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脑宕机事件

第7章 大脑宕机事件

姜小葵站在标本室门口，手里攥着补课笔记，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昨天那杯要命的冰美式让她亢奋到凌晨三点，现在黑眼圈重得能cos熊猫，但一想到要单独和沈清澜相处——她立刻精神抖擞地往脸上拍了三遍冷水。

"四点整，很准时。"

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姜小葵一个激灵转身，差点撞上沈清澜的下巴。

沈教授今天没穿正装，简单的米色针织衫配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整个人柔和得不可思议。姜小葵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原来沈清澜穿牛仔裤这么好看，腿怎么可以这么长......

"看路。"

一根修长的手指抵住她的额头，把她往后推了半步。沈清澜绕过她打开标本室的门，姜小葵立刻闻到熟悉的干燥植物香气，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味。

"先看第三章。"沈清澜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重的教材，"把光合作用的光反应过程默写一遍。"

姜小葵哀嚎："老师！我昨天背到半夜——"

"所以把'类囊体薄膜'写成'类馕体面膜'？"沈清澜翻开她的期中试卷，"还在旁边画了个笑脸？"

姜小葵瞬间涨红了脸："那、那是记忆法！"

沈清澜不置可否，从标本柜取出一叠玻片："既然理论记不住，就从实物开始。"

姜小葵凑过去，鼻尖差点碰到沈清澜的肩膀。显微镜下是漂亮的叶绿体切片，在灯光下泛着翡翠般的光泽。

"好美......"她无意识地喃喃。

"这是栅栏组织。"沈清澜调整焦距，声音忽然近在耳畔，"注意看细胞排列——"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姜小葵手一抖，碰翻了旁边的标本盒。几十个玻璃片哗啦啦散落一地，她慌忙蹲下去捡，结果一头撞上同时俯身的沈清澜——

"嗷！"

天旋地转间，姜小葵的手本能地往前一撑。

触感......不太对。

柔软，温暖，还带着若有若无的茉莉香气。

她缓缓抬头，对上沈清澜骤然放大的瞳孔——自己的右手，正结结实实地按在对方胸口。

时间仿佛静止了。

姜小葵感觉全身血液都冲向了头顶。她应该立刻撒手，应该道歉，应该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某种诡异的触感让她鬼使神差地......又捏了一下。

沈清澜倒吸一口冷气。

"对、对不起！"姜小葵触电般缩回手，结果动作太大，整个人向后栽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沈清澜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惯性让两人一起摔在了标本柜上，沈清澜的针织衫领口被扯开一大截，露出精致的锁骨和......

姜小葵的大脑彻底宕机。

"闭眼。"沈清澜的声音有点抖。

姜小葵死死闭上眼睛，但刚才的画面已经在脑海里循环播放：沈清澜泛红的耳尖，凌乱的发丝，还有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红痣......

"起来。"

她被人拎着后领拽起来，全程闭着眼不敢睁开。直到听见窸窸窣窣的整理衣物声结束，才偷偷睁开一条缝——

沈清澜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只有微微发颤的睫毛暴露了情绪。她弯腰捡起最后一片标本，后颈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

姜小葵突然发现，沈教授连弯腰的弧度都好看得像幅画。

"今天到此为止。"沈清澜背对着她整理标本柜，声音比平时低哑，"明天同一时间。"

姜小葵抱着笔记本落荒而逃，却在门口被叫住：

"姜小葵。"

她僵硬地转身。

沈清澜站在标本柜的阴影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被碰到的地方："你......"

姜小葵屏住呼吸。

"把掉在地上的玻片标签重新分类。"

——就这？！

直到跑出生物楼，姜小葵才敢大口喘气。她颤抖着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疯狂打字：

【紧急记录！沈教授胸围手感约36C！！！】

打完立刻脸红到爆炸，又手忙脚乱地改成：

【...今日学术收获：标本分类需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