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死因找到了

第51章 死因找到了

好不容易轮到南宫玉，张凡一勺子下去，捞出来的全是土豆。

南宫玉问：“你吃了吗？”

“没几个人了，都分完了我再吃。”

“那还能有菜吗？”南宫玉又拿了一个餐盘，“给你自己打一份。”

南宫玉端着两个盘子找位置坐下，旁边的人说：“你不是和张凡的关系很好吗？他怎么欺负你？”

“张凡什么时候欺负我了？”

“半盘子都是土豆，还不是欺负你？”

“我喜欢吃土豆。”南宫玉夹了一块土豆放进嘴里，绵软又有着浓浓的肉香，好吃。

张凡过来坐下吃饭，南宫玉在他耳边说：“那些人真的是中毒，汞，就是水银。师父说要给我记一功，可是明明是你发现的。”

“谁立功都一样，他们是吸入了有毒的汞气体？”

“是。”

“可是搜查的警察为什么没事？”

“我不知道，师父已经告诉吴队了，他会去调查的。”

“我这次肯定是白来了，又不能画死者的画像确认死者身份，我明天就回去得了。”

南宫玉有点舍不得，但还是说：“回去吧。”

吴杰却是不同意：“你不能破案也没关系，留下来做饭吧。”

“好吧。”张凡没犹豫就答应了，“我晚上住哪儿？”

“和南宫玉住一间房吧，只有他现在是一个人住，就是他的房间只有一张床，你们要挤挤。”

张凡顿了一下才说：“没关系。”

许进年纪大，为了照顾他，给他准备了单间，南宫玉在许进隔壁，是仓库改的，很小，只能放得下一张床，带来的检验设备也都推在他屋里，几乎没地方下脚。

南宫玉把张凡带回房间：“卫生间和浴室都在走廊的另一边，只有晚上九点到十点才供应热水，你去抓紧时间洗个澡，早点睡吧。”

张凡只是简单冲了冲，很快就回来了。

“睡觉吧。”南宫玉关上灯。

床不大，两个人面对面的侧躺着，几乎都要贴在一起。

张凡往后躲，却被南宫玉拽了回来：“再挪就掉下去了。”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他的额头，“晚安。”

“晚安。”张凡只觉得浑身都是暖融融的，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两个人的睡相都很好，闭眼的时候是什么姿势，睁眼的时候还是什么姿势。

张凡轻轻动了动手指，指尖划过南宫玉的下巴。额头抵着额头，目光从他高挺的鼻梁滑到红润的嘴唇。

想起在公交车上一触即离的吻，抿了抿嘴，起床穿上衣服出门了。

南宫玉这才睁开眼，以为装睡可以获得一个吻，却是没想到人直接走了。

明早要不要强吻他？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掐灭了，张凡对自己不是没感觉，别说是吻，就算直接做，他肯定也不会反对。但是自己要的是他的这个人，要的是对自己完全敞开的心，亲吻这样亲密的动作，还是等他完全解开心结再说吧。

张凡承担起了为十几个人做一日三餐的工作，空闲的时间就在附近转悠。

矿山的老板隔一天来一次，给他们送各种青菜肉类，顺便打听什么时候可以复工。

“矿洞里有挥发出来的汞蒸气，才会造成这些人死亡，然后又有人焚尸，这么大的动静，你这个老板能一点都不知道？”

“我要是知道能不阻止吗？这座山这么大，我不可能把每一个地方都照顾到。”

“这些人都是死在废弃的矿洞里，为什么不把这些矿洞填上？至少要挂上警示标志。”

“这座山快要挖空了，要不是有这样的事，再有两三个月，估计就要彻底停工了。干活儿的至少都在这里待了几年，哪个洞能进哪个洞不能进，他们清楚的很，其他人跟着他们走准没错。再说了，这山开了这么久，也没出过事，所以就没想着挂。”

“你这是不负责任，我会上报，有没有人调查，就要看你的运气。”

“只要能开工，怎么都行。”

“复工暂时不要想了，说不定还要重新评估安全隐患。”

“怎么可能有安全隐患呢？你看这些开凿出来的矿洞，全都符合安全条款。”

“死者是在你的矿洞里被毒死的，如果没有安全隐患，他们怎么可能会死？”

“不可能，肯定有人在暗中搞破坏。”

“是谁？”

“我要是知道就去抓他了，也不会在这儿央求你让我开工。”

“你隐瞒不说，最后损失的还是你自己。”

“我什么都不知道，说什么？不过，到还真是有个人希望这个矿山开不了工。”

“谁？”

“我老婆，我们正在闹离婚呢，她非要和我争这个矿山的开采权。我本来是想着，等到开庭的时候，这矿也挖的差不多了，她要就给她。可是现在一停工，我还真就不想给她了。”

“你怎么不早说？”

“她是想让矿山停工，但是肯定干不出杀人的事儿来，这事和她没关系。”

“有没有关系是我们说了算的，你还知道什么？”

“真没了。”

有了新的侦查方向，吴杰抽调人手调查矿山老板的老婆。

山里比城里冷的早，才十一月初就下了一场大雪，幸亏矿山的库房里准备充足，才没让大家挨冻。

张凡中午做了热汤面，还煮了姜汤。

“冻死我了，洞里可真冷，幸亏有口热乎饭吃。张凡，谢谢啊。”

“洞里怎么会冷？我还热呢。”

“你们两个是不是病了？洞里就是平常温度，不冷也不热。”

吴杰很快注意到了这个奇怪的情况，找来矿山的建筑图，研究了一番才发现，厨房和锅炉房的排气管道就在坑洞附近，离管道近的洞就热，远的就冷。

而死过人的洞，都是离管道比较近的。

吴杰有了一个想法，晚上九点多带着防毒面具和空气采集设备进了一次坑洞，化验结果表明，坑洞里的汞含量超标。

警察搜查坑洞的时候是白天，没有人做饭，蒸发出的汞浓度较低。死者是晚上下去的，正好赶上供应洗澡水，温度高，汞浓度较高，就被毒死了。

废弃的矿洞是最早开发的，那时山上的条件艰苦，还没有锅炉房，厨房也是建在别的地方，基础建设齐全后，这些矿洞也废了，因此一直没有发现这个安全隐患。

张凡偷偷去问了鬼，时间是没错的。

死因找到了，虽然还是不知道焚尸和雇佣他们的是谁，但毕竟有了突破，吴杰让张凡做点好吃的庆祝一下。

厨房用的是灶，烧的是柴火，张凡见柴火不多了，就推着平板车去库房里拿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