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性冷淡的觉醒

第8章 性冷淡的觉醒

凌晨12:17，沈清澜的公寓依然亮着灯。

她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论文批注，光标已经停留在同一个位置超过十分钟。咖啡杯里的液体早就冷透，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滑落，在实木桌面上留下一圈水渍。

——这很不像她。

沈清澜向来是精准到分钟的人。晚上十一点入睡，早上六点起床，每周四下午三点喝咖啡，连办公室的钢笔都必须按颜色排列。但现在，她的生物钟和强迫症一起失了效。

全因为下午那只乱摸的手。

"......"

沈清澜猛地合上电脑，起身时膝盖撞到桌角，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这种低级错误在她身上几乎从未发生过——自从姜小葵出现后，"几乎从未"这个词的使用频率就越来越高。

浴室镜子里映出一张烦躁的脸。沈清澜解开纽扣，针织衫滑落在瓷砖地上。热水冲过肩膀时，她鬼使神差地低头看了一眼。

左胸上方还留着几道浅浅的红痕——那个小混蛋当时抓得可真够用力的。

水温突然变得滚烫。

沈清澜闭眼仰头，水流冲刷过脖颈。她本该生气的，事实上她也确实该立刻把姜小葵赶出标本室。但当她看到那家伙闭着眼发抖的样子，像只闯祸后怂成一团的毛绒动物......

——居然觉得有点可爱。

这个念头让沈清澜猛地关掉花洒。她裹着浴袍走进卧室，头发还在滴水就打翻了床头柜上的精油瓶。薰衣草香气在空气中炸开，她盯着那片蔓延的水渍，突然想起姜小葵上周交的实验报告——

字迹歪歪扭扭像小学生，却在边角画满了向日葵。当时她还皱眉扣了卷面分，现在想来，那些金灿灿的小花确实和它的主人一样......

聒噪又明亮。

同一时刻·女生宿舍

姜小葵正在床上扭成一条蛆。

"别扑腾了......"室友困得声音飘忽，"你从回来就开始烙煎饼......"

"我完了......"姜小葵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我今天摸到沈教授胸了......"

"......啥？！"室友瞬间清醒。

"还不是故意的！就标本室摔了一跤然后手不小心就......"姜小葵举起右手，在月光下反复端详，"但是手感真的好到爆炸......"

室友一个枕头砸过来："姜小葵你变态啊！"

"我是学术性研究！"姜小葵义正言辞，"根据《人体解剖学》第三章......"

"闭嘴吧你！"

闹腾到后半夜，姜小葵终于安静下来。她摸出手机，偷偷搜索：

【不小心摸到老师胸会被开除吗】

【女教授被学生袭胸后的心理反应】

【36C是什么概念】

浏览记录越来越危险，最后她红着脸点开相册——昨天偷拍的沈清澜喝咖啡照片已经设成了锁屏。昏暗中她伸出食指，轻轻碰了碰屏幕上那截纤细的手腕。

"沈老师......"她小声嘀咕，"你明天会不会杀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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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教职工公寓

沈清澜站在衣柜前，罕见地犹豫了。

她平日里的穿搭只有黑白灰三色，今天却鬼使神差地拿出了一件浅蓝色衬衫——上周姜小葵说过"老师穿蓝色真好看"。

扣到第三颗纽扣时，手指突然僵住。镜中的女人锁骨下方，那颗鲜少示人的红痣若隐若现。

沈清澜沉默片刻，最终把纽扣系到了最上面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