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复赛晋级

第23章 复赛晋级

姜小葵站在复赛会场门口，深呼吸第一百零三次。

“冷静一点，会场氧气要被你吸光了。”林妍推了推眼镜，冷酷点评。

“你不懂！”姜小葵攥紧资料袋，“这可是我第一次参加国际级比赛！万一搞砸了，沈教授的脸往哪放？”

林妍：“往她脖子上放，还能往哪放。”

姜小葵：“……”

她正要反驳，余光瞥见沈清澜从不远处走来——今天的教授格外正式，黑色西装外套搭配铅笔裙，走路自带学术女王气场。

姜小葵瞬间屏住呼吸。

完了，今天的沈教授是暴击版。

“准备好了吗？”沈清澜走到两人面前，目光在姜小葵脸上停留片刻，“你脸色不太好。”

“她紧张到凌晨三点给我发消息问'如果评委问我为什么选择植物学该怎么回答'。”林妍无情揭穿。

姜小葵涨红脸：“我最后不是自己想出来了吗！”

“'因为植物不会问我为什么选择它们'？”林妍冷笑，“这答案真是充满学术深度。”

沈清澜嘴角微扬，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小盒子：“给。”

姜小葵打开，里面是一枚精致的银杏叶胸针。

“幸运物。”沈清澜轻描淡写地说，“银杏是现存最古老的树种之一，经历过无数次环境剧变。”

姜小葵眼眶一热：“教授……”

沈清澜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眼角，又迅速收回，“去吧。”

林妍突然咳嗽一声：“我的幸运物呢？”

沈清澜淡定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借你用。”

林妍：“……”这差别待遇还能更明显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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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内。

“接下来有请A大代表队，参赛项目《蕨类植物对微气候变化的表观遗传响应》！”

姜小葵深吸一口气，和林妍一起走上展示台。台下坐着十几位严肃的评委，最后一排……是抱着手臂的沈清澜。

“别紧张。”林妍低声说，“就当下面全是南瓜。”

姜小葵小声回：“哪个南瓜会戴老花镜啊！”

展示开始还算顺利。林妍负责理论部分，冷静专业；姜小葵则演示实验设计，活泼生动。就在他们准备展示最终数据时——

“啪！”

投影仪突然黑屏。

会场一片哗然。姜小葵僵在原地，他们的所有图表都在那个PPT里！

评委席传来议论声：“设备故障？这种场合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姜小葵心跳如鼓，她突然灵光一闪，抓起记号笔冲向白板。

“各位老师！”她声音清亮，“既然投影仪罢工，我就手绘讲解吧！”

没等评委回应，她已经刷刷画起了数据曲线图，边画边解释：“这是我们记录的孢子萌发率随温度变化的曲线，可以看到在昼夜温差8℃时出现明显峰值……”

林妍迅速反应过来，递上彩色记号笔补充细节。两人配合默契，硬是把一场事故变成了即兴发挥的亮点。

评委席最中间的老教授突然举手提问：“你们的对照组考虑了海拔因素吗？”

姜小葵笔尖一顿——这个问题她只提了一下但没深入研究。

就在她绞尽脑汁时，林妍突然接话：“感谢您的提问。事实上我们在野外采样时发现……”

姜小葵惊讶地看着学姐侃侃而谈，她们闲聊时自己随口提过的观察？林妍居然记住并去做了考查！

问答环节结束，评委们表情明显缓和。最后一位女评委笑着问：“你们是怎么想到用手绘方式的？”

姜小葵脱口而出：“因为我导师说过，真正的科学精神不在于完美设备，而在于随时应对意外的能力。”

她下意识看向沈清澜，后者微微点头，目光中是罕见的赞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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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绩公布区。

姜小葵死死抓着林妍的胳膊：“怎么还不出来……”

林妍嫌弃地抽回手：“你再掐我就要先于成绩去世了。”

终于，工作人员贴出名单：A大代表队，晋级决赛！

“啊啊啊我们成功了！”姜小葵欢呼着抱住林妍，后者罕见地没推开她。

她转身想找沈清澜，却发现教授正被几位评委围着交谈。其中那位女评委笑着说：“沈教授，您的学生很有您当年的风范。”

沈清澜礼貌微笑：“她们比我当年强。”

姜小葵鼻子一酸，突然想起之前她偷偷跑去听沈清澜的学术报告。那时的教授站在台上，冷静犀利地反驳一位权威学者的观点，整个人像在发光。

——而现在，她居然成了沈清澜口中“比我强”的学生。

“傻站着干什么？”沈清澜不知何时走到她面前。

姜小葵眨眨眼：“教授，您刚才夸我们了！”

“陈述事实而已。”沈清澜看了眼手表，“庆祝晚餐想吃什么？”

林妍适时插话：“我约了数据分析，先走了。”

姜小葵瞪大眼：“学姐！说好的一起……”

“不想当电灯泡。”林妍拎起背包，临走前低声对姜小葵说，“记得请我吃一个月的饭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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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葵咬着三文鱼寿司，突然想起什么：“教授，那个银杏胸针……”

“送你了。”沈清澜给她倒了杯茶，“决赛也能用。”

姜小葵心头一暖，又忍不住嘴欠：“那要是以后每场比赛都送，我岂不是要变成移动植物园？”

沈清澜挑眉：“不想要可以还我。”

“要要要！”姜小葵赶紧捂住胸针，结果碰翻了酱油碟。

就在酱汁即将滴到衣服的瞬间，沈清澜迅速抽身，一滴都没溅到身上。

姜小葵目瞪口呆：“教授您这反应速度……”

“习惯了。”沈清澜淡定地重新铺好，“从你第一次在实验室打翻培养皿开始。”

姜小葵讪笑：“我以后会小心的！”

“不必。”沈清澜突然说，“保持你的样子就好。”

姜小葵愣住，心跳漏了一拍。

窗外华灯初上，银杏胸针在灯光下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