看了些科普测评视频,觉得这家价格挺好的,应该不错。”

可不就是贵妇的价格嘛。

这臭妹妹咋就这么舍得!

“败家娘们。”徐轻娇嗔地瞪了她一眼。

“客服说,最晚会在今年春节快递停运之前送到的,这样,过年你可以穿这个,很有意义。”沈知杳已经完全给她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那也等不了多久了,今年过年蛮早的。”虽然嘴上说着贵,说她乱花钱,但徐轻还是非常期待的。

但说到过年,总是会不由自主联想到别的事

“过年,你要回家吗?”

65.除夕(1)

从独自搬出来住,两年里,沈知杳都没有回过家。

很多时候,她都是一个不太善于解决问题的人,这可能也跟她不擅表达有关。尤其是当她的表达被忽视被抗拒接受时,她就不再愿意开口说什么。

家里的环境不太好,父母都不是开明的人,说话也并不斯文,往往因为一件事就能上纲上线搞得不可开交,在被迫出柜之后尤其如此。

她不敢回去,不敢面对,不想听那些恶毒咒诅的言语,不想见到家里人厌恶她却又摆出可怜的模样逼迫她听话就范。

过去的两年春节,独自捱过除夕初一,有兴致了,就吃点东西,没有兴致呢,就默默躺在床上回想过去。想着想着,就会止不住流泪,埋怨自己怎么就走上了这么一条不归路。

过了初一,江名昱就会来找她,可能是应付完了自己家里的事吧,然后终于想起在这个城市的角落里,还有一个可怜儿需要她的垂悯,即使那时候她们已经分手了。

沈知杳不太知道拒绝,又或是在这种境况下实在过于孤苦,想着有人愿意来陪陪她也是好的,不管那个人是谁。

这可能也是她和江名昱分手之后始终还有些勾连的原因吧。江名昱就拿捏着她这一点,于是肆无忌惮地始终不放过她,始终觉得,这样的一个女人,只要不找下一家,就是还在等着她。

反反复复,复复反反,迷之自信。

但今年,没有江名昱了。

她已经很努力了,再把这个人从自己生命中剔除。

然后全心全意地接纳另一个人进来。

只是新年的自己,又该怎么度过呢。

回家是不可能回家的,那个家根本不欢迎她。

所以又是自己一个人吗?

毕竟就算她有徐轻了,徐轻也是有自己的家的,她也需要回去跟家里团圆,或是应付些亲朋间的关系寒暄,或是维系下好友间的情谊联结......

反总不能是陪在自己身边的吧。

“应该不回家吧,他们不欢迎我回去。”沈知杳淡道。

“那,你要跟我回去吗?”

“?”

沈知杳心顿了好几秒,那不可置信的神情像是在问,你认真的吗?开玩笑吧?

沈知杳的不知所措是摆在明面上的,她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下来了,一双手搁在桌面上,微微攥着,拇指不停地掐着自己的食指,掐一下松开,掐一下又松开。

最后淡淡笑了:“还是不了吧,万一你妈妈问我们什么关系,我会紧张到忘记撒谎.....”

“还是说,你准备就这样跟你爸妈......出柜?”

看沈知杳的样子,是惊吓多于惊喜了,徐轻有些后悔以及略有些怅惘失望:“是不是太急了些?”

沈知杳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杳杳......”既然顺着问到了这样的话题,徐轻也就没有刻意制止了,“你会觉得我有时候太着急吗?”

沈知杳点了下头,但随即又摇了头。

“点头摇头只许有一个。”

沈知杳想了想,又点了下头。

她亲她,她留她过夜,她承诺要出柜,她想要带她回家。

前前后后不过三个月出头。

其实三个月时间一闪而过,期间发生了很多事,在这些事里,她们去体贴彼此的性格,去了解对方的过去,去接受一些新鲜的尝试。

徐轻都是偏向于主动的那一方。

她很会制造一些小惊喜,为自己本就无趣墨守成规的生活带来一些转变和惊喜,她很能够在这些事上看到徐轻对待自己的认真与喜爱。

所以沈知杳总是想着,自己也该主动些的,不再像以往对待感情的样子,一味的去接纳别人的主动与给予。

但实施的时候,有成功的,然后徐轻很高兴。有失败的,她还是做不出来说不出口。

说到底,她已经在很努力跟上徐轻的脚步了。

只是还是有跟不上的,她没做好准备的。

“那你觉得适应吗,还是不喜欢太快?”

“我可以。”沈知杳道。

“嗯......我明白了。”徐轻大抵了解了。

理性上,沈知杳是接受的,只是她本身还是有点勉强自己了。

徐轻感动,却又心疼这样的她。

“我们慢慢来,不着急。”

慢慢来,不着急。

徐轻一直都很会安慰人。

当然她也在很懂在感情上克制自己,没有在一起时,她就能默默关注等待,在一起后,还有什么可以害怕的呢,左右再多花一点时间而已。

她也曾在一些情感沟通类的书籍中见过类似沈知杳这种性格的案例,这种性子往往是鼓励多过于鞭策的,因为他们本身对自己就有很清醒的认知与了解,并且对尝试做出改变的自己多有鞭策,如果他们有所改变,那就是他们已然自己克服了心理障碍,如果他们还未敞开接纳,那就是还需要时间的。

还是老样子,周末吃吃饭、看看电影,有兴致的时候也会工作日约出来去市里新开的店探探,或是带着沈知杳去看些展子歌剧,徐轻手上的资源很多,总能让沈知杳或不排队或免费地去玩一些新鲜东西。

于是这个年末就过得格外轻快。

转眼年假,按照广告公司的惯例,年假的前几天同事基本都请假回去了,沈知杳自然不会独自留守公司,因而是比大年三十还要直播的徐轻提前放假了。

一月末就是春节了,今年的这个年是早了些,而原本十二月份里冷得厉害的天气却在这几天回光返照似得热起来了,十二三度的模样,让人穿厚吧,热,穿薄吧,冷。

换是个外地的,恐怕消受不了这气候。

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徐轻打来了个电话,这两天她活也轻松了,今天的稿子其实早就写好了,顶多上播前再温习温习,于是工作时间就多和沈知杳聊聊天之类。

沈知杳徐轻一边连麦打着电话,一边还在和周然褚晋的四人群里聊天。

准确来说是昨晚,周然就跟褚晋出发去N市了,今年过年,是褚晋第一次正式带周然回家见家长,一起同行的还有周然的父母,这样一来,就不是简单见家长的事了,算是两家人一起吃个饭,把关系彻底定下来。

跟异性谈婚论嫁一样。

【沈知杳】:怎么样,紧不紧张?

【褚晋】:有我给她撑腰呢,她紧张啥哈哈哈。

【周然】:放屁,老娘手都在抖!

【徐轻】:哈哈哈哈哈哈

【褚晋】:我爸妈其实人还行,毕竟这么多年磨过来,算是坦然接受我的性取向了,嗐,你们是不知道,早上我妈偷偷拉着我,夸阿然是个懂事的,还让我好好对她。

【周然】:自抱自弃JPG.

【沈知杳】:哇,太好了吧,果然没有人会不喜欢阿周!

【徐轻】:也没有人会不喜欢杳杳![打ACLL]

【周然】:?徐女士真的是抓紧一切机会秀恩爱啊!

【沈知杳】:......

“你别在外面这样......”沈知杳看着群里徐轻发的话,耳尖都红了起来,在电话小声斥说。

“周然她们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我不接受单方面被喂狗粮。”徐轻说得很小声,因为还在台里,虽然节日氛围已经十分浓重,大家都是放飞自我,办公室里一片欢乐祥和,但到底还是说话小心着些的。

【褚晋】:@徐女士 今天你不带我们亲爱的杳杳回家?

【徐轻】:哈哈哈哈,我一个还留守办公室的人哪有资格过除夕啊!

【周然】:啊?你不回家吃年夜饭啊?

【徐轻】:本来是打算的,不过今年推了,晚点回去跟杳杳单独过。

【褚晋】:徐总牛逼!

【周然】:你爸妈也真的越来越随便你了哈哈哈哈,估计想管也管不了!

【徐轻】:说啥呢,他们可高兴了,因为我说在外面陪对象过。

【周然】:?

【褚晋】:???

【沈知杳】:......

“你真的这么说了?”沈知杳人傻了。

“也不是我这么说,你不是知道吗,他们知道我谈朋友之后,我刚说除夕不回家,他们就问我是不是跟对象去过了,那我能怎么办,就顺着承认呗。”徐轻倒是并无所谓,她也这个年纪了,经济相对独立,在父母面前也坦荡起来,什么该瞒什么该说,分寸都把握的好好的。

“可是......”

徐轻笑了笑,安慰沈知杳:“杳杳,我想过了,我们在一起这件事,我爸妈总是要知道的,在缓慢渗透和突然惊吓之间,我还是想着前者比较好一点,好让他们稍微有点准备,你放心,我暂时不会出柜。”

“好。”

“对了,你要不先收拾收拾去家里等我吧?我食材都已经买好啦,你要是想着为我分担些呢,就先做起来,要是想要懒着,等我回去再做也行,好不好?”

先前正是因着沈知杳在家晕倒的事,现在她们俩都互相给了对方家里的门禁卡和钥匙,备着以防万一。

“好啊,我今天还看到一个做大阪烧的教程,我想试试看,正好借用你家厨房了。”

“没问题没问题,别炸了就好。”

“?”

感受到沈知杳那边的沉默,徐轻连忙笑着哄:“嗨呀,我们米其林三星沈大厨做个大阪烧岂不是小菜一碟的事儿,那我就等回去吃啦。”

沈知杳:“哼。”

除夕夜前夕。

街上的人肉眼可见的少了,S市就是这样的,或者说每一个大城市都有这样的通病,年年都被注入了太多新鲜的血液,以至于在每一年这样回家的日子里,像是又被一下子掏空了一般,只剩下本乡人留守着。

去到楼下物业处,拿了快递。

这个快递就是上个月给徐轻买的汉服,终于是按照谈妥的那样在年前勉强寄到了,其实沈知杳还是很担心的,毕竟物流这块儿从一个星期前就差不多停了,她是看着这个包裹从H市出发最后停顿在S市其中的一个中转站上,直等了三天才终于有没有歇班的派送员帮她送到了家里。

还好,差一点就赶不上了。

开车去往徐轻家。

路过一家还开着的炸鸡店,是平日里自己和徐轻也会点的。

于是已经开过一个路口的沈知杳又掉头回去,买了一份双拼的炸鸡,一边琥珀味一边孜然味,和店里的小姐姐闲聊了两句,才知道她是没能赶上买票回家的时间,就留下了。

在外乡的人啊,总是要艰苦一些的,尤其当独自一人的时候。

再过两个路口,就到徐轻家了。

原先来连个地面车位都找不到的小区现在也是空荡荡的,沈知杳熟练地选了一个离徐轻家所在单元楼最近的位置停好了车,上楼,回家。

和徐轻在一起之后,会慢慢发现这个女人身上还有很多很多的亮点让自己喜欢。

就比如,她的家一直都很整洁温馨这一点。

沈知杳想,如果徐轻是个不爱收拾整理的人,她恐怕也不会那么喜欢。

如果徐轻不是那么温柔又体贴。

如果不是那么有趣偶尔沙雕。

如果不是漂亮。

如果不是......

想来自己也是个格外挑剔的人啊,但徐轻真的也太好了吧。

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好的人被我遇上吗?

沈知杳皱了皱眉,立马将这样的想法抛开了。

先是把手里的衣服从快递袋里拆出来,一套一套码好在沙发上,又把炸鸡从外卖袋里拆出来免得被水汽浸了不好吃,顺便先尝了一块,果然还是那个味道。

解了馋,沈知杳就去到厨房了。

打开冰箱,里面几乎被塞爆仓了,各种各样的鲜蔬和肉类,还有甜点......也不怕串了味......

沈知杳把一些今晚要用到的拿出来,该择的择,该切的切,该解冻的解冻。平日里她自己虽然也做饭,但基本都为混日子准备,不会去接触这么多食材,尤其是像虾类鱼类的,湿哒哒黏糊糊,一向都挺拒绝这种触感奇怪的物类。

但徐轻说,今天要烧一个鲫鱼豆腐汤和酱香基围虾,那就是要杀鱼了......

沈知杳拿着刀的手微微颤抖。

最终还是选择放下,把鱼放回了一边盛着水用来养鱼的脸盆里。

她还是把虾处理一下吧。

掐头去尾去虾线,沈知杳跟着视频里教的那样,找到虾曲起后的第三节,用牙签把虾线剔出来。不是很难,连着弄了三只之后就得心应手了,除了这湿漉漉的虾腥依旧让人感到不适之外。

另外,白菜也需洗净切碎,干巴的粉条要用水先浸泡,买来的里脊肉要切片放进绞肉机里做成肉末,然后......然后打好鸡蛋液,要做肉圆和蛋饺,S市的人过年要吃这些才算是过年啊。

年年有余、团团圆圆、招财进宝。

尽管很忙,尽管生疏、尽管徐轻说了,如果不想做可以不做,但沈知杳还是都准备了。

这是她和徐轻过的第一个除夕。

很有意义,该有的一定都要有,不想亏欠下任何遗憾。

还是老时间下了播,办公室里三三两两已经不剩下人了,徐轻收拾地很匆忙,毕竟今天是除夕,家里还有娇妻。

“师父明年见,新年快乐。”宋智昂是跟自己同一时间下班的,他走过来,非常熟练地从桌上抽出一支威化撕开吃了起来,是沈知杳买的威化。

“......明年见,新年快乐,回去跟室友过年吗?”他们这个点下播的,有时候确然是容易饿的,虽然有些不舍,但宋智昂拿了吃,徐轻也不会说什么,毕竟沈知杳说过,多跟徒弟分享分享也没有关系。

“没,他回老家去了,就我一个人过。”

“你也太惨了吧。”徐轻不由自主同情他,但是看他吃完一支又很顺手地抽了一支威化吃的时候,这一丁点儿的同情也消失殆尽了。

“没办法啊,师父你回家吗,你要不要收留我一下啊,我也太惨了。”

“......我不回家。”

“嗷,跟男朋友过?”

徐轻停下了手里收拾的动作,一撇嘴,双手环胸,后腰抵在桌子上看着宋智昂。

“得嘞,俺这就滚了,师父您别生气。”说罢,又抽了一支威化,屁颠儿地溜了。

徐轻:“......”

摆脱了宋智昂那个烦人精,徐轻就赶忙下班了。开车之前还跟沈知杳通了个电话,说是很快就回来了。

而另一头的沈知杳,却是已经跟那传说中的黄金蛋饺干上一个小时了,期间做出的失败品可怜兮兮地躺在餐盘里,要么是火候没控好直接焦了,要么就是馅没包裹,蛋肉分离。

她确实也没想到这东西这么难,以前看奶奶做的时候,不就是蛋液在大勺上一挂,手腕一转等一凝成蛋皮就把肉馅放上去,像包饺子一样一滚就好了吗,怎么她就不行?

胜负欲向来被压在心底不轻易显露的沈知杳算是跟它杠上了。

不行,今晚还就非要吃到它不可。

于是乎直等到徐轻到家,沈知杳也没做出一个像样的来。

徐轻笑得人仰马翻,压根儿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了,一边叫着宝宝,一边捏着沈知杳还准备继续的手:“好了好了,我来吧,你休息休息。”

沈知杳:“......”

帮徐轻系好了围裙,看她麻利地调了合适的火候,一勺蛋液一勺肉,熟练地像是在铺床叠被般,很快将一个一个金黄的蛋饺做好排队码在盘子里,和自己做的形成了鲜明的美丑对比。

沈知杳:“......”

以前沈知杳觉得,做饭是不需要天赋的,熟能生巧之后,总能无功无过地养活一个人的胃。

但见了徐轻,这种想法就稍微有了些改变,确实,做饭不需要天赋,但做好饭,一定是要的。

“汤烧好了吗?”徐轻一边忙着,一边也不忘跟站在一边的沈知杳说话。

“嗯,四点多就上锅了,一会儿热一下就好,菠菜和青菜都洗好择好了,到时候可以落汤里烫一下再吃,我留了一半在冰箱里,怕吃不完。”

以沈知杳这细致的性子,果然什么都给安排的明明白白的,甚至刚她打开冰箱,昨天她塞买的食材今天都整整齐齐地放在各个位置,空出了不少空间来。

“我们杳杳真能干。”

沈知杳有些赧然。

转而很小声说:“鱼、我不会杀......”

徐轻瞥了一眼隔壁的水盆,果然,两条小鲫鱼还格外鲜活地一呼一吸着:“没事的,一会儿我来杀。”

但其实时间已经不早了,徐轻回家都已经八点多,她们还有那么多菜要做,什么时候能吃上都不知道呢。

更何况,她们才两个人,胃口又都是小的,那么多菜根本吃不完,会不会浪费了。

“你饿不饿,我下午买了炸鸡,热一热先吃些?”

“是春明路上那家吗?”

“嗯,路过的时候看到还开着就去买了。”

“要吃,我饿死了。”

沈知杳喜滋滋地去讲炸鸡热了,她挑了一块琥珀味无骨地喂到徐轻嘴里:“是不是没有刚做好的时候好吃?”

“怎么会,你喂的,有美味buff加成。”徐轻咬进嘴里,还舔了舔沈知杳指尖上残留的酱。

沈知杳忙地缩回来,嗔怪地看着徐轻,耳尖都红了:“你......”

“别浪费了,这琥珀酱很好吃,不辣。”

沈知杳撅了噘嘴,又挑了一块塞进徐轻嘴里:“那你多吃点。”

被塞得连嚼都困难的徐轻:“......”

66.除夕(2)

因着下午沈知杳把需要时间比较久的炖菜类提前做了,后期剩下的也就相对省时省力些。

徐轻麻利地扣住水盆里的鲫鱼眼拎到砧板上,剥鳞去腮,开膛破肚,一波操作看得沈知杳直接傻眼。

沈知杳:“你不怕吗......”

徐轻刚把鱼腹里的鱼子挖出来,手掌指尖沾满了血。

徐轻:“妹妹怕的东西,姐姐怎么还能怕。”

沈知杳:“......”

“杳杳帮我把锅烧热。”

“哦好。”

鲫鱼汤是要先煎后煮的,倒也不用过度调味,这种湖鱼本身鲜味足,一炖汤汁奶白,放点豆腐会非常好吃,鱼也不大,两条正好一人一条。

鱼汤是最后一道菜了,因为要趁热吃,所以徐轻将两条鱼分别盛进两只碗里,成了先吃的一道菜。沈知杳要起一勺抿了口汤,味道确实非常好,还是小时候的味道,然后拨了点鱼肚吃。

“小心烫。”徐轻自己碗里的没动,就光顾着看沈知杳了。这小娘鱼小心翼翼吃饭的样子真的是好玩,一吃到好吃的东西,眉毛就会不自主动一动,也不知道她自己知不知道这小特点。

“你别看我吃。”

“嗯。”徐轻低头一笑,夹了点豆腐吹了吹。

“我们是不是准备地太多了,吃不完的。”

“没关系,吃不完放冰箱还能再吃两天,如果有人跟我分担一下的话。”意思是,春节期间你要不要留下来跟我一起吃饭。

“我倒是可以分担,但你不用去跟亲戚拜拜年吃吃饭什么的吗?”

毕竟在这里,只自己是‘举目无亲’无甚牵挂的。

“嗯......”

确实按照家里的习惯年初总是要去一些比较亲近的亲友家吃饭的,比如初一是要去爷爷奶奶家,初二要去外婆家。

看徐轻迟疑,沈知杳了然,淡笑道:“没事我留下来替你吃,你放心去拜年吧。”

“抱歉啊,不能陪你。”

沈知杳摇了摇头:“这又没什么。”

沈知杳剥完了鱼肚吃完了豆腐就开始只喝汤吃别的菜了,徐轻转念一想,大抵是猜到这小娘鱼可能是不喜欢吃鱼:“不吃了?”

被发现的沈知杳顿了顿,“刺多。”

徐轻被逗笑了,没想到沈知杳理由这么实诚还孩子气:“那不吃了,吃别的吧。”

桌上的菜是真的多,电磁炉上热着鸡汤小火锅,一道炒三鲜、一碗蒸肉圆、一盘酱香甜虾、糖醋肉,还有许多待会儿要落进汤里吃的鲜蔬,都是S市过年常见的菜肴,有家的味道。

“对了,今天要喝点吗?”

“你又买酒了?”徐轻是不怎么碰酒的,但和沈知杳在一起之后,家里也会偶尔买上两次备着,兴致高的时候给沈知杳喝点(主要是用来留人的)。

徐轻起身去冰箱里拿了一瓶白葡萄酒,嘴上答道:“和上次一起买的,你不来我也不会喝,12月份开的那瓶之后没喝掉也是丢掉的。”

“唔,那要不要不开了,浪费。”

“没事,这几天你住在这里,可以慢慢喝,度数不高的。”

沈知杳也不拒绝了,在喝酒上她和徐轻也不讲究,用不着醒酒,直接倒了一杯就喝了起来。

吃着菜聊着话,不知不觉喝了两三杯,慢慢的后劲也就上来了,原本说好要守岁的沈知杳先撑不住说想要睡觉。

徐轻依着她,将桌上的菜该封的封、盘子该洗的洗,洗漱过后睡去床上。

沈知杳迷蒙着眼,脸颊上还浸着红,她还总觉得好像还有什么事忘了,但想了半天没想起来是什么事。

她有些想睡,但胃里鼓鼓涨涨地让她稍觉难受,于是娇娇地指责徐轻:“你怎么不拦着我。”害她喝多了。

可谁又能知道呢,眼前这个体贴节制的女朋友是故意的,喜欢看她喝酒,也喜欢看她微醺的样子。

这让徐轻一下子又回味起十月她们去成都的时候,沈知杳也是这般,可能还要比现在更醉态一些,跟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吵不闹,像个宝宝。

不知道有多迷人。

可那时候,她们在一起才没多久,连亲亲抱抱都不敢展露出太多的欲望,哪像现在。

徐轻伸手揉了揉沈知杳的脸,拨开几缕乱着遮着的头发,凑上身去吻她。

唇又香又软,细细的鼻息和喘·息带着牙膏的清甜,薄荷是冷的,呼吸是暖的。

只是这样也不觉得够,徐轻揽着沈知杳的脖子将她带过来,她到也不是特别着急,一边用舌描着,一边抚着她细腻的脖颈。

今夜确然是有些特殊的。

连接着一年之末与新年之初。

她们还有一个长长的假期,相处之间也没有了平日里的匆忙,不用多去考虑工作上的事,也不用应付其他的人际关系,只有她们彼此。

徐轻有些想法。

但这个想法又格外隐秘,从来都是被她小心翼翼地藏起不让沈知杳知道。她不知道今晚可不可以,她自己也没做好全然的准备如果同意了,她该怎么做好,如果拒绝了,又该怎么缓和气氛.....

但现在这个想法在这种氛围下被空前放大了,那些热烈的喜欢有了出口,那些温存的守望找到了目地,她真的很想要,很想亲密地接触她的身体,接触她的心。

她慢慢叠压到沈知杳的身上,她们身形都很好,贴合在一起也并不太会觉得累,恰是这样的距离,她似能感受到沈知杳剧烈跳动的心脏,在胸口鼓动着。

身·下的人有些无措地承受着,两手攥着她腰间的衣服,眼神朦胧像是受挫后不惯被人疼爱的小猫,也不知道她此刻是在思索着什么事。

“杳杳......”徐轻的额抵在沈知杳肩颈处,她微微喘着气,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嗯?”沈知杳还是清醒着的,或者说,只是残存着些意志,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我想......”徐轻抿了抿唇,总觉得这样的话,还是有些说不出口。

她心跳得极快,大抵比上沈知杳要更快一些,毕竟,她是有那方面想法的人,她的脑海里有不纯洁的意念,是主使者,是坏人,而沈知杳是待宰的小羊羔,不知道大灰狼的想法。

其实徐轻只是个拥有理论知识的初次实践者,她倒还真的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仅凭文字的描述和某些追求唯美而并无实际教学的小视频真的没有办法让她懂得太多讨好的技巧,于是她更慌张起来,总怕自己做的不好,弄伤弄疼了沈知杳。

她有些打退堂鼓,但沈知杳的不拒绝又让她不甘心就此退缩。

依葫芦画瓢的,亲亲她的小耳朵,亲亲她的脖子,手也不甚老实地顺着腰窝攀进了里衣。

她和沈知杳一起睡了那么多次,从来没穿过内衣,所以一进去就能触到她小巧饱满的乳·房,隔着衣服似都能嗅到些女人香。徐轻起初不敢逗留,手指颤着就滑到她的肋下,轻抚着她的腰她的背。

沈知杳应是敏感的,只是光这样,就颤着气息不匀起来,她也暂还没有什么拒意,像是想要由着徐轻来了。

都是成年人,似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能发生什么也就清楚不过。徐轻脑内一片热烫,却还是清晰听到耳边人深深吸了口气,然后腿微微抖着蹭了蹭自己,口里呢喃了句:“徐...轻...”

这一声叫唤从喉间压着上来,黏黏糯糯的,像是今晚最后吃的那一道苏式糖糕,咬一口扯开,还能牵着丝线,勾得徐轻魂都飘飘然了。

但徐轻还是小心地停下来。

她在等沈知杳是否还要说什么。

是让她继续,还是会推拒。

只是沈知杳又不说了,那本攥着她腰间衣料的手转而搂上了她的腰。

应该是可以的吧。

徐轻又进而撩了她的衣服,这下,就推到了她的胸口以上,徐轻自觉自己有些得寸进尺了,一双细嫩修长的手覆在那一对娇儿上,确实算不得太大的,掌在手里,温温软软,尖儿上有点儿,似未开时躲在池里的小荷。

想亲亲‘她’。

徐轻这么想着。

但沈知杳却在这时勾着她向她索吻了,于是徐轻很快放下了这个想法,去吻沈知杳的唇。接吻是熟练的,这些技艺早就跟沈知杳探讨过不少次,彼此的那几个敏感点还是知晓的。

沈知杳是觉得稍微有些闷了,稍微偏了偏首停下来喘口气。

她知道徐轻想要做什么,也不是想要拒绝,她只是觉得稍微有些承受不来,经久未被如此触碰过的身体格外敏感同时也格外疲惫,不善于应对这如潮的欲·望。

而且她还是有些不确定的,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下面那个。

她总觉得,在她和徐轻之间,也并不一定是徐轻去主导,徐轻本身不也挺......

“徐轻......”沈知杳觉得就这一点她还是问问徐轻比较好。

“嗯?怎么了?”徐轻将自己微微撑了起来,而为了不压着沈知杳的肚腹,徐轻差不多是跪撑在沈知杳腰两侧的。

“嗯......你.......就现在这样吗?”

徐轻不得其解,甚至有点懵:“什么...现在这样?”

沈知杳:“......”

这,要怎么说?

沈知杳左右而顾其他,但还没反应过来,又被吻上了。

“我想要你,杳杳......”

沈知杳:“......”

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好像也不再需要沈知杳去确认什么了。

她本是想着徐轻可能并没有接触过需要她这么做的境况,所以体贴如她,想着或许自己主导着也可以,但目前看来,好像并不需要的样子......

果然,自己才是那个躺着享受的人......

沈知杳一边沉溺于徐轻的轻抚,一边又不合时宜地想起最早徐轻说的那个:只有小孩子才喜欢争着做1,大人都知道只有躺着享受才是正理......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打赏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143
APP
手机阅读
扫码在手机端阅读
下载APP随时随地看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
月票
打赏
已收藏
收藏
顶部
该章节是收费章节,需购买后方可阅读
我的账户:0阅豆
购买本章
免费
0阅豆
立即开通VIP免费看>
立即购买>
用礼物支持大大
  • 爱心猫粮
    1阅豆
  • 南瓜喵
    10阅豆
  • 喵喵玩具
    50阅豆
  • 喵喵毛线
    88阅豆
  • 喵喵项圈
    100阅豆
  • 喵喵手纸
    200阅豆
  • 喵喵跑车
    520阅豆
  • 喵喵别墅
    1314阅豆
投月票
  • 月票x1
  • 月票x2
  • 月票x3
  • 月票x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