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教授的主动！

第38章 教授的主动！

酒店28层，夜色已深。

姜小葵缩在大床的最边缘，后背几乎悬空，整个人僵硬得像块木板。她和沈清澜之间隔着一道由三个枕头组成的“三八线”，但即便如此，她仍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另一侧的体温。

沈清澜平躺着，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

姜小葵偷偷侧过头，借着窗外城市霓虹的微光，看见教授散开的长发铺在雪白的枕头上，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真的好美。

她赶紧转回头，死死闭上眼睛。

不行，姜小葵，你不能胡思乱想！

但越是这样告诫自己，她的感官就越发敏锐——床垫轻微的凹陷，被褥摩擦的声响，甚至沈清澜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冷香，都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姜小葵悄悄把脸埋进被子，深吸一口气。

“睡不着？”

沈清澜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姜小葵一抖。

“教、教授您还没睡啊？”

“有人在旁边翻来覆去二十三次，很难睡着。”

姜小葵顿时羞愧得想钻地缝：“对不起！我马上不动了！”

沈清澜轻轻叹了口气，翻身面对她：“紧张？”

“有、有一点……”姜小葵老实承认，又赶紧补充，“主要是怕打扰您休息！”

黑暗中，她感觉沈清澜似乎在打量她。

“转过去。”沈清澜突然说。

“啊？”

“背对我。”

姜小葵乖乖照做，下一秒，一双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教教教教授？！”她声音都变调了。

“放松。”沈清澜的声音近在耳畔，“你肩膀绷得太紧。”

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在她的肩颈处，力道恰到好处地揉开紧绷的肌肉。姜小葵瞬间僵成一块石头，随即又在这专业的按摩手法下慢慢软化。

“您…您还会按摩啊……”她声音发飘。

“我祖父是中医。”沈清澜简短解释，“小时候学过一点。”

姜小葵舒服得眯起眼睛，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正不自觉地往沈清澜那边蹭。

“好点了吗？”

“嗯……”姜小葵迷迷糊糊地应着，突然感觉后背贴上了一片温热——她竟然靠进了沈清澜怀里！

她瞬间清醒，刚要弹开，却被轻轻按住。

“别动。”沈清澜的声音有些哑，“就这样睡。”

姜小葵屏住呼吸，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恐怕整个新加坡都能听见。沈清澜的手臂虚环在她腰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太过亲密，又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

“教授……”

“嗯？”

“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身后沉默了几秒。

“因为你是我的学生。”

姜小葵抿了抿唇，壮着胆子又问：“那…您对别的学生也这样吗？”

这次沉默得更久了。

“睡吧，明天还有会议。”

姜小葵失落地“哦”了一声，却在下一秒感觉到沈清澜的下巴轻轻抵在了她的发顶。

——这绝对超出了师生关系的范畴吧？！

她不敢再问，只是悄悄往后靠了靠，将自己更深地嵌进那个温暖的怀抱。

次日清晨，姜小葵是被阳光晒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八爪鱼似的缠在沈清澜身上——手臂环着教授的腰，腿架在人家膝盖上，脸还埋在沈清澜的颈窝里。

而沈清澜已经醒了，正垂眸看着她。

“教教教授早安！”姜小葵触电般弹开，差点滚下床。

沈清澜坐起身，理了理被压皱的睡衣：“睡得好吗？”

“特别好！”姜小葵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这话有多暧昧，赶紧找补，“我是说床很舒服！酒店环境很好！”

沈清澜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起身走向浴室：“二十分钟后出发。”

等浴室门关上，姜小葵才长舒一口气，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无声尖叫——她居然抱着教授睡了一整晚！而且教授没推开她！

被子里还残留着沈清澜的气息，她忍不住又深吸一口。

“姜小葵。”

“在！”她猛地掀开被子。

沈清澜站在浴室门口，头发已经利落地扎起：“你在闻什么？”

“没、没什么！”姜小葵跳下床，“我去洗漱！”

她冲进浴室，关上门，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做了个鬼脸。

——姜小葵，你完蛋了，你彻底栽了。

会议第二天，沈清澜的行程排得很满。

姜小葵跟在教授身后，帮忙递资料、记笔记、应付各路学者的寒暄。午休时，她正埋头整理上午的会议记录，一杯冰咖啡突然放在她面前。

“辛苦了。”沈清澜拉开椅子坐下。

姜小葵受宠若惊地接过：“谢谢教授！”

“下午的论坛你不用跟了。”沈清澜翻看日程表，“可以去逛逛。”

“啊？那您这边……”

“我能应付。”沈清澜顿了顿，“晚上七点，滨海湾花园见。”

姜小葵眼睛一亮：“您要带我去玩？”

“学术考察。”沈清澜纠正道，但嘴角微微上扬，“那里有最新的垂直花园技术。”

“明白！绝对认真学习！”姜小葵一本正经地点头，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傍晚的滨海湾花园美得不像现实。姜小葵站在超级树下，仰头看着那些高耸的钢铁巨树被灯光染成梦幻的紫色。沈清澜站在她身旁，夜风吹起她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教授，您看那个！”姜小葵指着空中走廊，“我们能上去吗？”

沈清澜点头：“跟上。”

走在高高的走廊上，姜小葵兴奋地东张西望，一不小心踩空了一阶，被沈清澜一把拉住。

“看路。”

“嘿嘿，有教授在，不怕。”姜小葵顺势挽住沈清澜的手臂。

出乎意料的是，沈清澜没有甩开她。

两人就这样漫步在星空般的灯光秀中，手臂相贴，影子在地上融在一起。

“教授。”姜小葵突然停下脚步。

“嗯？”

“我……”她鼓起勇气，直视沈清澜的眼睛，“我毕业后，还想继续跟着您学习。”

沈清澜静静地看着她：“想清楚了？”

“嗯！”姜小葵重重点头，“我想成为和您一样优秀的学者。”

夜风拂过，沈清澜伸手将她被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那就好好准备考试。”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姜小葵心跳漏了一拍。

“教授。”

“又怎么了？”

“您心跳好快。”姜小葵狡黠地笑了，“我听到了。”

沈清澜一怔，随即无奈地摇头：“姜小葵。”

“在！”

“有时候，你真的很……”沈清澜话没说完，突然被远处绽放的烟花打断。

夜空中，绚烂的花朵次第绽放，照亮了两人的脸庞。姜小葵偷偷看向沈清澜的侧脸，在心里补完了那句话：

——有时候，你真的很让我心动。

回到酒店时已是深夜。这一次，当两人躺在那张大床上时，姜小葵不再紧张地缩在边缘。她自然地转过身，面对沈清澜。

“教授。”

“嗯。”

“晚安。”

沈清澜在黑暗中轻轻“嗯”了一声，犹豫片刻，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