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一次摸到教授的手

第9章 第一次摸到教授的手

姜小葵攥着59分的期中试卷，在沈清澜办公室门口已经徘徊了十分钟。

从昨天的"标本室事件"后，她连呼吸都觉得是种罪过。但更让她忐忑的是——沈清澜居然没取消今天的补课！

"进。"

门内传来冷清的声音，吓得姜小葵差点把试卷捏成纸团。她深吸一口气，推门的瞬间就闻到了熟悉的雪松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咖啡苦味。

沈清澜坐在办公桌后，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衬衫，纽扣严严实实地系到最顶端，连手腕上的表带都比平时扣紧了一格。

姜小葵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对方胸口瞟——

"看题。"

一根钢笔敲在试卷上，姜小葵一个激灵，赶紧低头。沈清澜推过来的是一张崭新的模拟卷，第一题旁边用红笔画了个醒目的圈。

"解释C4植物的光合特性。"沈清澜的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你期中考试在这题写了'像暗恋一样迂回'。"

姜小葵耳根发烫："我、我当时太紧张......"

"现在重写。"

钢笔在指尖转了个圈，姜小葵偷瞄沈清澜的侧脸。今天的沈教授格外好看，阳光给她的睫毛镀了层金边，连发丝都泛着柔光。但最让姜小葵在意的是——

沈清澜的左手无名指上，沾了一小块墨渍。

"老师！"她突然站起来，"您手上有墨水！"

沈清澜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姜小葵已经掏出湿巾抓住她的手指。

空气瞬间凝固。

姜小葵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又越界了，但沈清澜的手指就在她掌心，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尖因为常年接触化学试剂有些粗糙......

"......擦干净了。"她干巴巴地说，却舍不得松开。

沈清澜抽回手，耳尖微微泛红："专心答题。"

姜小葵蔫蔫地坐回去，却发现沈清澜没再盯着她改卷子，而是转身去整理书架——而且整理的是最上层那排她根本够不着的地方。

这个角度，姜小葵正好看见沈清澜后腰处露出一小截肌肤。衬衫因为抬手的动作绷紧，勾勒出漂亮的腰线......

啪！

笔记本掉在地上的声音惊醒了姜小葵。她手忙脚乱去捡，却发现沈清澜的办公桌下有个敞开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支护手霜，全是她之前偷偷塞进来的！

最让她心跳加速的是，最上面那支柑橘味的已经拆封了，管体明显瘪下去一截。

"看够了吗？"

沈清澜不知何时回到了桌前，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姜小葵慌慌张张站起来，脑袋"咚"地撞上桌角——

"嗷！"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一只微凉的手垫在了她和桌角之间。沈清澜的气息突然逼近，姜小葵甚至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

"......笨。"

这个距离，姜小葵清楚地看到沈清澜锁骨处那颗小红痣从衬衫领口若隐若现。她突然福至心灵："老师！您今天穿蓝色......"

沈清澜迅速直起身："答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