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初赛晋级

第19章 初赛晋级

姜小葵盯着电脑屏幕，手指悬在鼠标上方，迟迟不敢点开邮箱。

“成绩应该已经发了吧？”林沐趴在旁边，嚼着薯片含糊不清地问。

“别催！”姜小葵深吸一口气，“万一没过，我岂不是要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

林沐翻了个白眼：“你可是沈教授亲自推荐的人，要是连初赛都过不了，她可能要考虑辞职了——毕竟眼光受到了严重质疑。”

“喂！”姜小葵抓起抱枕砸过去，但嘴角却忍不住翘了翘。

是啊，沈清澜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她闭眼，心一横，点了刷新。

【国际青年学者竞赛初赛结果通知】

姜小葵，恭喜您成功晋级复赛！

“啊啊啊我过了！”姜小葵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差点撞翻桌上的咖啡杯。

林沐被她的尖叫震得捂住耳朵：“知道了知道了！你现在的表情像是中了五百万——”

“比五百万还值钱！”姜小葵捧着电脑转了个圈，眼睛亮得惊人，“我得告诉沈教授！”

她抓起手机就要发消息，手指却在半空顿住了。

“等等……”她眯起眼，“我要怎么优雅而不失矜持地通知她这个好消息？”

林沐无语：“你就不能直接说‘教授我晋级了’？”

“太普通了！”姜小葵严肃摇头，“这可是沈教授！我得体现出学术人的格调！”

五分钟后，沈清澜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姜小葵：【教授！您知道含羞草触碰后多久会重新展开叶片吗？】

沈清澜皱了皱眉，回复：【问这个做什么？】

姜小葵：【因为我现在的心情就像含羞草被碰了一下——表面收敛，内心疯狂舒展！】

姜小葵：【我晋级啦！！！】

沈清澜盯着屏幕，嘴角不自觉上扬。她轻轻敲字：【嗯，意料之中。】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明天下午三点，实验室，复赛辅导。】

姜小葵捧着手机傻笑，林沐凑过来一看，啧啧摇头：“沈教授这反应也太冷淡了吧？”

“你不懂！”姜小葵得意晃了晃手机，“‘意料之中’就是她最高的评价了！而且她主动约我辅导！四舍五入就是约会！”

林沐：“……你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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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实验室。

姜小葵提前半小时就到了，把实验台擦得锃亮，还偷偷在沈清澜的椅子上放了个软垫——上次她注意到教授揉了下腰，可能是久坐不舒服。

门被推开时，她正踮脚调整盆栽位置，闻声差点摔下来。

“教、教授！”她慌忙站稳，“您来得真早！”

沈清澜扫了眼一尘不染的实验台，目光在那只软垫上停留了两秒：“你整理的？”

姜小葵耳根发热：“顺手而已！”

沈清澜没说什么，但坐下时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姜小葵偷偷抿嘴笑。

“复赛是团队实验设计。”沈清澜翻开资料，“你需要和另一个晋级者组队。”

姜小葵眼睛一亮：“能和您一组吗？”

“我是评委。”沈清澜瞥她一眼，“你的队友是林妍。”

姜小葵笑容凝固。

林妍——那个理论课永远第一、看她的眼神像看实验室霉菌的高冷学姐！

“教授……”她哭丧着脸，“能换个人吗？”

“不能。”沈清澜语气平静，“她擅长理论，你擅长实操，互补。”

姜小葵还想挣扎，实验室门突然被推开。

“沈教授。”林妍站在门口，黑长直发一丝不苟，白大褂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抱歉我来晚了。”

她的目光扫到姜小葵时，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姜小葵立刻挺直腰板，露出灿烂笑容：“学姐好呀！以后请多指教！”

林妍冷淡点头，径直走到沈清澜面前递上文件：“这是我拟定的实验方向，请您过目。”

沈清澜接过文件，姜小葵趁机凑过去偷看，顿时瞪大眼睛——这方案复杂得堪比博士论文！

“等、等等！”她忍不住举手，“这个需要用到气相色谱仪吧？我们本科实验室没有啊！”

林妍淡淡看她一眼：“可以向研究生院申请。”

“可复赛只有两周准备时间——”

“所以？”林妍挑眉，“你做不到？”

空气瞬间剑拔弩张。

沈清澜突然合上文件夹：“方案不错，但不够实际。”

林妍一怔：“教授？”

“姜小葵说得对，时间有限。”沈清澜站起身，从书架上抽出一份资料，“我建议从这个方向入手。”

姜小葵凑过去一看，正是她上次野外考察时记录的数据！她瞬间抬头，正好撞上沈清澜意味深长的目光。

——教授在偏心她！

林妍显然也察觉到了，抿紧嘴唇：“……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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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导结束后。

姜小葵哼着歌收拾背包，忽然听到身后林妍冷冷的声音：“别得意太早。”

她回头，学姐正抱臂看她。

“我知道你是靠沈教授的关系晋级的。”林妍眼神锐利，“但复赛是实打实的比拼，我不会让你拖后腿。”

姜小葵的笑容淡了下来。

她慢慢拉上背包拉链，抬头时眼神出奇地认真：“学姐，我确实没有你理论强。”

“但如果你看过我温室培育的变异植株，或者我设计的自动灌溉系统——”她忽然灿烂一笑，“说不定会爱上我呢！”

林妍被这转折噎住，半晌才憋出一句：“……荒谬！”

姜小葵笑嘻嘻地挥手离开，却在转角处猛地垮下肩膀。

说不介意是假的。她摸出手机，给沈清澜发了条消息：

【教授，如果我和林妍吵架了……您帮谁？】

对方正在输入中显示了很久，最后发来一句：

【帮有理的一方。】

姜小葵撇嘴：【那要是都没理呢？】

沈清澜：【那就把你们两个都扔出实验室。】

姜小葵噗嗤笑出声，心情突然好了起来。她蹦跳着往宿舍走，没注意到身后教学楼窗口，沈清澜正望着她的背影，轻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