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理论考试的灾难

第5章 理论考试的灾难

姜小葵盯着面前的试卷，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植物生理学期中考试》几个大字印在试卷顶端，下面密密麻麻的填空题像一群张牙舞爪的小怪物，正对着她龇牙咧嘴。

"韧皮部运输的主要有机物是什么......"她咬着笔帽，努力回想沈清澜上课时讲的内容，但脑子里浮现的只有沈教授挽起袖口时露出的手腕线条，和她在黑板上写字时微微颤动的肩胛骨。

——完蛋，救命！根本没记住知识点！

姜小葵偷偷抬头瞄了一眼讲台。沈清澜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衬衫，衬得皮肤越发白皙，正低头批改着什么，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似乎是察觉到视线，沈清澜突然抬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姜小葵。

姜小葵吓得一个激灵赶紧低头，假装认真答题，结果手一抖，在试卷上画出了一道长长的墨水痕。

"还有三十分钟。"沈清澜清冷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

姜小葵绝望地看着自己几乎空白的试卷。理论课一直是她的死穴——那些条条框框的标准答案总让她觉得束手束脚。相比之下，她更喜欢在温室里自由发挥，看着种子在自己手中发芽生长的过程。

不行，不能交白卷！

她咬了咬牙，翻到最后一页的论述题：

【请阐述光合作用的光反应与暗反应的区别及其生物学意义。（20分）】

姜小葵眼睛一亮。这个她懂！虽然可能记不全专业术语，但她有自己的理解方式。

她深吸一口气，提笔写道：

《论光合作用与心动频率》

"光合作用就像喜欢一个人的过程。光反应是初见时的心跳加速（类囊体薄膜上的电子传递链就像小鹿乱撞），暗反应是暗恋时的默默积累（卡尔文循环就像每天偷偷记下关于对方的一切）。

二者的区别在于：光反应需要光（就像我需要看见沈老——呃，需要看见太阳），暗反应不需要光（就像我闭着眼睛也能想起您的——呃，想起叶绿体的结构）。

生物学意义在于：为植物提供能量（就像您为我提供了努力学习的动力）。"

写完后，姜小葵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答卷"，甚至还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爱心。

交卷时，沈清澜接过她的试卷快速扫了几眼，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姜同学。"

"在！"

"你的答案......"沈清澜停顿了一秒，"很有创意。"

姜小葵眨眨眼："谢谢老师！我这是理论联系实际！"

沈清澜没再说话，只是把试卷放进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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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办公室

沈清澜盯着面前这张离谱的试卷，红笔在指间转了三圈。

她本该直接打零分——这完全不符合标准答案。但不知道为什么，那句"就像我需要看见沈老——"后面明显被划掉的"师"字，让她迟迟下不去笔。

最后，她在满篇胡言乱语旁边写下：

【重写。但比喻思路不算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