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都懂
担心徐轻的社交倒不至于。
在这方面徐轻一直都是给足沈知杳安全感的,因此知道陈晨这种行为时,沈知杳并没有太在意。
就像徐轻最开始的那个视频,陈晨也帮忙宣传了,即使不是徐轻有意要蹭她的流量,可到底也是个人情,当时徐轻报备说要请陈晨吃饭,沈知杳也同意的。
沈知杳能够理解徐轻的社交需要,也知道徐轻不可能对不起自己,甚至认可陈晨这么做给徐轻事业上带来了一些人气和成效。
但并不代表她就喜欢陈晨这种做法。
陈晨是喜欢女人的,一个喜欢女人的女人,会无事对一个女人献殷勤?
她作为那场培训和主持人大赛最大既得利益者,人气、资源、国民度哪一样不必徐轻强,她和徐轻本身就是不对等的,除了能在徐轻身上除了讨一个‘苟富贵勿相忘’的好人缘人设之外,并不能得到别的。
所以她这么主动的原因能是什么。
懂得都懂。
喜欢徐轻罢了。
当然在娱乐圈里,喜欢这个词又廉价又昂贵,沈知杳不涉足圈中,也不能随便评头论足,万一陈晨还真的想在徐轻身上讨点什么呢?
从方淑芬那边出来回家,徐轻也跟沈知杳聊这个事。
问沈知杳,她可以有回应吗?
沈知杳在刷微博,徘徊在徐轻和陈晨的微博评论里看风向:“可以啊,你不回应,于理是你不领情不礼貌,而且现在陈晨算是个流量,粉丝群体鱼龙混杂,大都还没有沉淀下来,要是被有心人抓到把柄,我怕你会被搞。”
沈知杳很客观地说。
“我应该还没到需要被搞的程度吧。”徐轻苦笑。
“感觉她们现在挺乱的,上次我看老谭的微博下面就很多骂人的,有不少还是梁雅琪的粉丝。”
徐轻:“......可怕。”
“陈晨她私下里找你......吗?”
“没有,上次去沪城请她吃饭之后,就没怎么联系过,我看她也挺忙的。”
“哦,居然这么老实。”沈知杳嘀咕了一句。
“咋啦,吃醋啦?”
沈知杳叹气,唉,女朋友这么优秀,就算对外都宣称有未婚对象了还这么被人惦记,能不忧伤吗?
“陈晨挺厉害的,感觉不是很单纯。”
“怎么说?”
“女人的直觉。”沈知杳将手机放到了车载手机架上,两只一样的手机,相同的手机壳只有颜色略有不同,徐轻的是白色,沈知杳的是黑色。
徐轻看她老神在在的模样,调侃道:“沈大侦探,您给分析分析。”
“那得给咨询费才行。”
咨询费没收到。
却还被徐轻欺负了一晚上。
一边还要拿猫说事,说,猫猫和猫猫见面,总会有竞争的威胁感的,对于竞争对手,人家当然不愿意赏脸色啦。
听着像是安慰,但细辨又完全不是安慰的意味。
沈知杳就反驳:“我不是猫猫,只有猫猫会和猫猫,争风吃醋,嗯......”
“但是猫猫都会怕人捏后颈诶.....”
“唔......”
脖颈确实是沈知杳的敏感点,经受不了太多的刺激。
她颈椎不太好,徐轻时不时会替她按摩,但即便是习惯了徐轻的手法,有时候冷不防被她一捏,就会忍不住缩起脖子,全身酥麻。
沈知杳收起一侧的膝盖,那种似痒钻挠的热烫与失力感一下从小腹窜到了脚趾尖。
头皮发麻。
“别,捏我呀......”生活不易,猫猫气气,心里想要挣扎,身体却早就被桎住,丝毫反抗不得。
她太敏感了。
对徐轻这种程度的挑/逗基本没有抵抗力的呀。
“好好,不捏~”
跟个团子似的。
虽说这孩子一年多来有所‘成长’,但到底还是更适合受着,那眉眼间的清冽羞涩一旦沾上动情的魅色,就能摇身一变成为能蛊惑人的山间精灵,带着最自然淳朴的诱惑。
像潺潺丝缎般的溪水,也像被养育百年才得入世的璞玉。
眼角烫了胭脂红,娇柔的唇瓣咬得似能滚下细碎的晨珠。
亲吻她的时候她会热情的回应你,连舌尖都熨帖着灵动可爱,以及风都能挑动的轻柔娇羞。
碍于羞涩,她也会时不时嘴硬地辩上几句,身体却是又真诚又软乎的,缠得人怜爱。
她小幅度地喘着气,瞪着徐轻的时候,眼里装满了委屈,像一碰就要滚下泪来了。
身体还有没结束的情动,就跟有人弹了一颗跳珠进去似的,明明没有多大动静,但只有体会的人才知道其中能带动灵魂震颤滋味。
“你干嘛呀......”沈知杳又忍不住控诉。
她已经被折腾得不行了,徐轻就是仗着今天白天休息好了,晚上攒足了精神要她的。
“我干嘛呀。”徐轻鹦鹉学舌。
“我都不这样的......”
“你怎样呀。”
“......”
她怎样?
她就是老实,叫疼呢,她就会轻些,让她快呢,她就快些,有求必应,处处都是照顾着。
但徐轻不同呀,她就喜欢逗沈知杳,沈知杳嘴上不实诚,时不时就要泛上些傲娇劲儿来,她要往西你就得往东来,这才一个正好。
可能也是一物降一物吧,徐轻就吃沈知杳这套,时间久了,就喜欢看她在这事儿心口不一的小模样,可爱的要命,因此有时候就忘了节制。
“我记得......沈大侦探是跟我要咨询费来着。”
“那现在够不够了啊?”摸摸她的耳朵,点点她的鼻子,都红红的。
“这也算咨询费的吗?”沈知杳屈起一只脚,踩在徐轻的膝盖上。
要不是舍不得,就踹了。
但沈知杳的脚很凉。徐轻急忙扯了毯子过来将两人裹了,再拎被子盖上。
被子被空调吹的热乎,贴上身软绒绒的,沈知杳立马就有了困意。
“怎么不算呀。”
沈知杳撑着眼皮道:“咨询费得是现金才行。”
相处这么久,光是听声音就知道沈知杳想睡了,徐轻柔和的语气声调,哄道:“我把现金兑换成开心给你了,刚刚不开心吗?”
沈知杳只觉得耳朵很烫。无论听多少次,她都没办法完全免疫徐轻这种哄骗人的招数。
但她心软嘴硬:“快乐都是你的,哼。”
徐轻故作哭腔:“呜呜,那怎么办呢。”
沈知杳气着了。
气到钻到她怀里,张嘴就在徐轻的胸口咬了一记。
可沈知杳咬得位置没找好,徐轻痛得惊呼了一声。
“啊,咬疼了吗?”沈知杳也被吓到了,急忙钻出来,扯开了被子毯子就要看。
果然,在徐轻的乳/尖上看到一个泛红的压印......
徐轻疼得眼泪花子都要出来了,有苦说不出。
忍了一会儿,缓过劲儿来之后,疼倒是不疼了,除了有点火辣辣。
徐轻好笑地看着沈知杳趴在自己胸口呼气的模样,笑话她:“你就用这种方法把我的快乐夺走吗?”
沈知杳:“......”
徐轻:“赔钱,要精神损失费。”
沈知杳:“......”
女人的乳/房有多娇弱沈知杳是知道的,平时徐轻多捏几下她都觉得涨得难受......看着这牙印子,沈知杳完全心疼起来,下意识去亲了亲它。
徐轻:“......”
这是个傻的吧!
徐轻怕她乱来,赶紧再把人抱过来,盖好被被:“好啦,不疼啦,睡觉吧。”
“不洗澡了吗?”
“不洗了,明天我在家,正好把床单被套都换一换。”
“换草莓的吧,冬天看着暖和。”
“嗯嗯,睡吧。”
沈知杳第二天还要上班,忍着几乎要昏过去的困意,起床洗澡。
自己要上班,老婆却可以咸鱼在家,心里别说有多不平衡,本来她都没起床气的,现在一对比,满满都是伤害。
那生闷气的小模样把徐轻逗死了,连忙哄着跟沈知杳一起起床,给她准备早饭。
只要徐轻空了,就会明显觉得生活有了仪式感。
徐轻不在的时候,沈知杳往往连早饭也懒得吃,带两包苏打饼干就着热水就算是吃早饭了。
现在呢,有热好的牛奶,有蒸好捣碎了的南瓜羹,还有煎好的手抓饼。
沈知杳狠狠咬了一口饼,还没等完全咽下去,又吃了一口南瓜羹,瘪了瘪嘴。
“怎么啦,有吃的还不高兴?”
“有你真好。”还是憋着气的语气。
“怎么这么凶,一下子都听不出来是好还是不好呢。”
“我都好久没吃这么好吃的早饭了。”
徐轻:“......上班路上不买点吗?”
“停车不方便,就不想特意去买了......”沈知杳老老实实地说。
徐轻将手里剥掉壳的水煮蛋喂到沈知杳嘴边:“中午我给你送饭。”
“真的假的?”沈知杳咬了一口,蛋白后面是黄中偏橘的蛋黄,是徐轻特地去买的土鸡蛋,虽不知道真假,但听说营养会更好。
“什么真的假的,又不是什么难事。”
“唔,可以呀。”
“有什么想吃的吗?”
“西蓝花,还想吃夫妻肺片,还想要个汤,蔬菜汤就可以。”
“没了?”
“嗯!”
“都满足,简单。”
有了徐轻的应许,沈知杳一上午都没什么心思工作了。
可越是盼着,时间就过得越慢。
十一点四十五的时候,沈知杳终于收到了徐轻发来的微信:
【徐轻】:[图片]美女你外卖到了,我给你送上来吗?
沈知杳抛了手上的工作,赶紧跑下楼把她接到了平时和周然一起吃饭待的小会议室里。
“哇塞哇塞~秀恩爱能秀到这种程度我也是头一次见,天秀!”一起跟进来的周然沾了光,竖着大拇指:“你们等我,我去拿个外卖。”
沈知杳肉眼可见得快乐,抖着腿将保温盒打开,果然都是她早上点的菜,甚至还多了一个烤鸡翅:“哇,你吃了吗?”
“当然是过来陪你吃啊,没看我带了两双筷子嘛。”
“好开心哦。”眼睛都笑弯了,能不知道你开心嘛。
徐轻得意地挑眉,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沈知杳二话不说,亲了一口。
周然开门就来了个狗粮暴击,将外卖袋子往桌上一放,反手将门关上:“咳嗯,注意影响哈。”
“哟,您这是点的啥呀。”徐轻一看到周然就开启腹黑模式了。
“能是啥,平平无奇鳗鱼饭罢了。”当然周然也不是个会老实躺平接受欺负的:“咋的,徐女士您把我们家知杳晾了两个月,这是来赎罪的吗,饭都送到公司里来了,要不您顺便直接喂她吃得了。”
“也不是不行。”徐轻脸皮厚,完全轻松应对。
周然讨了个没趣,一边拆着外卖盒子,一边瞟着沈知杳手里的饭盒:“烧了些啥,烤翅!”
“好姐姐赏一个吧!”
沈知杳:“......”
徐轻早有预料:“呵,吃吧,带了你的份了。”
她们四个人里,褚晋和徐轻现在都忙起来了,聚会的次数少,周然和徐轻也都好久没见了。
但真人见不到,网上见的就频繁了,尤其是帮徐女士刷播放量的那两天,徐轻的脸就跟下饭菜一样。
“徐女士现在不得了啊,您是准备以后要进军娱乐圈了吗?我看你这两期视频点赞都是十万起步哇,厉害厉害。”周然夹了一片牛肚塞进嘴里:“唔,杜三娘家的夫妻肺片真的是YYDS!”
“那不得也感谢你们这群后援团啊,里面怕是有百八十遍都是你们刷的吧。”
“不至于不至于,我那都是毛毛雨,你老婆才是真努力,手机都是全天循环播放的。”
沈知杳:“......我也没全天。”
徐轻夹了个西蓝花放到沈知杳碗里:“辛苦了。”
“不是吧,这不得直接喂嘴里才行吗?”
“我那是怕你晚上回去跟褚晋吵架。”
周然:“?”
还真是,永远都跟不上徐女士损人的思路呢!
“别羡慕了,你也吃一个。”徐轻夹了个西蓝花放进周然碗里。
周然:“可,我不爱吃西蓝花......”
“什么你爱不爱吃的,荤素搭配啊知道?”
沈知杳一边吃一边笑。
周然:“......”
吃了徐轻做来的饭,就感觉外卖索然无味了。
徐轻看她可怜,又把自己的份赏给她了,但嘴上还是不饶她:“一会儿让褚晋把你的饭钱结一下哈。”
周然:“......”
最后一只鸡翅下了肚,周然也放下了筷子:“话说,那个陈晨是怎么回事啊?”
徐轻吃得细嚼慢咽,正把沈知杳嫌多的饭拨在自己碗里,听周然这么说,一挑眉:“你们怎么都那么关注她啊?”
“也没多关注,这不是关注您的时候一不小心也看到她了嘛,你可别跟她玩太近哈。”周然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我感觉她,姬里姬气的。”
“她就是姬姥。”徐轻语调平稳,阐述事实的时候还不忘吃口饭。
“啊?”周然表示,她看不懂,但她大受震惊:“你知道?”
“在沪城培训的时候她自己说的。”
周然:“那她......不会是对你有意思吧?”
周然看了看沈知杳又看了看徐轻,发现两个人都不是很惊讶的样子就懂了,她们都是知情的。
“那她知道你有女朋友吗?”
徐轻失笑:“她都不知道我性取向,以及,她以为我有未婚夫。”
周然:“......牛逼。”
但反应过来,周然又大为震惊:“那她还那样!”
徐轻耸了耸肩:“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她到底什么意思,昨天我跟杳杳也聊过了,她不挑破我就当做不知道,她帮我宣传,名义上我还是要感谢她的。”
“啧......”周然撇了撇嘴:“该不会是个高级绿茶吧。”
沈知杳对周然的总结竖起了大拇指。
徐轻:“哈哈,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