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赛前集训

第25章 赛前集训

姜小葵抱着一摞资料冲进实验室，差点撞上正在喝咖啡的林妍。

“急什么？”林妍扶了扶眼镜，冷冰冰地问，“后面有食人花追你？”

“比食人花可怕！”姜小葵气喘吁吁地放下资料，“沈教授说今天开始特训，迟到一分钟加十页文献！”

林妍挑眉：“所以你迟到了……”

“三分钟。”姜小葵哭丧着脸，“三十页，我死了。”

林妍刚要说话，实验室的门被推开，沈清澜抱着一摞书走了进来。今天的教授难得扎了高马尾，白大褂下是修身牛仔裤，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年轻许多。

姜小葵瞬间站直：“教授早！”

沈清澜扫了眼墙上的挂钟：“三十二页。”

姜小葵：“？？？”

“你上周五交的实验报告，有32处不规范记录。”沈清澜把书放在桌上，“一页改一处。”

姜小葵松了口气，随即又垮下脸——32页的修改量，手会断的吧！

林妍突然开口：“教授，我的报告呢？”

“很好。”沈清澜递给她一份文件，“可以直接用于决赛答辩。”

姜小葵：“……”

这差别待遇还能更明显点吗？！

沈清澜似乎看出她的怨念：“不服气？”

“服！特别服！”姜小葵立刻狗腿地凑过去，“教授英明神武！”

沈清澜嘴角微扬，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递给她：“喝了。”

姜小葵打开盖子，一股苦涩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这啥？！”她惊恐后退。

“提神茶。”沈清澜淡定道，“接下来两周，每天一杯。”

姜小葵欲哭无泪：“教授，我觉得咖啡就挺好……”

“咖啡因影响记忆力。”沈清澜翻开资料，“决赛前，你的作息、饮食全部按我的安排来。”

林妍突然咳嗽一声：“教授，那我……”

“你照常。”

林妍：“……”

姜小葵突然平衡了，至少她得到了“特别关注”！虽然这关注闻起来像十斤黄连煮出来的。

她捏着鼻子灌下那杯可怕的液体，苦得整张脸皱成一团。沈清澜适时递来一颗糖，姜小葵感动得差点哭出来。

“教授您真好！”

“薄荷糖，清新口气。”沈清澜面无表情，“你待会要练习答辩。”

姜小葵：“……”

行吧，至少是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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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模拟答辩现场。

姜小葵站在投影前，紧张得手心冒汗。台下只坐着沈清澜和林妍，却比正式比赛还让人窒息。

“开、开始？”她试探性地问。

沈清澜点头：“记住，评委最看重三点：创新性、数据可靠性、表达清晰度。”

姜小葵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解。前五分钟还算顺利，直到她不小心把“孢子萌发率”说成了“包子没发育”——

林妍一口水喷了出来。

沈清澜扶额：“重来。”

第二次，姜小葵把“光合作用”说成了“光棍作用”。

第三次，她把“对照组”说成了“对虾组”。

沈清澜终于放下笔：“你舌头打结了？”

“我紧张！”姜小葵欲哭无泪，“您一直盯着我看……”

沈清澜叹了口气，突然站起身走到她旁边：“看着我。”

姜小葵抬头，正对上教授近在咫尺的脸。沈清澜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萦绕在鼻尖。

“把评委想象成植物。”沈清澜轻声说，“你平时怎么跟植物说话，就怎么跟他们说。”

姜小葵眨了眨眼：“比如……'这位仙人掌评委，请您提问'？”

沈清澜嘴角微扬：“可以。”

神奇的是，这方法居然奏效了。接下来的演练，姜小葵越讲越顺，甚至敢在“仙人掌评委”面前开个小玩笑。

林妍看着互动频繁的两人，突然举手：“我申请当'食人花评委'。”

晚上九点，实验室。

姜小葵趴在桌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实验台：“教授……我的脑细胞死光了……”

沈清澜站在她身后，无奈地看着满桌草稿纸：“才做了五套模拟题。”

“五套！”姜小葵哀嚎，“每套二十个问题！这哪是特训，这是酷刑！”

沈清澜突然伸手，轻轻按在她肩膀上：“这里？”

姜小葵瞬间僵住。

教、教授在给她按摩？！

“放松。”沈清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肌肉太紧张会影响思维。”

那双手力道适中地按着她的肩颈，姜小葵舒服得差点哼出声。她偷偷抬眼，从这个角度能看到沈清澜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微微颤动的睫毛。

“教授。”她小声问，“您当年比赛也这么辛苦吗？”

沈清澜手上动作不停：“我导师让我背完了整本《植物生理学》。”

姜小葵瞪大眼睛：“然后呢？”

“然后我拿了冠军，他请我吃了顿食堂。”

姜小葵噗嗤笑出声：“那我要是拿冠军，您请我吃什么？”

沈清澜停下动作，思考片刻：“满汉全席。”

“真的？！”

“食堂新开的窗口，招牌上这么写的。”

姜小葵笑得直拍桌子：“教授您居然会讲冷笑话！”

沈清澜推了推眼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继续做题。”

“啊——”姜小葵又瘫了回去，“再做一个我的脑子就要变成培养基了……”

“那正好。”沈清澜拿起试管，“我看看能长出什么。”

姜小葵抬头，正对上教授含笑的眼睛，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这样的沈清澜，是只有她才能看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