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不学好

第63章 不学好

回到家，张凡在厨房准备圣诞大餐，南宫玉布置餐桌。

不只放了烛台，还铺上了新买的餐布，摆上了画满圣诞老人和麋鹿的餐具，甚至拿出了一瓶红酒。

张凡端着菜出来：“餐具和酒是哪儿来的？”

“昨天让我爸找人给我送来的，餐具是我在旧货市场找了好久才淘来的，红酒是哥的珍藏，趁他不在的时候，嫂子拿来送给咱们当圣诞礼物。”

“被发现了怎么办？”

“就发现了呗，哥可不舍得对嫂子说重话。以前是哄着，现在有了孩子，简直就是当菩萨似的供着。”南宫玉开了酒，“可惜忘了要醒酒器和酒杯，凑合喝吧，过年的时候去我家再喝好的。”

“我过年的时候去你家？”

“对呀，你不想去？”

“不是。”

“有别的安排？”

“没有。”

“那就去。”

“可是过年是一家团圆的时候，我一个外人……”

南宫玉捂住他的嘴：“你是我的男朋友，怎么会是外人？我过年肯定是要回家的，你要是不和我回去，就要一个人待在家里，你不想我吗？”

“离的这么近，还可以打电话，有什么想不想的？”

南宫玉哭丧着脸又抖手又跺脚地说：“我的宝贝男朋友都不想我，我好难过呀。”

张凡拉住他的手说：“我保证天天都想你。”

“不，你要和我回家。”

“我还是不去了吧。”

“不行……”南宫玉开始假哭，“你必须要和我回家。”

张凡折服于南宫玉拙劣的演技：“知道了，吃饭吧。”

“你保证和我回家。”

“我保证过年的时候和你回家。”

南宫玉笑着在张凡的唇角亲了一下：“吃饭。”

电话响，是童年打来的：“玉哥，你真的不出来和我们玩？”

“不了，我要陪男朋友。”

“你男朋友不就是张凡吗？我们都认识，带他一起来呀。”

“我们要过二人世界，马上就要烛光晚餐了，不要打扰我们。”南宫玉无情地挂掉了电话，倒了两杯酒，端起杯子说，“圣诞快乐。”

张凡和他碰了杯：“圣诞快乐。”

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温柔笑脸，张凡仰头将半杯红酒都喝了。

“慢点喝，小心有后劲儿。”

“我知道应该品酒的，没忍住。”

“什么品不品的，高兴就好，你先吃点菜再喝酒，否则伤胃，而且容易醉。”

“嗯。你以前都是和童年他们一起过圣诞节？”

“上学的时候都是和他们一起过的，去年上了班，是在办公室里过的。我是发现了，越是过节，人命案子才出的越多，而且很多都是情杀。”

“我也觉得，而且手段还更残忍，可能是因为情绪太激动了，收不住。”

“去年的那个案子就是这样的……”南宫玉详细介绍了案子的侦破过程。

张凡给他讲了一些自己在过年时遇到的有着奇葩心愿的鬼，南宫玉又说了一些上学时老师讲过的发生在节日的离奇案例。

在颇为血腥偶尔还会让人反胃的话题中，两个人兴致高昂地吃完了在他们看来非常浪漫的圣诞大餐。

张凡在厨房洗碗，南宫玉收拾了桌子，轮流洗完澡后一起窝到床上。

南宫玉靠着床头坐着，张凡斜着身子把脚搭在他的腿上，方便他揉捏自己脚趾头上的肉。

张凡拿着手机翻了翻微博，突然想起来：“我下了一部据说很适合男男朋友一起看的圣诞节小电影。”

“小电影？”南宫玉有点惊讶，这么有兴致吗？早点说嘛，什么东西都没准备。

“是呀，才二十几分钟，我觉得应该就是一个情节简单的爱情片。”

“那种片基本都没什么情节。”

“你还不知道片名呢，就确定已经看过了？”

“可能你下的这部没有看过，但是我也确实是看了不少小电影。”

“前阵子看新闻说电影市场不景气，大家只看热闹的大制作，要是多一些像你这样喜欢看这个类型的电影的观众，就能筹到更多的钱拍电影。”

新闻？南宫玉意识到自己的理解和真实情况应该发生了偏差。

“就是不知道好不好看。”张凡举着手机，点开那个电影。

前几分钟，画面还是很唯美的，林荫小路，斑驳的阳光洒在两个挺拔的背影上，年轻男子并肩而行，轻声细语，偶尔还会相视一笑，左边的男孩子露出一颗小虎牙，非常可爱。

进到房间，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几秒钟以后，开始*。

张凡伸手就把手机给锁屏了。

南宫玉看着他：“你干什么？”

“这个电影不好，等我找个好的再看。”

“我觉得挺好的，画面很细腻。”

“有这种镜头的都不是好电影。”

“*而已，咱们又不是没做过，有什么不好的？”

张凡想了想，重新打开了手机。

两个男生搂在一起*

只剩下*的时候，张凡又把手机关了：“真的不是好电影。”

南宫玉凑到他面前问：“你不是真的从来没有看过这种片子吧？”

“没有。”

“书呢？”

“没有。”

南宫玉把手放到……之间：“有感觉的时候呢？”

“什么感觉？”

“就是*，难受，总想做点什么的时候。”

张凡摇头：“这是不好的。”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怎么会不好？”

张凡低着头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可笑的？什么都不懂。”

“不是，我觉得你这样认为肯定是有原因的，能告诉我吗？”

“才上初中的时候，我后桌的男生带了一本那种杂志到学校，和别的男同学一起看，却被老师发现了。男生把书塞进我的包里，说是我带来的。老师不听我的解释请了家长，我爸在张希面前揍了我一顿，警告张希不要像我一样不学好。那年张希七岁，等到他十岁的时候，我已经十六了，早起的时候会有感觉，那里也会大起来。我去上厕所，碰到了张希，他指着我的内裤说我不学好，我爸又打了我一顿。

“十八岁生日那天，也是张希十二岁的生日，他把一些高年级的同学带到家里，和他们一起看这样的电影，不过里面是男人和女人，全都不穿衣服。我爸妈本来都回来的很晚的，当天可能是想给张希过生日，回来的早，正好撞见，张希说是我让他们看的。张希从小到大，所有的错都会嫁祸给我，我替他挨打。那天，我唯一一次为自己辩解。我向父母出柜，告诉他们我喜欢男人，不会看这样的片子。我爸说是我不学好带坏了张希，不仅打了我，还把我轰出门，不再认我。

“我知道人都有正常的需要，可是挨打真的太疼了，张希看着我挨打时笑嘻嘻的样子太丢脸了。我不想再挨打，不想再让他看我的笑话，想让他哪怕有那么一点，可以尊重我这个哥哥。可是我搞砸了，全做错了。我学习不好，不能让父母在亲戚面前炫耀，沉默寡言，能看到脏东西，长的也不好，没有什么才能，更是不会赚大钱。张希不一样，他从小就嘴甜会哄人，长的乖巧漂亮，学习也不错，他是可以成为父母骄傲的孩子。”

南宫玉把火气压了又压，才能把他所有的话听完，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之后搂住他：“张希怎么能和你比？你干的那些事他一样都干不了。”

张凡用头顶着他的肩膀轻笑：“是，我是英雄，有超能力。”

“对呀，你是无名英雄，受到嘲笑不被人理解是正常的，知道吗？”

“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南宫玉抱着他，像哄孩子似的轻轻左右晃动，还一下下地顺着他脑后的头发。

过了好一会儿，张玉才抬起头说：“你还是养只猫吧，能捏肉垫还能顺毛。”

“不，我就要你。”说着还伸出手指挠了挠他的下巴。

张凡笑，枕上他的肩膀。

“我家大宝贝儿受委屈了，来让老公亲亲安慰。”

“不用安慰，没关系的。”

“不行。”南宫玉把他压到床上，“我决定了，不带你去看新世界，而是要重塑你的世界。第一步，*。”

张凡闭上眼睛：“亲亲我。”

南宫玉笑：“宝贝儿真乖。”吻上他的唇，很轻、很柔、充满怜惜，这么乖这么好的人，居然这么多年都被粗暴对待，真是太让人生气了。

张凡感受着他的温柔，心里很甜很满，却是觉得不够，大胆地伸出自己的舌头，在他的舌尖上卷了一下又害羞地逃掉了。

南宫玉浓厚的欲望被这个小动作勾了出来。

第一次接吻因为是在外面，所以还是有所收敛的，而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