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完美收官

第 43 章 完美收官

新加坡国际植物学会议的最后一天，姜小葵站在会场后台，紧张地检查着最后一遍PPT。今天是沈清澜的闭幕演讲，作为压轴报告，台下坐满了各国顶尖学者——包括前几天那个讨人厌的王立群。

“教授，激光笔、备用U盘、矿泉水都准备好了！”她小声汇报，像个小管家似的把物品一一摆好。

沈清澜正在调试麦克风，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紧张？”

“有一点……”姜小葵老实承认，“台下好多大佬啊。”

沈清澜伸手，轻轻整理了下她歪掉的胸牌：“当他们是白菜。”

姜小葵“噗”地笑出声：“那王教授就是颗蔫白菜！”

沈清澜嘴角微扬：“去吧，坐第一排。”

沈清澜的演讲一如既往的精彩。

姜小葵坐在台下，看着聚光灯下的教授用流利的英语侃侃而谈，投影上的数据图表精确得像是艺术品。她偷偷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突然发现沈清澜手腕上的海娜小树叶还没褪色——在幻灯片的光影映照下若隐若现。

“……综上所述，我们的研究表明植物在特殊环境下的适应性远超预期。”沈清澜的演讲接近尾声，“感谢我的团队，特别是我的研究助理姜小葵在数据收集上的出色工作。”

——教授当众表扬我了！

姜小葵瞬间坐直身体，脸热得像要烧起来。她没注意到后排的王立群正用阴沉的目光盯着她。

提问环节，一位外国学者举手：“沈教授，您提到的新方法是否适用于其他物种？”

沈清澜正要回答，王立群突然站起来：“在此之前，我想请教一个更基础的问题——您确定这些数据都是您助理独立收集的吗？”

会场瞬间安静。

姜小葵攥紧拳头——这分明是在质疑她的学术诚信！

沈清澜的表情丝毫未变，但姜小葵注意到她的指尖轻轻敲了下讲台——这是教授不悦的信号。

“王教授。”沈清澜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您是在质疑我实验室的数据管理规范？”

“我只是觉得，让一个小助理负责关键数据，未免太冒险了。”王立群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姜小葵。

没等沈清澜开口，姜小葵“腾”地站起来：“王教授，这些数据每一组都有原始记录和重复实验视频，需要我现在就调出来吗？”

她的英语虽然不如沈清澜流利，但字字铿锵。会场响起零星掌声。

王立群脸色铁青地坐下。其他学者则纷纷举手，提问重新回到学术层面。

报告结束后，不少学者围上来祝贺。

“沈教授，您这位助理很有潜力啊。”一位白发教授笑着说。

沈清澜难得地露出微笑：“她确实很优秀。”

姜小葵站在一旁，幸福得快要晕过去——教授今天笑了两次！还当众夸她！

回酒店的路上，她像只欢快的小鸟围着沈清澜转：“教授！你今天竟然当众夸我了！”

沈清澜轻描淡写地说，“你值得。”

简单的三个字，让姜小葵鼻子一酸。

“教授……”

“嗯？”

“我以后会更努力的！”她眼睛亮晶晶地发誓，“绝对不给您丢脸！”

沈清澜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知道就好。”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姜小葵呆在原地，直到沈清澜走出好几步才反应过来，赶紧追上去：“教授！等等我！”

傍晚，两人在滨海湾散步。夕阳将云层染成金红色，姜小葵举着手机疯狂拍照：“教授！看那边！光线超美！”

沈清澜站在栏杆旁，侧脸在暮光中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姜小葵鬼使神差地按下快门。

“偷拍？”沈清澜挑眉。

“留、留念！”姜小葵红着脸把手机藏到背后，“毕竟明天就回国了嘛……”

沈清澜望向远处的海平面：“这两周，辛苦了。”

“不辛苦！超级开心！”姜小葵脱口而出，“能和教授一起出差，我还能再干三个月！”

“想得美。”沈清澜轻哼一声，但语气是柔软的。

姜小葵大着胆子凑近一步：“教授，我们以后还能一起出差吗？”

“看你表现。”

“我每天都会好好表现的！”

沈清澜转头看她，夕阳的余晖映在眼底：“姜小葵。”

“在！”

“回国后，记得把会议报告整理出来。”

“……哦。”

看着姜小葵瞬间垮下的小脸，沈清澜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教授！”姜小葵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惊呼，“您又笑了！”

沈清澜立刻恢复面无表情：“你看错了。”

“才没有！您明明——”

“回酒店，收拾行李。”

姜小葵屁颠屁颠地跟上，看着沈清澜被晚风吹起的发丝，突然说：“教授，您笑起来真好看。”

沈清澜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但姜小葵分明看到，她的耳尖悄悄红了。

当晚，酒店房间。

姜小葵趴在床上写明信片，沈清澜则在整理会议资料。

“教授，我给煤球买了小零食！”她炫耀似的举起一个卡通包装袋，“这边的特产！”

沈清澜头也不抬：“它会胖。”

“偶尔吃一次嘛～”姜小葵翻了个身，“我还给朋友买了纪念品！”

“嗯。”

“教授……”

“又怎么了？”

姜小葵犹豫了一下，从行李箱深处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这个……送给您。”

沈清澜接过盒子，里面是一枚银杏叶形状的银质书签。

“在牛车水看到的，觉得特别适合您……”姜小葵小声解释，“您之前不是也送过我银杏书签嘛。”

沈清澜轻轻摩挲着书签，银色的叶片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谢谢。”她轻声说。

简单的两个字，让姜小葵心里甜得像灌了蜜。她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双笑弯的眼睛：“不客气！”

两人各自忙碌着，房间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沈清澜突然开口：

“姜小葵。”

“嗯？”

“明天早上别睡过头。”

“保证不会！”

沈清澜关上行李箱，看了眼腕表：“睡吧。”

姜小葵乖乖钻进被窝，却怎么也睡不着。她侧过头，看着沈清澜在台灯下工作的侧脸——这是她们在新加坡的最后一晚了。

“教授。”她忍不住又唤道。

“说。”

“这次会议……我真的很开心。”

沈清澜停下笔，转头看她。暖黄的灯光下，她的眼神柔和得不可思议：

“嗯，我也是。”

次日清晨，樟宜机场

姜小葵拖着行李箱，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眼这座美丽的城市：“教授，我们以后还会来吗？”

沈清澜正在办理登机手续，闻言头也不抬：“看你考研成绩。”

“我一定考第一！”姜小葵信誓旦旦。

沈清澜把登机牌递给她：“走了。”

过安检时，姜小葵突然发现沈清澜的钱包掉在地上。她弯腰捡起，一张照片从中滑落——那是她去年在温室里工作的侧影，阳光透过玻璃顶棚洒在她身上，画面静谧而美好。

当飞机冲上云霄时，姜小葵偷偷瞄了眼身旁假寐的沈清澜，她轻轻握住沈清澜放在扶手上的指尖，假装是睡梦中的无意触碰。

而沈清澜，没有抽开手。