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要知道你的秘密

第86章 我要知道你的秘密

一桶带着冰碴儿的水兜头浇下，张凡打了个激灵醒了过来，水流进了眼睛，让他看不清楚，只能分辨出面前站着的是两个人。

“他醒了，怎么才能让他承认骗了南宫玉？”

“不要心急，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你去外面守着，拿到他的录音我会叫你。”

张凡听得出，问话的是杨真，而回答的人，辛力？

“我这是在哪儿？杨真，你对我干什么了？”张凡甩了甩头，又动了动身体，“你是绑架我要赎金吗？我没有钱的。”

杨真冷哼：“我还看不上你的那几个破钱。”

张凡在肩膀上蹭了蹭眼睛，看了看四周：“这是哪儿？仓库吗？不是你带我进的那个小区了？”

“以为我像你那么傻吗？我这样智商超高的人，绑了你，是不会让警察发现的。就算警察找到了那个小区，也一样找不到你，不要想着能出去了。”

“杨真，从头到尾，都是你在骗我。我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在警局待了这么久，张凡学到了一些自救小常识，比如现在，即便杨真换了地方，但警察还是很有可能会来救自己的情况下，应该要拖延时间。

杨真不屑地说：“到现在才发现，你这么笨的人，南宫玉不会真的喜欢上你的。你是没有得罪过我，但是你不应该打南宫玉的主意。你是用了什么手段让南宫玉以为自己喜欢上你的？如果实话实说，现在就放了你。”

“我真的没有用手段。”张凡没想到杨真还在纠缠这个问题，“你绑架我就是为了知道我是怎么让南宫玉喜欢上我的？南宫玉在电话里已经告诉过你了，我没有在给他的饭菜里下毒，也没有对他用什么手段，他就是……就是喜欢我了。”

“不可能。”杨真抓过一面镜子摆到他面前，“你好好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南宫玉能喜欢上你？真是笑话。”

“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现在这种情况，我但凡用过一点手段都不会瞒着你。”

“你再怎么嘴硬也没关系，辛力有办法让你说出来。”

“花钱雇人的，就是你吧？”

“是我，辛力说的没错，你的心理极其脆弱，稍微刺激一下就会崩溃。”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然是甩开那些保镖。”

“你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无非就是想让南宫玉回头，可是你应该去找他呀。只要他能重新喜欢你，就算我用了手段也没有用。”

“南宫玉就从来没有喜欢过我。”杨真低吼了一声，把镜子砸在了张凡的头上，张凡的额头破了一块，有点往外渗血，镜子掉在地上摔碎了。

“南宫玉没有喜欢过我，也没有喜欢过别人。就像他自己说的，他的那些前男友，包括我，都是我们向他表白的。他满口答应做我们的男朋友，其实他从来没有把任何一个人放在心上过，他依旧和别人温柔调笑，继续做那些看来非常暧昧的事。劝他收敛些，他却认为是我们无理取闹，是我们在妨碍他交朋友。

“我一直以为他就是这么一个玩弄感情的人，看着他的前男友们一个个都经历着和我一样的遭遇，我的心态早就平和了，但我却从来没有忘记过他。我这次回来，就是想等着你把他甩掉以后，再和他重新开始。即便知道他不会喜欢我，但是我也无所谓，只要我喜欢他、只要能把他拴在身边就行了。可是见到你，我却发觉事情和我想的不一样。南宫玉看你的眼神里竟然有感情，他居然喜欢你。”

杨真握紧了的拳又松开，指着张凡说：“南宫玉应该就是没有感情的，他谁也不喜欢，只喜欢他自己。而你竟然让他改变了，肯定是用了什么办法，你告诉我，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把能让南宫玉喜欢你的办法告诉我。”

张凡很想随便编一个理由，骗他放了自己，可是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只能干巴巴地说：“你把你做的这些事都告诉南宫玉，也许他会因为感动喜欢上你。”

“你不要想骗我，曾经有了人为他自杀，他仍旧是无动于衷。张凡，你说不说？”

张凡无奈叹气：“我是真的无话可说。”看向辛力，“你也是喜欢上南宫玉了？”

辛力笑的温和：“南宫玉是真的非常帅，但是很可惜，我不喜欢男人。”

“那你帮杨真是为了什么？”

“我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为了你。”

“我？你没听见杨真说什么吗？你好好看看我的样子，我哪里让你能有兴趣了？”

“我开始的时候确实是让你的样子给骗了，汪胜来投诉你恶意报销，我就真的只当你是骗点钱的不起眼的小人物。我试图调取你的资料和你详细的收入账户，但是你的资料归为了线人，而你的账户也是只能看到交易记录却看不到具体金额，这才让我有了了解你的兴趣。我把你的收入记录和所破获的案件进行了交叉对比，虽然还是不知道你在案件中的具体职责，但是我可以肯定，那些案件你都参与了，而且起了相当大的作用。”

“你为了了解我，做了那么多的工作，还绑架我，这可不是一般的兴趣了。”

“当然不是一般的兴趣，我很想知道你是以什么身份参与到案子中去的，你又是怎么能破了那些案子的。”

“我在那些案子里根本就没有起多大的作用，我只是负责为那些看不清模样的受害者画像，帮助警察确定他们的身份。”

“吴杰也是这么告诉我的，不只是吴杰，全警局的人都是这么说的。汪胜说你是运气好，还有人说你的直觉特别厉害，但是我一个字都不相信。运气、直觉，这些飘忽不定的东西都是存在的，但是每次都靠这些，而且是百发百中，也就那些脑子蠢笨的警察才会相信。我和杨真一样，认为你有什么特别的方法或手段。只不过，杨真认为你是下药，而我呢，却是认为你也会催眠，或者类似的办法。”

“催眠？”张凡猛地想起来，“那个逃跑的犯人，是你给他催眠了。”

“对，我给他催眠，让他相信是你把他抓进去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有了危险，我以为警察会对你实施保护性监禁，这样我就有机会催眠你，让你说实话。可是我没有想到南宫玉会给你安排保镖，不过这也确实是我的疏忽。一顿饭能花费上万的人，请私人保镖当然是不在话下，只不过是我看轻了你。我也只是以为南宫玉带你吃饭是正常操作，却没有想到他能为了你请保镖，甚至还出动了自己家的防弹汽车。”

张凡算是彻底想通了：“你为了让南宫玉撤掉保镖，所以让那个犯人到我家去，以为他被抓住了，保镖就撤了。可是没想到南宫玉不肯，所以杨真雇了人来刺激我，让我自己要求南宫玉撤掉保镖。”

张凡看着辛力，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最近出了这么多的案子，不会都和你有关吧？你为了让我和南宫玉分开，故意弄出那么多案子绊住他，这样才好绑架我。”

“不，那些案子都是我的心血，甚至是为了你，还让我放慢了脚步。这么说起来，我和你还真是有缘，从第一个案子开始，每一个案子都有你的出现。”

“第一个案子？”张凡突然一惊，“你就是那个找不到的第二个人。”

辛力哈哈大笑，甚至鼓了鼓掌：“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就是不一样。”看向杨真，“南宫玉说他有超能力，不是骗你的。”

张凡假装不在意地说：“参与办案的人都觉得现场还有第二个人，这算什么超能力？”

辛力向他摇了摇手指：“他们都只是猜测，在完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很多人已经放弃了这种想法，可是你的语气却非常笃定，就好像你亲眼看到了一样。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真的不说吗？”

“我没什么可说的。”

辛力拿出一个针管和一瓶药：“这是特别的镇定剂，用来配合催眠，效果非常好，很快，我就能知道你的秘密了。”

张凡想躲开，可是他被绑在椅子上，怎么动都没有用。

“你躲也没用，就算挣开了绳子，你也跑不出去。警察是不会找到这里来的，咱们有的是时间。”

张凡眼看着辛力把针头刺入皮肤，似乎过了只有一两秒，眼前的景物开始变得模糊，耳边只有辛力刻意压低的说话声：“不要挣扎了，快点睡吧。”

张凡握紧拳头，可是指甲太短，刺不到肉里。想要用力咬住嘴唇，却根本用不上力气，就连最敏感的舌尖，咬住后都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在脑子越来越混沌的时候，听到了非常嘈杂的声音。虽然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但他仍然相信，是南宫玉来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